這裡的人民也熱情好客,雖然溝通交流有點不太順暢,但是他們臉上熱情洋溢的笑容讓大家相處的十分愉快。
最後三個女生個挑了一套民族服飾換上。
艾常歡換好衣服出來,在陸戰柯面前轉了一圈,問:“好不好看?”
陸戰柯看了會兒沒有說話,卻直接起身去問老闆這套衣服賣不賣。
“幹嘛要買啊,我又沒弄壞?”艾常歡嘟起嘴不滿的說到。
陸戰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傻丫頭,那是因為你穿這衣服實在太好看了,簡直像九天玄女。”
艾常歡紅著臉呸了一聲:“油嘴滑舌。”
楊安心拿手肘拐了一下裴募的腰側,表示對他的笨嘴拙舌十分的不滿。
裴小胖兒也換上了一身小孩子的衣服,此刻正仰起頭一臉天真的問他媽媽:“油嘴是什麼嘴?花舌又是什麼舌?”
陸戰柯一本正經的教訓艾常歡:“看見沒,別再動手動腳,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艾常歡氣的踮起腳擰了一下他的耳朵:“你說誰動手動腳?”
陸戰柯說:“不就是你,你看,你現在在幹什麼?”
“我……”艾常歡又想打他。
楊安心卻看的樂不可支,今天她可算知道什麼叫做打是親罵是愛了,這兩個人是越吵越親熱。
歐陽真真換好衣服也跑了出來,見艾常歡和陸戰柯玩鬧在一起,神色莫測,她問杜愉成:“杜大哥,我這衣服好不好看?”
杜愉成粗粗掃了一眼,然後說到:“好看。”
歐陽真真又追問:“那我們三個人你說誰最好看?”
此言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大家都在想這姑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怎麼連這個也要比?
杜愉成一臉為難,誰都不能得罪又不能不回答,桃花眼一眯,扔出一個模糊不清的回答:“都好看。”
可是歐陽真真明顯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又轉頭問陸戰柯:“陸大哥,你說呢?”
她本就面板白皙,眼睛又大又圓,穿起這衣服自然別有一番風情,可是她問杜愉成就算了,轉頭來問陸戰柯是什麼意思?
艾常歡挑眉,淡淡的看著歐陽真真。看她憋了這一路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陸戰柯冷了臉,到底是顧忌著她家人的面子,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這衣服很適合你。”
他打了個馬虎眼,只說很適合,不說最好看。
可是歐陽真真卻得意的朝艾常歡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艾常歡笑笑,卻伸手在陸戰柯的腰上狠狠擰了一下。
陸戰柯表情微變。
杜愉成的臉色也不算太好,看起來好像生氣了。
裴募和楊安心夾在中間十分尷尬。
正好裴小胖兒吵著要去看鬥牛,於是楊安心就順勢說到:“走吧走吧,都別在這兒傻站著了,去外面看看。”
於是幾個人神色各異出了服裝店。
楊安心和裴募走在最前面,裴小胖抱著他爹的腿耍賴,要他爹抱,最後他爹雙手一舉就將他舉上了肩膀,讓他騎大馬,裴小胖都快樂瘋了,一個勁兒的拍掌。
杜愉成和歐陽真真走在第二位,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人的距離,各看各的,互不搭理。
艾常歡和陸戰柯走在最後,陸戰柯羨慕的看著裴募,然後說:“以後我們也像他們那樣吧。”
艾常歡以為他說的是杜愉成和歐陽真真,立刻往旁邊撤了一步,笑嘻嘻的說到:“不用以後,現在就可以。”
“別調皮!”陸戰柯一把將她抓了回來,牢牢的鉗制在胳膊下,讓她動彈不得,“我說的是裴大哥和裴嫂子那樣,常歡,我們也生個孩子吧。”
艾常歡嚇一跳,急忙把他的手給甩了出去,罵道:“陸戰柯你有病吧,大白天的在大街上說要跟我生孩子。”
動靜太大,前面的杜愉成和歐陽真真都回過頭來看他們。
陸戰柯黑了臉,又把艾常歡給抓了回來:“你剛剛說什麼?你說誰有病?”
艾常歡怕了,拼命往後躲:“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說,你剛剛說誰有病?”
“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行不行?”艾常歡急忙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陸戰柯抓住她把她往自己懷裡帶,笑嘻嘻的摸了一把她的臉:“我就喜歡你這沒骨氣的樣兒。”
太倔強的艾常歡可不好哄啊,弄得他每次都被打的一頭包。
“我沒骨氣,因為我是女人。”艾常歡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陸戰柯又問:“那你生不生孩子?快說!”
“不生,要生你自己生,或者你去找別人生。”艾常歡十分酷的拒絕了。
陸戰柯緊了緊手臂,那力道大的彷彿是要將艾常歡揉入自己的身體裡:“我不和別人生,我只和你生。”
艾常歡的臉紅了紅:“呸,少臭不要臉了,誰要和你生?”
