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緊了眼眸,重新躺在了**。
什麼都不要想,杜思同,你要知道就算是你現在再怎麼想都是沒用的。你不過是在想著一個自己永遠都無法想通的事情而已,所以你何必呢。就這樣緊閉著眸子睡去吧。這些天工作的時間那麼多,你也累了,要好好對自己,才能獲得別人的珍惜。
似乎是一段對自己的催眠一般,這句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迴響著。
醒來以後已經是傍晚了,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暗色佈滿天際。杜思同從**坐起身來感覺自己的頭這個時候十分的疼,伸手捂著自己的太陽穴,轉眸朝著別處看去。起身來到了樓下。
這別墅裡依然是透著冷情,杜思同慢慢來到了廚房。眼前忽然是想到了過去梁瑾瑜在家裡的時候自己給他做面的時候,雖說那些時候對他心存著害怕,可是現在想來卻變成了為數不多的美好的回憶。
杏眼裡溢位了幾分笑意,好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頭依舊是昏昏沉沉的,想要去想一些東西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精力。一瞬間抿緊了脣角。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了臥室裡,皺緊了眉頭坐起身朝著不遠處看去。模糊之中感覺有一個人坐在不遠處,他的眸光朝著自己看來眸光冷冽,卻又夾雜著幾分說不清的情意。似乎是注意到了杜思同的眸光,梁瑾瑜慢慢朝著杜思同走來。眸光落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幾絲溫柔。
“好多了嗎?怎麼會突然就感冒了?一點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看著眼前忽然溫柔的梁瑾瑜,杜思同的心頭忽的湧上一抹異樣的感覺,眸光靜靜的落在梁瑾瑜的身上,淡然如銀色的月光一般找不到絲毫的痕跡。櫻脣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我好多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梁瑾瑜的眸光已經從杜思同的身上移向了別處,眸子裡的溫柔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你先好好休息吧。”
微微點頭,卻也是覺得自己不能夠再多說些什麼,收回了眸光靜靜的躺在了**,彷彿是什麼都沒聽見一般。不一會兒感覺屋子裡的人朝著自己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臥室的門邊被關上。睜開了雙眸,心情一瞬間帶著些許的複雜,一時之間似乎是難以言說。
伸手撫著自己的臉龐,此時感到有幾滴淚水緩緩從眼角滑落,不由得抿緊了脣角,眼底似乎是有悲傷一閃而過。
“好了,杜思同,好好睡一覺。”
“晚上,給夫人做好飯,然後薑湯不管她多不想喝都要讓她喝,還有熬一些冰糖雪梨,我聽她的嗓子有些不舒服。”
東姨站在梁瑾瑜的面前一句一句聽著他的差遣,低著頭眼底劃過幾絲說不清的感情。半晌才抬眸朝著梁瑾瑜看去,猶豫了半晌還是說出了口,“先生待太太這般好,怎麼不讓太太知道,若是她知道你們兩個說不定會?”
東姨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可是梁瑾瑜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麼,脣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如果是那樣換來的愛情和施捨有什麼區別,他梁瑾瑜根本不屑於那樣的愛情。眸光低垂,長睫遮擋了眼底那一抹難以言說的情緒。
身後的東姨看著梁瑾瑜的背影又是不禁搖頭,她到底要為這兩個人著多長時間的急才行?想著,一雙眼眸裡不禁滿是無奈。算了,算了,她也老了,年輕人的世界容不得她這個老人插足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醒過來,杜思同從樓上緩緩下來,見東姨正站在不遠處。伸手撫著自己的太陽穴,半晌來到了東姨的面前,“晚餐做好了嗎?”
東姨點頭,“好了,一直等著夫人來用餐。”
坐在餐桌上,又是肚子一人,如果是在家裡的時候起碼每日裡都會有媽媽的陪伴,有時候羅媛也會過來湊個熱鬧。可是如今卻是不同了。收回了眸光,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不由得捏著自己的鼻子,下意識的遠離。
“東姨,你這是幹嘛?我沒說要喝薑湯?”
她根本沒提薑湯的事,東姨怎麼就自作主張把薑湯給端過來了,而且聞這味道真的很濃郁,她有些接受不了。忍著就要嘔吐的衝動,嫌惡的朝著東姨手裡端著的東西瞪了一眼,“東姨,你這是要做什麼?我不喝薑湯,我沒有感染風寒。”
東姨的臉色不變,“這是先生要我給太太熬的,並且先生說您雖然沒有風寒,可是感冒了還是讓身體多發發熱比較好。”
深呼吸了一口氣,杜思同的眸光怔愣的落在了那碗薑湯上。是梁瑾瑜讓東姨熬的,眼底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緒,甚至連她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不由得抿緊了脣角,接過了東姨手裡的薑湯。
苦澀辛辣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著,杜思同皺著眉頭差點就要將剛剛喝到嘴裡的薑湯給吐了出來,一旁的女僕急忙遞過來一杯牛奶,硬是快速的喝了下去,將那股辛辣的味道給緩衝了。
她這輩子真的再也不想要喝薑湯了。
回到了臥室裡,忽然覺得格外的冷情,不由得苦笑。她今天是怎麼了?是因為得了感冒所以對別人的依賴性強了嗎?否則怎麼去哪裡也覺得分外冷情。
“你好,可以轉接到陸總裁那裡嗎?”
