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再次被開啟,藥效攻心的風芸舞已經很艱難的抬眼看去,見是西索耀琛立馬充滿了防備:“給我解藥。”
西索耀琛輕笑一聲,揮手讓死神離開,死神不放心的看了地上奮力掙扎著的風芸舞一眼。
雖然學了一身製毒本領,但是少爺卻從來不會對女人用藥,特別是這種用。
就以西索家繼承者這一點,多少女人不是自願主動要爬上少爺的床。
但是,為何會對她用藥?
“不要多事。”不給死神更多思考的空間,長邡冷著臉直接將他拖走。
“想要解藥麼?”西索耀琛臉上帶著邪肆的笑容。
見他靠近,風芸舞奮力的後退著:“混蛋,那杯酒裡你加了迷.藥還有催.情.藥是不是!”
西索耀琛勾著脣笑著,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疊著,很是悠閒:“是的哦~”
這個可惡的混蛋,竟然這麼自然的就承認了。
“你真是性質惡劣,不得好死。”風芸舞咬著舌尖,疼痛刺激的她又清醒了一些。
西索耀琛玩著塔羅牌一臉興致的盯著她,那邪美俊逸的臉上更是帶著放肆的笑。
“是的哦~”
“混蛋,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下藥算什麼?”大腦一陣放空,放空後身體又是一陣不堪的躁動,這種感受令她羞憤的想死。
偏偏那個對她用藥的魔鬼還一臉興致的盯著她,十分欣賞她現在的表情。
可惡!
指甲深深地掐入肉裡,風芸舞憤怒到了極點,忽然她輕笑一聲,看著他盡是嘲笑:“怎麼,堂堂西索家的繼承人,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原來不止喜歡二手,還這麼沒自信,只會用些藥來逼人就範嗎?”
“不是哦,對女人用藥這點你是第一個哦~”西索耀琛撐著下巴挑著脣笑著看著她說道。
這話說的,難道她還要好感恩涕零的不成?!
“那我真是謝謝西索少爺對我這麼費心,”風芸舞咬牙切齒的說著,“原來西索少爺對自己這麼沒自信,竟然會用藥。”
她以為用激將法多少,這個男人會有所醒悟。
但是她錯了,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比帝皇珏還沒有下限!
“是你自己選的哦,看樣子上天是想讓你自己送上門讓我吃哦~”西索耀琛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善意的提醒著她。
風芸舞:“……”
“給我解藥,這樣不是很沒意思嗎?如果你只是想要這幅身體,拿去就是,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堂堂西索少爺,我還以為跟帝皇珏一樣,沒想到你這麼不如他,只會用藥。你也永遠只配是他的手下敗將。”風芸舞刺激著她。
西索耀琛性感的紅脣帶著一抹笑,笑容卻帶著深深地冷意。
“你這是在激我?”他走過來,端起風芸舞的下巴,那比女人還要性感的笑容越發的深。
他給她過下馬威,她也知道惹怒他是什麼下場,然而卻還是這樣挑釁著他。
這隻小貓兒真是有趣。
西索耀勾著性感的紅脣,一顆顆解著胸前的扣子朝風芸舞走了過來。
風芸舞面
紅耳赤,怒火攻心:“你做什麼!”
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了,那裸.露的肌膚白皙中帶著矯健,沒有一絲贅肉,身形十分完美。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就算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你不知道,越發掙扎越是反抗,越是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麼?”西索耀琛邪肆的笑更加濃厚。
他大概能夠猜想到,那個一直冷漠視世的男人為什麼會對這隻小貓兒興致這麼濃厚。
野味誰都喜歡。
特別是征服後的快感。
風芸舞咬著下脣,拼盡全身力氣使勁的往外爬。那個如鬼魅一般的男人靠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如玉一般,帶著一股涼意。
劃過她的臉頰,身體更是熱的離譜。
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他似獵人一般,捉到獵物,卻不將它直接判死刑,而是慢慢折磨著,更是十分享受這折磨的過程。
狹長的丹鳳眼一直半微著,似月牙一般。那魅惑的臉上一直帶著一份閒適的笑:“小貓兒,如果你是自己把我撲掉,我也算贏哦~我很期待呦~”
“你做夢,我死也不會。”
熱,身體燥熱不安。
每次意識快要消失,她就使勁咬著舌尖,令自己清醒一些。
男人靠的很近,身上那似有似乎的幽香更像是罌粟花一般一點點吞噬著自己的內心。
