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柯卻忽的翻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下,戲謔到:“怎麼樣,老婆大人,聽到這個好訊息之後有沒有什麼想法?”
艾常歡心想,想法多著呢,可惜都不能告訴你。
她拍了拍陸戰柯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到:“那我就隨便說兩句,老公你加油,老公你注意身體,老公你好好休息。”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趴上來想幹啥,老子現在腰痠腿疼的,沒那麼多精力和你玩兒,自己一邊躺著去吧!
可是陸戰柯卻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到:“遵命,老婆大人。”
話音剛落,他已經霸道的吻了上來,攫住她紅腫的脣輕柔吸吮。
艾常歡愣了一下,隨後開始拼死抵抗,好不容易才把那個像狗皮膏藥狠狠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推了開來,自己也累得直喘粗氣:“你……你幹什麼?”
陸戰柯挑挑眉,又是一個極具風、流意味的笑容:“不是你讓我注意身體加油休息的?”
艾常歡傻愣愣的瞧著他:“所以呢……”
“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休息。”
“……”
第二天艾常歡是被人吻醒的,才睡了四五個小時,正是深度睡眠的時候,被人強制吻醒讓她十分的不爽,張嘴就咬了那個打擾她美夢的人一口。
陸戰柯嘶了一聲,然後飛速撤離,摸著自己被咬破皮的下脣說了句:“真是隻烈性的小野貓兒。”
艾常歡心想:該!讓你吵我睡覺。
陸戰柯在床邊坐下,伸手捏了捏艾常歡光滑的臉蛋,說到:“我要走了,你就不打算看我一眼?”
艾常歡迷迷糊糊的問了句:“你去哪兒?”
“去醫院。”
艾常歡毫不留情的嗤笑了一聲:“又不是不回來了。”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睛的,彷彿隨時打算又睡死過去。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一上午不見你,怎麼說也有個一年半載了吧?”陸戰柯繼續說著。
艾常歡嫌他吵,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說到:“那你早點去不就可以早點回來見到我了?”
索吻無望,陸戰柯只能不甘心的起身,說到:“那好吧,你繼續睡,我中午儘量趕回來陪你吃飯。”
聽到陸戰柯離去的腳步聲,艾常歡忽然的又有點心軟了,猛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朝陸戰柯喊到:“等一下。”
陸戰柯回頭看她。
艾常歡又伸開雙臂,說到:“過來,抱抱。”
陸戰柯嘴角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然後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去把艾常歡擁入了懷中。
艾常歡眯著眼睛問:“要告別吻嗎?”
陸戰柯還沒回答,艾常歡又說到:“算了,這種事還是別問了。”
直接做。
她雙手捧住陸戰柯的臉,然後埋頭吻上了他的脣。
她這樣的主動,陸戰柯怎麼好意思沒反應,自然是更加激烈的回吻上去,直把人吻的氣喘吁吁不能呼吸雙眼迷離才放過。
陸戰柯眼眸深邃,聲音暗啞,一手摩挲著她紅腫的脣瓣,說到:“等我回來。”
艾常歡點了點頭,說到:“乖乖的,不許對別的女人亂放電,要不然我吃了你!”
陸戰柯輕快的笑了一聲,索吻成功終於心滿意足的離去。
艾常歡本來想立刻就倒在**繼續睡覺的,可是不知為什麼,她竟然一直盯著陸戰柯的背影看,心裡也忽然生出一種想要把陸戰柯留下來的渴望,這種感覺很奇怪,來的也很突然,在她還沒完全整理好的時候,陸戰柯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他下樓了。
艾常歡摸了摸胸口,感覺那裡又酸又澀,她不知道,這是她今年最後一次和陸戰柯如此平靜的說話,也是最後一次和他相擁著交換這樣纏綿的吻。
陸戰柯走了以後,艾常歡即使困的要命,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好像心裡還裝著什麼事一樣。她乾脆起身,洗了個無比清爽的澡,然後下樓吃早餐。
吳媽又給她端了参湯過來,說給她補身子,然後又順帶誇了自家二少爺兩句,說他木頭一樣的人也終於懂得心疼人了。
艾常歡心裡默默吐槽,昨天晚上把她折騰的死去活來的,不管怎麼求饒都沒用,這還叫懂得心疼人?
