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媳婦兒,這不是鬧著玩兒嗎?你怎麼當真了?”陸戰柯簡直叫苦不迭,明明剛剛還玩的很開心很高興的,怎麼轉眼就變臉了?真的是女人的臉,六月天的,說變就變。
其實艾常歡的臉在他開始調戲她的時候就隱隱變了,只不過是他自己遲鈍沒有發現而已。
艾常歡湊近,盯著陸戰柯的眼睛看,她雖然臉上掛著笑,可是眼珠卻是卻妒意激起的強烈的怒火:“玩兒?你挺會玩兒啊,說說看,一共調戲過多少個姑娘了?還是說實在是太多,你不記得有多少個了?”
“這……媳婦兒,老婆,我冤枉啊,我眼裡心裡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去調戲別人呢?”陸戰柯連忙表忠心。
只是,這忠心表的有點晚了,艾常歡冷哼一聲,明顯是不信:“可我看你剛才的動作熟練的很呢……”
“我……我那是……看電視裡學的……”陸戰柯愁眉苦臉的,覺得自己真是在花樣作死,想秀下恩愛結果被修理了。
艾常歡拍拍陸戰柯的臉頰:“嗯?電視裡學的哈?這次就先放過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
陸戰柯連連搖頭,哪裡還敢這樣作死?
雖然老婆吃醋的樣子很可愛,但是更恐怖啊。
為了討艾常歡的歡心,陸戰柯連忙殷勤的服侍起來,幫忙擠好牙膏,又幫忙裝好漱口水,在她刷完牙之後又幫她洗臉,最後還把她揹回了房間。
艾常歡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心裡默默吐槽著,該,誰讓你故意有事瞞著我的,藥品的事,針眼的事,病服的事,還有突然出現在D市的事都瞞著,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整理好東西,艾常歡和陸戰柯就準備出門了,陸戰柯把艾常歡背到門口,剛要放她下來艾常歡卻手腳並用的纏的更緊了,說到:“不是說不讓我腳沾地嗎?你怎麼想把我放下來啊?”
“這不到外面了嗎?讓人看見的話多不好?”陸戰柯也不敢大聲反駁,只能小聲的和艾常歡商量著。
“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是正經夫妻啊。”艾常歡不管,伸手將陸戰柯抱的更緊了,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
陸戰柯無奈,只好說到:“那好吧,待會兒你要是覺得丟人我也不會讓你下來了。”
艾常歡得意洋洋的說到:“才不會,你多難的揹我一次啊,我可不想輕易浪費這個機會。”
見艾常歡並沒有想改變想法,陸戰柯只好揹著艾常歡往前走。
等電梯的時候又有兩三個人過來了,他們上上下下打量著艾常歡和陸戰柯,眼神中充滿了探究和玩味兒。
艾常歡一開始還覺得沒什麼,等被盯著看久了也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想下來但是又想起陸戰柯之前的話,又沒好意思提,只好悄悄低頭,把腦袋埋進了陸戰柯的肩窩,假裝休息,留下陸戰柯一個人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
陸戰柯尷尬的咳了一聲,解釋到:“我老婆她腳扭了,走不了路,我這不正打算送她去醫院麼?呵呵……”
最後兩個字輕飄飄的,簡直要隨風飄散了。
聽到他的解釋,其他人終於不再盯著他們看了。
陸戰柯小聲問艾常歡:“真不下來了?等下大堂裡的人更多……”
艾常歡卻是不肯再抬頭了,悶聲說到:“不要,反正丟臉的不是我。”
因為別人都看不到她的臉了。
陸戰柯無奈,只能繼續揹著。
艾常歡一想,不對啊,又頓時不滿起來:“幹嘛,你這麼想把我放下,是不是覺得揹著我讓你丟臉了?”
之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所以這次陸戰柯即使心裡是這麼想的也不敢這麼說啊。
他連忙說到:“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怕你悶嗎?揹著你一點都不丟臉,我自豪,我驕傲!”
“那就好,記得抬頭挺胸啊。”艾常歡又開始整陸戰柯,“別忘了,你是一個軍人!”
“行行行,都聽你的。”陸戰柯豁出去了,只是祈禱等下大廳的人少一點就好。
結果因為遇到D市一年一度的花卉展覽,所以趕來看花卉展的人特別多,大廳裡也有不少人,電梯門一開啟沸沸揚揚的人聲就傳來過來。
陸戰柯的腳步遲疑了一下。
艾常歡簡直想大笑,哈哈哈,終於整到陸戰柯了,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即使高興的快要蹦起來,她臉上卻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還故意問陸戰柯:“你怎麼了,怎麼不走了啊?”
