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艾常歡和陸戰柯就要回A市去,他知道,這是一場不可避免的宿命,他,陸戰柯,艾常歡,三個人都牢牢在這條船上不得脫身,他不知道這次回去艾常歡是不是真的會想起什麼,可是萬一艾常歡想起了他呢,他要怎麼做?對著已經恢復記憶的艾常歡了斷這段感情嗎?
艾常歡早已放下,一直放不下的人是他。
秦湛找到艾常歡,坐在她身邊,和她說起話來。
他說:“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們以前是朋友。”
“啊……嗯。”其實對於秦湛找上自己這件事,艾常歡有點反應不過來,照理來說自己要和陸戰柯走了,他不是應該更捨不得陸戰柯嗎?為什麼不去找陸戰柯說話,而是來和自己聊天呢?
“我是想說,如果你有一天想起我來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有話對你說。”秦湛看著艾常歡的目光,格外的深沉,包含了這麼多年以來所有的種種的情緒。
艾常歡不明所以的看著秦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秦湛說:“答應我,好嗎?”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哀切,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
於是艾常歡點了點頭。
秦湛笑了:“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容易心軟。”
艾常歡歪頭看他,眼中滿是疑惑。
秦湛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然後說到:“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我已經想通了,準備放下過去,去迎接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艾常歡以為他說的是他和陸戰柯的事,他終於打算放棄了嗎?可是她還沒有想起來他和她到底誰才是陸戰柯的正宮啊,雖然現在想起這個問題有點無聊。
不過……
她伸手拍了拍秦湛的肩膀,說到:“能想通就好,你還是需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的,不能總圍著一個已經走遠了的人轉。”
再說兩個男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有結果嘛!
知道艾常歡和陸戰柯就要回A市去,他知道,這是一場不可避免的宿命,他,陸戰柯,艾常歡,三個人都牢牢在這條船上不得脫身,他不知道這次回去艾常歡是不是真的會想起什麼,可是萬一艾常歡想起了他呢,他要怎麼做?對著已經恢復記憶的艾常歡了斷這段感情嗎?
艾常歡早已放下,一直放不下的人是他。
秦湛找到艾常歡,坐在她身邊,和她說起話來。
他說:“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們以前是朋友。”
“啊……嗯。”其實對於秦湛找上自己這件事,艾常歡有點反應不過來,照理來說自己要和陸戰柯走了,他不是應該更捨不得陸戰柯嗎?為什麼不去找陸戰柯說話,而是來和自己聊天呢?
“我是想說,如果你有一天想起我來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我有話對你說。”秦湛看著艾常歡的目光,格外的深沉,包含了這麼多年以來所有的種種的情緒。
艾常歡不明所以的看著秦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秦湛說:“答應我,好嗎?”
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哀切,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
於是艾常歡點了點頭。
秦湛笑了:“你還是和從前一樣,容易心軟。”
艾常歡歪頭看他,眼中滿是疑惑。
秦湛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然後說到:“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我已經想通了,準備放下過去,去迎接屬於自己的新生活了。”
艾常歡以為他說的是他和陸戰柯的事,他終於打算放棄了嗎?可是她還沒有想起來他和她到底誰才是陸戰柯的正宮啊,雖然現在想起這個問題有點無聊。
不過……
她伸手拍了拍秦湛的肩膀,說到:“能想通就好,你還是需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的,不能總圍著一個已經走遠了的人轉。”
再說兩個男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有結果嘛!
“已經走遠了的人?”秦湛看著艾常歡,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是的,她已經走遠了……”
遠到都已經不記得他了。
“所以,去尋找屬於你自己的真心愛人吧。”艾常歡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你人這麼好,一定會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好姑娘的。”
秦湛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睡覺的邢雨辰,那個人會是她嗎?可是她那麼傻,那麼呆,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輕笑一聲,說到:“嗯……常歡……其實……”
他還沒有告訴她,其實他就是杜愉成,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曾經也想帶她離開,曾經也用生命在追逐她的腳步,只是,這樣的情深,已經不合時宜了,就當他和杜愉成是兩個人吧。
“怎麼了?”艾常歡問。
“沒什麼。”秦湛笑了一下,“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啊?”艾常歡猶豫的看著秦湛,“為什麼要抱我?”
