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的叫著的名字卻是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嚴馨皺著眉頭,此時忽然有種想要把杜思同給撕碎的衝動。為什麼是杜思同,杜思同哪裡比她好。她嚴馨從哪裡看都是美女一枚,也可以冠上才女的稱號,現在怎麼會被杜思同那樣的女人壓在頭頂。
她越發覺得心底都是不滿,抿緊了脣角,感覺的自己的一顆心在此時忽然顫抖著。伸手想要抽離,卻被梁瑾瑜緊握著。
嚴馨眼底的憤怒漸漸地消失了,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梁瑾瑜的身旁。
窗外的雪花漫天飛舞著,她忽然覺得就算是這樣靜靜的呆在梁瑾瑜的身旁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心底的那個杜思同遲早會被她替代,她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脣角的笑意彰顯著她此時內心的得意。
嚴馨勾起脣角朝著梁瑾瑜看去,漸漸的眼底透著幾分憐惜。
梁瑾瑜的臉被燒傷了,有幾處還有繃帶,看著這樣的梁瑾瑜她覺得心痛。但是想想這是梁瑾瑜為了杜思同受得傷又覺得這是她活該,眯著眼眸看著梁瑾瑜的眼底多了幾分憎恨。
“小姐,您不能進去。”
杜思同擰緊了眉頭,根本不想和這個護士解釋,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不能進去。就在目光觸及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她呆怔在了原地。忽然體會到了什麼是心碎的聲音。靜靜的站在門邊看著這麼溫暖卻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一幕。
護士的聲音裡的底氣忽然加足了一些,“小姐,我就說不能進去的,可是你非要進去。病人現在身體很虛弱,不能被別人打擾。”
梁瑾瑜握著嚴馨的手,她和他的樣子是那麼的親密,就好像是任何人都無法插足一般。杜思同看著眼前的一切,感覺自己的心彷彿是要在瞬間被人狠狠割裂開來。
杜思同,你怎麼走不動路了,你為什麼不往前走?
她在心底拿各種各樣的話去催促自己往前,可是所有的所有都好像是被人狠狠的堵截了一般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姐?”
護士看著杜思同眼底滿是疑惑。
這個女人真是奇怪,剛才跟她說病人現在不適宜被打擾,可是現在知道了病人不宜被打擾卻還是站在這裡不動。別人都說她的智商不高,她現在才是覺得這個女人的腦子有問題呢。護士嘟著脣角,一旁的杜思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她。
想要轉身就走,可是想到自己的《離婚協議書》,她的腳步又折了回去。
“喂,小姐,你不能進去!”
護士阻攔著,聲音裡透著幾分焦急。
“我是他的妻子。”
杜思同的話語剛出,醫生忽然就愣在了原地。
妻子,貌似躺在**的那位是梁氏總裁梁瑾瑜吧?可是梁氏總裁梁瑾瑜不是一直單身嗎?怎麼會突然多出了一個妻子?她皺著眉頭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杜思同的話。
還好她因為跟梁瑾瑜離婚的事情所以一直都隨身帶著和梁瑾瑜的結婚證,此時二話不說就拿出來給醫生看。
醫生卻還仔細的看著,然後驚訝的一瞬間手裡的結婚證又被杜思同給拿走了。
“我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的。”
醫生極為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說道。
門被開啟,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嚴馨的脣角勾起一抹輕笑,似乎是一點都不在意。剛才她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所以她根本沒有必要對這件事有任何的介意。何況這個時候她的手指依然被梁瑾瑜緊握著,相信這是一件無論如何都不能更改的事實。
“嚴小姐,您得出去了。”
反應過來的醫生從門外進來看著嚴馨略微有些尷尬。
雖說這個女人是梁總裁的妻子,可是坐在床邊的那位小姐又和梁總裁的關係看起來十分的親切。她不由得抿緊了脣角,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去訴說此時內心的心境。
“嚴馨,請您出去。”
嚴馨脣角勾起了一抹輕笑,絲毫不在意杜思同的言語,微微轉過身體超著杜思同挑眉。示意此時梁瑾瑜正進京抓著自己,她根本沒有移動身體的力量。
兩個步子,杜思同已經到了梁瑾瑜的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在打賭還是在做其他的,將手放在梁瑾瑜的手背上。聲音輕柔,“瑾瑜,鬆手。”
幾秒鐘的時間緩緩過去,正當嚴馨的眼底透著得意和不屑的時候,梁瑾瑜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一般,慢慢的鬆開了自己修長好看的手指。
嚴馨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杜思同卻是一笑,眼底透著幾分感激。伸手想要和梁瑾瑜的手指十指相握,可是想到自己即將和他離婚的事實,硬是將那樣的衝動給忍了下去。現在的她恐怕真的是沒有資格再去跟梁瑾瑜說話了,一個即將分離的夫妻還談什麼和睦。
嚴馨走了出去,病房裡只剩下了杜思同和梁瑾瑜兩個人。
