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珏的飛機上是隔了好幾間房間的,強大的似一座小別墅了,萬物俱全。飛機上更是自帶廚房、浴室、臥室,無不是用最好的材料打造。
帝皇珏因為抱她身上也沾了那些紅酒漬,便進浴室洗澡了。
風芸舞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雲裡霧裡,看不清方向。心裡卻在盤算著一些東西。
剛才來的時候她沒有注意。這樣一看,這種飛機的確是很大,而且是經過改裝的,想必,這飛機上,應該有小型的備用機吧?
正思索著,突然腰被人一攔,暖暖的氣息盡數噴在了她的耳旁:“芸舞……”
慵懶的聲音,卻極富有磁性。
風芸舞卻聽到一陣心驚,他從來都未這樣叫過她,雖然這撒旦自作主張的給她取了個,還偏偏就是。但是也從我聽到對她叫過。
這樣叫是第一次,風芸舞心驚不已,這撒旦該不會真查到什麼了?
“你的心跳的好快。”帝皇珏從背後抱著她,低低笑著。
“我的心沒長在背上。”
“感覺,是因為我。”
該死的直覺。風芸舞心裡大罵不已,對於這種似乎親暱的擁抱也極為不自然。
風芸舞掰著他箍在她腰間的手指:“放開我。”
“不想。”他語氣依舊透著霸道。
風芸舞盡力忍耐著不去惹怒他說道:“身上的紅酒讓我很不舒服,我想去洗澡。”
帝皇珏嘴角更是邪肆笑著:“我幫你。”
風芸舞感到額上青筋在跳躍,想也不想就拒絕的乾乾淨淨:“不需要。”
“真是薄情,你有什麼地方還是我沒看過的”看著那逃進浴室的背影,帝皇珏挽脣冷笑道。
風芸舞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該死的撒旦。果然一秒都不能跟他多待。
身上的紅酒洗去,心情也舒暢了很久。浴室裡也有個視窗,看著窗外,風芸舞仔細的觀察著雲飄動的方向跟幅度。
雲變得的方向,便是風向。看這天氣,也算不錯。月光明亮至極,是個適合出逃的好日子。
忽然,她感到一雙炙熱的目光從背後緊緊盯著她。
風芸舞轉過身,便看到那張揚邪魅的男人靠在浴室門口,那雙紫眸帶著幽幽的光焰。
“你怎麼進來了!”
帝皇珏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朝她走了過來:“你這麼就不出來,我就進來了。”
風芸舞一陣抓狂,剛才看雲看到太久了,忽略了時間。但是這樣不能作為他進來的藉口吧。
風芸舞急忙抓過一旁的浴巾遮住身體,張口就罵:“混蛋,誰許你進來的。”
帝皇珏伸手一摟,兩個都只裹著浴巾的人貼在了一起。
“我許的。”
“你許我沒許,出去。”風芸舞羞惱道。
“待會你就會捨不得我‘出去’了”帝皇珏低沉的笑聲充滿了魔性,在她小臉上一啄。
“下流!”風芸舞怒不可遏,張嘴就要咬他,卻被一個令人窒息的吻給緊緊包住。
輕然的撕咬卻是點到為止,那雙紫眸帶著一抹邪火:“剛才在宴會的那個男人是誰?”
帝皇珏氣息火熱,還帶著白蘭地的微微的淡香。
“不認識。”
風芸舞掙扎著,但是帝皇珏卻將她抵在浴室牆邊上,瞳孔微縮:“不認識,還跟你聊了半天,是想讓他幫你逃走嗎?”
“都說不認識,信不信隨你。”
帝皇珏冷酷笑道:“若是真的,那他活不過明天。”
這霸道的撒旦!風芸舞怒瞪著他,心裡冷笑,今晚,她一定會逃離這個撒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