陸戰柯勉強扯了扯嘴角,說到:“沒事。”
深吸一口氣之後,他揹著艾常歡快速從大廳穿越過去。
如果他慢慢走還不怎麼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樣一跑反倒更加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了,覺得這人真是奇怪,不少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
艾常歡埋著頭,差點笑出聲。
陸戰柯一路奔跑,出了酒店之後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和艾常歡絕塵離去,把所有的尷尬都甩在了身後。
成功整到陸戰柯,艾常歡心情好了不少,她笑嘻嘻的問陸戰柯:“怎麼樣,我們是先去買東西呢,還是先去看花展啊?晚上再帶你去水秋廣場看噴泉好不好?免得你總是要吃醋。”
陸戰柯已經被馴服的服服帖帖了,哪裡還敢再隨便發表意見,只能無比妻奴的說到:“都聽你的。”
艾常歡露齒一笑:“那我們就先去買東西,買完之後讓人送到酒店來,然後我們再去看花展,看完花展我們再去小吃一條街從街頭吃到結尾,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就去看噴泉!”
艾常歡計劃的滿滿當當,想到接下來的行程她就激動不已。
到達商場之後艾常歡立刻開啟了掃貨模式,先是幫艾老爺子買了兩套衣服,然後幫陸老爺子和陸夫人各買了一套,買的時候還充分徵求了陸戰柯的意見,生怕他們不喜歡。
看著艾常歡挑的那麼認真,陸戰柯的心簡直痛的受不了,眼眶拼命忍住之後還是不禁微微泛紅,如果時光真的能夠倒流,停在一切悲劇都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就好了,艾老爺子沒有死,他和艾常歡也沒有分開,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可是現在,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那些傷痕清清楚楚的橫在他們之間,只是暫時被一些東西蒙蔽了,所以艾常歡沒有看到,等一切都被揭開的時候,她還是會看到的……
艾常歡挑好之後,喜滋滋的對陸戰柯說到:“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會喜歡的,想起來,我也好久都沒有幫爺爺買衣服了,哎,真是不孝。”
陸戰柯怕她繼續說下去傷心,連忙轉移開話題,說到:“戰卿的東西就不要買了,他什麼都不缺。”
艾常歡立刻不贊同的說到:“這哪裡是缺不缺的問題,這是心意的問題,代表我們時時刻刻都在想著他們,你以為我爺爺缺這兩件衣服嗎?你這人怎麼這麼沒人情味兒呢?”
陸戰柯蹙眉:“我只是不想讓你給我以外的其他男人買禮物。”
艾常歡噗嗤一下樂了:“你行了啊,吃醋也要有個限度,快說,我是送手錶好呢還是送袖口好呢?”
陸戰柯說到:“給我爸買衣服的時候不是送了兩雙襪子嗎?把那個給戰卿就行了。”
“哈哈哈哈,你可真說得出口。”艾常歡都快被他笑死了,“你哥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呢?”
“他對我好?他哪裡對我好了?”其實陸戰柯對陸戰卿心裡有個疙瘩,當初艾常歡家裡遇到困難的時候,陸夫人不幫忙還說的過去,為什麼連陸戰卿都不管?他明明知道他有多愛艾常歡,他怎麼可以袖手旁觀,坐視不理?
“你忘了,之前你出任務受傷的時候,你哥不是到部隊看過你嗎?那個時候他好像也不喜歡我,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而且對你還有很強的獨佔欲,簡直就是一個弟控!再說了,你是他唯一的弟弟,他能不對你好嗎?”
“是啊,他為什麼要對我不好呢?”陸戰柯想不明白,也問不出口,所以這個疑問一直橫在他的心裡,這三年他更是極少回家,和陸戰卿也微微疏遠了。
“別小心眼了啊,依我看就送袖口吧,我記得你哥好像比較喜歡素一點的,你看這對怎麼樣?”艾常歡挑了一對款式比較簡單的袖口,但是看起來低調而不失奢華。
陸戰柯草草看了一眼,說到:“行,就這個吧。”
接下來又幫其他人買了禮物,艾常歡是個細心的人,所有和陸戰柯關係好的朋友都買了,連在部隊的宋仕章杜愉成裴募和楊安心裴小胖兒都沒忘記。
她這是要幫助陸戰柯鞏固人際關係,這樣以後陸戰柯有事的時候還有人幫他,他不至於孤立無援。
買好東西,兩個人又歡歡喜喜的去看了花展,拍了不少照片,都是恩愛的親密鏡頭,還有好幾張接吻照,當著別人的面接吻,陸戰柯的耳尖是紅了又紅。
以前陸戰柯不愛照相,就算照相也是一臉嚴肅,可是今天卻無比的順從,艾常歡讓他拍就拍,讓他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可聽話了,兩個人照的合影比之前那麼久照的合影的照片都要多。
因為陸戰柯突然明白,人生苦短,何必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