陸戰柯笑著吻了吻她瑩白的耳尖:“你還不好意思了?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艾常歡眼珠一轉,忽然推開陸戰柯朝前面跑去:“救命啊,有人調戲婦女啊……”
一邊跑一邊還拿眼睛去看陸戰柯,於是路人都明白,陸戰柯就是那個調戲婦女的人。
幾個熱心的路人還圍了過來,像是要圍住陸戰柯。
陸戰柯的臉頓時僵了,一時之間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當然,如果他抓到了艾常歡的話,一定要狠狠揍她一頓。
幾人又繼續往前走,看了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鬥牛和妙趣橫生的歌舞表演,楊安心一直說好看好看,裴小胖兒嘴裡塞的滿滿的,他被這裡特有的美食。
陸戰柯倒是沒怎麼看錶演,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艾常歡,最後在艾常歡鬆懈的時候終於抓住了她,然後把她拖進了一條小巷子裡,一手輕輕鬆鬆的鎖住她的腰,一手繞住她的長髮在指尖打轉,眯了眯眼,說到:“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嗯?”
艾常歡急忙討好的笑笑:“我……我是開玩笑的,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開玩笑的?”陸戰柯勾了勾嘴角,“哦,對了,你說我調戲婦女對不對?那如果我不調戲你的話,豈不是枉擔了這個罪名?你說,對不對?”
說到最後三個字,陸戰柯不但壓低了聲音,而且還壓低了身子,兩個人之間只剩下零點一釐米的距離。
艾常歡拼命的往後仰著身子,躲開陸戰柯靠的越來越近的臉頰:“……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陸戰柯突然笑了一下,“你馬上就知道了。”
當他吻上來的時候,艾常歡只能牢牢的抱住他的脖頸,防止自己丟臉的滑下去。
陸戰柯滿意的看著她沉醉的閉上眼,兩人吻的痴迷,絲毫沒有注意到小巷的拐角處有一雙陰沉的雙眼在一直盯著他們。
杜愉成狠狠握拳,用盡全身力氣才剋制住上前去拉開兩人的衝動。閉了閉眼,將心中那無盡的苦澀壓回心底,他最終轉身離去,步伐卻是那樣的狼狽。
陸戰柯鬆開艾常歡,看著她漲紅的臉頰,忍不住輕輕笑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笨,連換氣都不會。”
艾常歡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走開啦,等下被別人看見怎麼辦?”
“怕什麼,我們兩個又沒做什麼犯法的事。”
“但是很丟人啊,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走了。”推開陸戰柯,艾常歡轉身出了巷子,去了楊安心和裴募所在的茶樓。
只是裴募和楊安心裴小胖兒都沒在,只有歐陽真真還有杜愉成在那裡。
看見她上來,歐陽真真還特意瞥了一眼杜愉成,說到:“你們兩個剛剛在一起啊,那幹嘛不一起回來,還分前後腳,是不是怕我們誤會什麼啊?”
艾常歡聽她這意思話裡有話,不禁皺了皺眉:“我和秦……杜愉成剛剛沒有在一起。”
歐陽真真笑的很意味深長:“不用特意解釋,我懂的,放心,我不會和陸大哥說的。”
杜愉成也忍不住蹙眉:“真真別亂說。”
歐陽真真哼了一聲。
楊安心他們不在,艾常歡待著也覺得沒意思,轉身便要走,卻遇上了正好上樓來的陸戰柯。
“怎麼了?”陸戰柯問。
艾常歡還沒說話,歐陽真真先衝了過來,對著陸戰柯甜甜的笑著:“陸大哥,你剛剛去哪裡了,為什麼現在才來?”
艾常歡驚訝的看著歐陽真真,這丫的吃錯藥了吧?
陸戰柯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後對艾常歡說到:“我剛剛點了一些這裡的特色茶點,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好。”艾常歡轉身又回到了座位上,心裡卻在想歐陽真真竟然當著她的面對陸戰柯笑,是不是因為她太過忍讓,所以她才這樣得寸進尺啊?
艾常歡不動聲色,她得先看看陸戰柯的態度。如果這丫的再不明確表態的話,就不要怪她辣手催花了。四人面面坐著,艾常歡對面坐著的是杜愉成,陸戰柯對面坐著的是歐陽真真,服務員把陸戰柯點的東西都端了上來,第一道是過手米線,第二道是麻窩扎,第三道是松花餅,第四道是水分充足的羊奶果,撒上鹽巴還有辣子粉一起吃,酸辣甜鹹四種味道都有了,口感豐富。第五道是豬肉凍,第六道是酸筍,最為特別的就是第七道,艾常歡看著有點像蟲子,於是拿眼睛去瞟陸戰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