其實她的內心是拒絕的。
“就當做是,告別的擁抱吧。”秦湛卻很堅持,“只輕輕的擁抱一下就好,像普通朋友那樣。”
“那……好吧……”艾常歡勉強同意了,然後下一瞬,就被秦湛擁入了懷中。
往日像走馬觀燈一樣,飛速的在他的腦海裡流轉,一切,都彷彿發生在昨天一樣。
“你敢動一下試試?我不是壞人,也不會傷害你,但我不能讓那些人發現,所以……別叫,OK?”
“那我……可以走了吧?”
“你是不是傻啊,碰到這種變態不但不趕快跑還停下來回頭看。”
“你誰啊?憑什麼打我?”
“艾常歡,今年十八歲,A大,法律系一年級學生,學號是08032233,住在……”
“等等等等,你怎麼……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問這麼清楚難不成是看上我了?”
“呸,誰會看上你這個變態!”
“我的真名叫秦湛,你記住了。”
“喂,艾常歡,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回憶是那樣的熾熱,可是最後還是慢慢淡去。
秦湛只抱了艾常歡一下,然後很快就鬆開了,在別人看來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擁抱而已,所以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唯獨時時注意著艾常歡的陸戰柯看到了這一切,他知道秦湛是為了真正放下艾常歡才這麼做的,所以他大方給了他一秒鐘,如果一秒鐘他還沒有放開艾常歡的話,他就要起身去壓制了,幸好秦湛夠識相。
秦湛說:“謝謝。”
然後起身走了。
艾常歡苦惱的皺起了眉頭,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幾個人嗨完,到凌晨才結束回家去,臨走的時候餘式微才發現邢雨辰喝醉了在沙發躺著睡覺,身上蓋著秦湛的外套。
於是那種‘奸計得逞’的陰笑不禁又浮上了她的臉龐,她看著秦湛,說到:“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居然知道把女孩子灌醉,說,你是不是想對人家做什麼不道德的事?我警告你,人是我帶出來的,我就要完完整整的給人家送回去,你別打什麼壞主意啊。”
秦湛扶額:“不是我把她灌醉的,是她自己一不小心……”
“停停停,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鑑於我們的邢小姐是因為你喝醉的,所以把人送回家的這個艱鉅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回家。”餘式微又說到,“別跟我說你喝了酒,你那三小杯啤酒這會兒早揮發完了,構不成酒駕,還有,不許做壞事,聽到沒有。”
秦湛被逼無奈,只好把邢雨辰抱了出去,送上自己的車。
餘式微得意洋洋的對陳瀚東說到:“我看我也別開什麼心理治療診所了,我乾脆開一個婚姻介紹所得了,專門給你部隊裡的那些單身漢介紹物件,哈哈哈哈……”
陳瀚東無奈又寵溺的笑了。
這時阮曉溪忽然捂著肚子叫了起來,說到:“哎哎哎,肚子痛,肯定是剛剛吃錯東西了,不行不行,真的好痛。”
幾個人嚇了一跳,幸好這附近就有醫院,於是餘式微陳瀚東艾常歡陸戰柯他們就連忙送阮曉溪去醫院,阮曉合葉遲當然也在一旁陪著。
到了醫院,一通檢查之後,醫生告訴他們,阮曉溪什麼毛病都沒有,純粹是吃多了,撐得肚子痛。
幾個人也是汗的不行。
這時醫生又問到:“病人的家屬來了沒?”
阮曉合和葉遲趕快上前,說到:“我們就是。”
醫生看了眼葉遲,說到:“恭喜你,你要做爸爸了。”
“啊?”阮曉合和葉遲齊齊愣住。
醫生又說到:“病人懷孕四周了,所以最近才會胃口特別好,不知不覺吃了很多東西,這種情形以後要注意,有人就是因為不知不覺間吃了很多,最後撐死了的。”
“……”
“……”
又是一片長久的沉默之後,阮曉溪有些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說到:“醫生,你是說……我懷孕了?”
“對。”醫生十分肯定的答道。
“嚶嚶嚶……”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阮曉溪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哭,“好討厭,第一個知道這個訊息的居然不是我老公,。”
醫生驚訝的看向葉遲:“怎麼,你不是她老公嗎?”
葉遲嘴角抽搐的說到:“我是她姐夫,這個才是我老婆。”
說著,一把摟住了一旁的阮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