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這樣到底是怎麼了呢?猶猶豫豫的,梁瑾瑜在哪裡跟她有什麼關係,她不應該再去關心,她現在最應該想的是自己的身體,是她該怎麼去好好養病。說著,便從被子裡躺下,輕輕的閉上眼眸。
還是覺得身體很困,還是覺得頭腦發睏。
是梁瑾瑜給爸爸打電話的?他怎麼會捨得讓爸爸去接自己。迷迷濛濛的,杜思同便進入了夢鄉。隱約著感覺有人在摩挲著自己的手指,睜開了眼眸,見坐在身邊的人是梁瑾瑜。發覺自己在看他,他的神情驀地一怔。隨即很快的收回手去,臉上恢復了之前的漠然。
杜思同眸光朝著四處看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你怎麼來了?”
意料之中的,梁瑾瑜一陣冷笑,“我為什麼不能來?還是你覺得我不該來,該來的應該是林南?”
他的聲音裡滿是嘲諷,在這個深沉的夜裡,一雙黑眸落在她的身上始終無法散去。杜思同緊抿著脣角半晌才微微一笑,“我沒有那麼想,而且現在我不想吵架。”
梁瑾瑜沒有說什麼話,只是一雙眸子落在了杜思同的身上,一雙黑眸裡此時向外噴出了幾絲怒火,“杜思同,你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大了,你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著,整個人從一旁欺身而上,直接將杜思同身上的被子拉下身來,只露出她身上穿著的絲質睡衣,曼妙的身材凸顯出來,完美的呈現在梁瑾瑜的面前。
似乎是察覺到梁瑾瑜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杜思同反應極快的將被子向上拉起,“我覺得身體不舒服。”
梁瑾瑜冷笑一聲,沒有再說話,轉眸朝著一旁走去。窗外的天色逐漸的變得深沉,像是拉下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帷幕一般將整個世界都籠罩著。
門又被關上,只是是輕輕的帶上。杜思同緊閉著雙眸,也許他是覺得這是在自己的家裡才會如此的收斂自己的怒氣,要是在梁家的話恐怕這個時候門都要被摔爛了。
起身坐在了床邊,拿過一旁的藥喝了下去。可是躺在**卻翻來覆去都睡不著。半晌從**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眸光朝著窗外看去。紛紛揚揚的雪花此時不斷的從天空落下,六瓣的雪花看起來是那麼的唯美。杜思同不由得輕笑一聲,月光傾灑在她的身上,映襯著她的背影更加的唯美。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出聲,迷迷糊糊的只是聽到一旁媽媽的聲音,“哎呀,這個傻孩子怎麼站在窗邊去,這被風吹了一晚上,現在這感冒更加嚴重了。”
似乎是有醫生在給她量體溫。總之感覺屋子裡有些亂,很多的聲音都在耳邊嘰嘰喳喳的響著。想要睜開眼眸看清眼前的人都是誰,可是眼皮沉重,只能靜靜的躺在床邊。
耳邊的嘈雜聲終於慢慢散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人輕輕托起,然後乾燥的脣被溼潤的棉籤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