窗外的陽光在冬日裡顯得格外的稀薄,照射在兩人的身上,竟有一瞬間覺得美好的錯覺。
病房裡很靜,幾乎是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杜思同幾番說服自己之後將手指放在了他的胸前,眼底的笑意在此時加深了幾分,“瑾瑜,我這個時候能夠感覺到你的心跳。”
頓了頓,她輕柔的聲音又響在了空氣裡,“瑾瑜,我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喜歡上你的,也許很早,也許更早你就已經不留痕跡的住進了我的心裡。我喜歡你,就好像是空氣一樣已經成為了我生命裡的必需品。可是現在我卻必須要很快的去抽離。梁瑾瑜,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她現在已經有一個月多了。她還在生長著。”
昏迷中的梁瑾瑜依然是平時裡的那副模樣,杜思同的眉頭微蹙,低身用櫻脣觸碰著他的額頭。覺得一瞬間彷彿是變成了少女一般,一顆心隱隱的跳動著。
“瑾瑜,你多保重,我和孩子會好好的,我也會好好的把孩子給撫養長大,剩下的事情你都不需要再去擔心。”
她的聲音很輕,好像是從迴廊裡傳來的一般變得那麼的遙遠。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梁瑾瑜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
心好痛,眼淚無法抑制的向外留著。杜思同抿著自己的脣角,她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只是覺得此時自己的內心好像是被人狠狠敲打著一般似的。
對不起,孩子,沒有讓你見到自己的父親,讓你一出生就沒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你難過,可是媽媽以後一定會加倍的愛你,只希望你能夠永遠的做一個好孩子。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而美好,梁瑾瑜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眸,看著周圍,然後感覺頭部傳來一陣疼痛。身上的麻藥的藥效還沒有過去,他還是覺得身體不舒服。護士在這個時候恰好進來,梁瑾瑜微微抿著自己的脣角,任由著護士給自己換輸液瓶。
“梁先生,您好的真快,您的前妻剛走。”
前妻?
梁瑾瑜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緊盯著護士,“你說誰?”
護士被嚇了一大跳。不就是說了前妻嗎?這個總裁怎麼反應這麼大?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連忙腳步向後倒退了幾步,聲音都變得結巴,“就是那個你們……你們公司的設計師……叫……杜思同……”
“杜思同!”
梁瑾瑜面色一怔,忽然薄脣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前妻啊?她現在都在人前自稱是自己的前妻了,可見不管發生什麼事她依舊沒有辦法更改離婚的決定。
那護士看著梁瑾瑜變化的表情眼底帶著幾絲疑問,同時又覺得這個總裁真是十分的奇怪。怎麼一會兒笑一會兒沒事的,她剛才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呢。抿著脣角,趕快走出了病房。
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省的一會兒霸道總裁一個心情不好就遷怒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
護士剛走出門沒多久又給折了回來,看了一眼梁瑾瑜見他情緒悲傷,又嘆了一口氣離開了。算了,就算是個大帥哥又怎麼樣,總歸不是自己的。
同同來了嗎?梁瑾瑜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恍惚,剛才耳邊的話語漸漸的變得了清晰,又變得模糊。他好像是聽到了同同的話,可是她為什麼要那麼說呢?她心裡有自己,愛著自己為什麼又要和自己離婚,為什麼又要離開?他一點都不明白,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今天的同同的作品釋出會辦的很成功,本來是要跟這個姑娘好好的慶祝一番的。第一是顧念著這個傢伙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壓根就找不到這個傢伙的人了。羅媛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感慨。
這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怎麼連自己的整個人的脾性也給變了。
羅媛此時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腦袋,一邊蹙眉,好像是有些理不清腦子裡的思路似的。
唉,算了,算了,她想那麼多幹什麼。不如直接給同同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那傢伙的行蹤好了。
正要打電話看到自己的手機亮了起來,上面顯示的是梁瑾瑜的電話。羅媛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喂,你好,我是羅媛。”
“羅媛,我是梁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