風芸舞使勁的握著拳,絕對,絕對不能夠失去理智。
“真是不錯的控制力哦,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偶爾放縱一下有什麼關係呢,為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守身如玉有什麼用,帝皇珏都沒告訴過你關於他的事,帝皇家連你的存在都不知道。”
西索耀琛半曲著腿,俊逸的臉上更是帶著邪肆的笑。
“或者說,是他故意不讓帝皇家知道也說不定,畢竟,你還沒去過他的本家吧?”那邪肆的笑更加帶著魅惑。
他將她垂掉在眼前的發整理在後面,被那冰涼的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卻燃燒起更加火熱的感覺。
風芸舞狠狠咬著下脣,粉嫩的薄脣已是血肉模糊了。
那小巧精美的臉更是帶著一陣潮紅,如墨的發沾惹上一些剔透的汗珠。
風芸舞氣惱的咬著脣,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了,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已經很難控制自己的理智了。
“有點冷啊……”西索耀琛臉上帶著一抹邪肆的笑,開啟空調,將溫度再次升溫。
半小時後,風芸舞已經是氣喘吁吁了,熱度上升,體內的那股躁動已經將她吞噬了。
好難受……
帝皇珏,我好難受……
風芸舞咬著下脣的力度也開始不受控制了,這股燥熱快將她逼瘋了,就像是被丟進火堆一般。
高聳的雪山,白雪皚皚,這座雪山周圍槍聲不絕。
那似直入雲霄的雪山上,站著一個男人,那金色的發在光下熠熠生輝,紫眸帶著無與倫比的英氣。深邃的側臉俊朗無比,似神賜一般。
白色的雪落在他的肩上,那如神又如冥王一般的氣質,驚心動魄。
拿著手機,那雙修長有力的手卻快將手機捏的粉碎。
那張晶片終於有動靜了,然後,看著手機上的螢幕上他心心念唸的女人。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從手機裡跟搶回來。
螢幕上那個女人拿著一隻錄音筆一陣研究。
“我為什麼非得這樣做不可?”
風芸舞凝著眉,拿著那支筆一陣凝眉:“這已經再錄了嗎?”
手機螢幕上風芸舞拿著錄音筆折騰了半天,左盯右看:“帝皇珏?不對,這樣叫不行,死撒旦。嗯,死撒旦。”
看著螢幕上那個小人兒,帝皇珏喉嚨一陣哽咽,這穿的是什麼?
不管穿的什麼,那本來白皙的肌膚卻能很明顯的看到那一條條還沒消除的傷痕。
那醒目的紅比一把把鋒利的刀還要狠的刺痛他的心。
“帝皇珏,你聽好。”螢幕上的小人兒忽然叫了一聲。
帝皇珏紫眸侵染著一層薄霧:“我在聽。”
“帝皇珏,你聽好,我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不要找我,我受夠你的桎梏,我不是你的犯人,不喜歡這樣一天到晚的被你關押著。我現在很好,沒有你我過的很自由,每一天都是晴天,只要你不在,我很好……”
熟悉的聲音,但是她的話卻比刀狠狠在他心口上還要刺痛他。
她說什麼,她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個狠心的女人,受夠他的桎梏了,他對她的在意,對她竟然只是桎梏。
滿身傷痕,也配跟他說她現在很好?
手機被他憤怒的扔了出去,一腳揣在了機門上,帝皇珏臉上帶著痛苦。
這該死的女人,這該死的女人!
沒有他,對她真的就是晴天嗎?
好不容易找到她,知道她在哪了,看到這條影片,他動搖了。
再沒有比這還令他失意的話了,帝皇珏雙拳緊握。
“想不到這座山頭竟然有這麼多勢力的存在,剛剛已經把這邊的人都清理完了,沒有威脅了。現在可以下去了。”戚炎泠走了過來,卻看到帝皇珏撐在直升機上。
嘆了口氣,剛才那條影片他剛才也看到了,對於這麼高貴的男人,為了這麼個女人做了這麼多。不是愛還能是什麼。
然而這兩人現在卻還在相互折磨著。
“回去。”
那白雪皚皚中的男人,帶著凌厲,森寒的氣質比這周遭的白雪還要具有冷意。
璀璨的金髮被風吹著,陰冷的俊逸的面容更是帶著嗜血,那雙如玉的紫眸冷到了極點。
然而他的到來,還是驚動了城堡裡的人。
“主人。”長邡敲著門。
西索耀琛看著他,聽著他的報道。
“他們已經回去了。”
接到訊息,西索耀琛更是笑的鬼魅,看了眼地上已經到了極點的女人,微微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啊~”
“他看到那些條告白影片,竟然會放棄了,是我高估了這隻小貓兒在他心中的位置?”西索耀琛撐在門上,隨意一個姿勢也極為魅惑性感。
長邡目光閃爍:“或許是帝皇珏忽然想通了,這個女人並不是那麼重要。既然他已經不感興趣了,主人是不是換個目標比較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