此時的梁若琳帶著一個歐美範的鴨舌帽,站在CMI的樓下,黑色的墨鏡此時架在好看的鼻樑上,一雙美眸朝著樓上看去頓時滿是笑意。
聽著電話聽筒裡的聲音,一瞬間陸一辰的祕書都覺得有些詫異,這個小姐說話的聲音這麼輕挑,根本不像是總裁的合作人,會是誰呢?秀眉微蹙,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請問小姐您貴姓?”
梁若琳微微眨著眼眸,眼底露出了一抹狡黠,“我叫辰。”
辰?祕書不由得皺著眉頭,眼底滿是疑惑。或許是覺得這名字太過怪異,或許是覺得這個名字自己根本就沒有聽過,想了半晌還是接進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
此時的陸一辰正坐在偌大的辦公桌上進行辦公,聽到電話響起隨手便接了起來,“喂。”
“總裁,一位叫‘辰’的小姐找您?不知道是不是您認識的人?”
陸一辰抿緊了脣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底的笑意不禁在此刻清晰而出,“好,接進來。”
電話被接通,陸一辰聽到了梁若琳十分誇張的聲音,不由得蹙緊了眉頭,似乎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生一般,“請問您是?”
“陸一辰,我是梁若琳,我們在舞會上見過的,你忘記我了嗎?”
梁若琳的聲音裡透著幾絲委屈,此時聽到了陸一辰這樣說不由得抿緊了脣角,泫然欲泣。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忽視她梁若琳的存在,這是第一個,真的讓她覺得心底很委屈。她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哪裡讓陸一辰覺得不喜歡了,為什麼陸一辰總是一副據他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難道她梁若琳就真的那麼差嗎?
想著,又覺得自己就這樣輕易放棄太不是自己的性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對著電話聽筒說著,“陸一辰,你今天中午有時間嗎?不如我們出來一起吃個飯。”
這可是她一個女生的邀請啊,不管怎麼樣作為CMI的總裁那麼紳士總不會人心拒絕吧?想著不由得抿緊了脣角,美眸裡滲透出了幾分笑意。
“不好意思,梁小姐,請問您是有公事嗎?”
被陸一辰這樣一問,梁若琳一瞬間有幾分怔愣,隨即蹙眉,眼底透著幾絲不滿,“不是公事我們就不能出來吃飯嗎?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
陸一辰微微蹙眉,潛意識裡他不喜歡梁若琳這個女孩子,“不好意思,梁小姐,我中午還有些事。所以不能陪您去吃飯。”
第一次被男人拒絕,梁若琳覺得心底瞬間湧出了一股怒火,努力的抑制著那股怒火的存在,半晌才回過神來,“陸一辰,那晚上呢?”
“晚上也有時間。”
“明天?”
“不行。”
“後天?”
“不行。”
“那你到底什麼時候有時間?就算是CMI的總裁也應該要有休息的時候吧?”
梁若琳最終忍無可忍衝著電話吼了起來,對方沉默片刻陸一辰微微輕聲咳嗽著,“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不好意思,梁小姐,我還有公事要忙。”
還沒來得及說一些什麼對方便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梁若琳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半晌才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手機,一臉的氣急敗壞。美眸順著陽光看向樓頂,一雙眸子裡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陸一辰,我告訴你,你就必須是我梁若琳的人。
想著,眼底忽然一陣暢快,好像是這樣陸一辰便是她梁若琳的了一般。
陸一辰坐在辦公桌看著剛才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本以為這個梁若琳會給他一個不一樣的富家千金,原來都是這樣的大小姐脾氣。收回了眸光,不再去想剛才的事情,眸光專注在眼前的檔案上。
到底是哪天有空?梁若琳躺在白色的跑車裡,一雙眸子朝著開啟的天窗朝著天空看去,慵懶的模樣卻透著幾分傲然。雖說也要到了他的私人電話,可是這電話要怎麼說才行?畢竟他今天已經明確告訴她他沒時間了。
深嘆了一口氣,梁若琳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悲,為什麼千千萬萬個男人她偏偏就選中了這個陸一辰呢?他到底是哪裡好呢?眼底溢位了幾分花痴,可是她好像是就是覺得這個男人哪裡都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