為了不辜負吳媽的好意,她還是把那充滿中藥味兒的参湯喝了,喝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客廳的電話響了,吳媽趕緊去接,然後又過來喊艾常歡去聽電話,是艾老爺子打來的。
聞言艾常歡的心咯噔了一下。
爺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必定是有訊息了,她急忙起身去接了電話。
爺爺問怎麼打她電話一直打不通,她這才想起自己手機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關機充電呢,現在還沒開機。
艾老爺子問她現在有沒有空去回艾家一趟,最好還帶上自己的換洗衣服身份證護、照什麼的,因為可能要出國。艾常歡說知道了她馬上去。
上樓收拾好東西,把必要的東西都帶上,艾常歡和吳媽交代了一句,說自己去爺爺家了,如果有什麼事她還會再打電話回來。
吳媽看著她手上小巧的行李箱還以為艾常歡和陸戰柯吵架了要跑去孃家住兩天呢,這本來就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艾常歡心急火燎的趕到了艾家,問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爺爺說他已經找到了在美國被沈輕言坑的那個人,只是奇怪的是,那個人不是沈輕言的助理也不是沈輕言帶的學生,而是沈輕言研究所的導師封競合,沈輕言剽竊了他很多的科研成果,他卻什麼都沒說,還自動辭職,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沈輕言。
還有更巧合的事是,那個在國內被沈輕言剽竊了科研成果的人也叫封競合,不知道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呢,還是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艾老爺子說他已經託了美國的朋友幫忙去找一找那個封競合,等一下應該就有訊息了。
爺爺的朋友都是來頭很大的人物,這件事十有八、九能夠成功,只要找到這個人,陸戰柯的手就有希望了。
在焦急的等待中,爺爺美國的那個朋友終於打電話來了,只是情況似乎不容樂觀,艾常歡看到爺爺的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最後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艾常歡焦急的問:“怎麼樣,那個人找到了嗎?”
艾老爺子說:“人是找到了,只是那個人的身份現在是美國一家上市制藥公司的CEO,很多藥物都是直接供給政府部門和軍隊的,身份十分**。他不願意出山,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我們根本拿他沒辦法。”
是啊,如果那個人窮困的話可以給他錢,他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可是現在人家有名有利有權勢,根本什麼都不缺,根本不會隨便出手。
這樣一來,他們又陷入了困境。
艾老爺子又說到:“而且因為戰柯的軍人身份,他出不了國,只能請他到國內來,這更是難上加難。”
艾常歡想了想,說到:“我知道了,我親自去一趟,盡全力說服封先生,讓他出手幫陸戰柯進行復健。“
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了,艾常歡當下立刻訂了最快去美國的機票,然後打了個電話給陸戰柯,告訴他自己忽然很想出國去逛一逛,大概兩三天就回來了,讓他不必擔心。
兩三天之後,就算她沒有請到封競合她也必須回來,因為那是她和沈輕言約定的最後期限。
陸戰柯才剛到醫院,接到艾常歡這個電話的時候腳步立刻頓住:“什麼,你要去美國?為什麼之前不和我商量一下?”
這個訊息實在太突然了,他一時竟有點難以接受,有一種被人隱瞞和欺騙的感覺。
艾常歡連忙解釋到:“是突然決定的,我也只是想去逛一逛散散心什麼的,你不要多想。”
這讓陸戰柯怎麼能不多想,他前腳剛走,艾常歡後腳就說要去美國,好像是在刻意躲著他一樣,這讓他不禁有點心涼。
察覺到陸戰柯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艾常歡又柔聲撒嬌到:“哎呀,人家只是去個兩三天啦,很快就回來了,放心,我會幫你帶禮物的,不要生氣嘛。”
“你一個人去的嗎?有沒有同伴?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她一撒嬌,陸戰柯哪裡還顧得上生氣,轉而又開始擔心起她的安全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麼事啊,不要擔心,我會隨時隨刻給你打電話的,你也要乖乖接受治療,知道了嗎??”
“注意安全。”陸戰柯心頭有千言萬語,卻都比不上這四個字來的重要。
聽到陸戰柯終於同意,艾常歡心裡也鬆了口氣,又撒嬌賣萌了好一會兒,直到成功把陸戰柯逗笑才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戰柯眯了眯眼,他直覺艾常歡肯定有什麼事瞞著他,想了想,他又打了個電話給艾老爺子,打算套套他的話。
他一開口也不說艾常歡去美國了,就問艾老爺子常歡去哪裡了。
艾老爺子也沒料到他是打電話來試探訊息的,還以為艾常歡沒來得及告訴陸戰柯自己去美國的事,就說常歡現在已經去機場了,待會兒要搭飛機去美國。
陸戰柯連忙說對對對,艾常歡之前打過電話跟他說要去美國看個朋友之類的。
艾老爺子說是啊,常歡是去美國看一個很要好的朋友,過個幾天就會回來了,讓他不要著急,有空的時候來家裡吃飯。
陸戰柯說好,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艾老爺子和艾常歡的口供不一致,這其中果然藏著什麼貓膩,只是會是什麼,她有什麼事需要這樣瞞著自己嗎?
陸戰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