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問了,快幫我挑身好看的衣服。這次我絕對不讓風芸舞那賤.人再搶了我的風頭”夏林琳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推搡著夏夫人。
“這位小姐,這身衣服實在是跟您太搭了,簡直比電視上的明星還好看。”服裝店的店員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一個勁的誇著夏林琳。
夏林琳神色更是高昂,用手託著後脖頸,高挑著眼,欣賞著鏡子裡自己的身影:“那些明星能跟我比嗎?”
“當然不能,您可是比他們漂亮的多了。”店員們急忙奉承道,心裡卻帶著鄙夷。
“這才是實話。”夏林琳在鏡子前轉來轉去,這身白色的裙子,高貴大方,一定很符合帝皇少爺的胃口。
“這可是米蘭著名設計師的傾情打造的,採用的都是最好的絲線,跟您的身份氣質實在是太搭了,”幾個店員繼續奉承著。
店員們將夏林琳包圍著一陣虛寒為暖的,就好像是認識好幾年的朋友一般,就差沒把她祖宗一樣供著了。
“您看您是現在就要穿,還是讓我給您打包好呢?”說道關鍵處了,店員們都面帶微笑的等著她們。
“這件衣服多少錢?”夏夫人挑著夏林琳的標籤一看,立馬嚇到了,“什麼衣服竟然要十萬,香奈兒也不過才一萬多。”
“這麼貴啊,”夏林琳愛不釋手的摸著裙子,“少一點吧?”
一見他們在討價還價了,店員的臉變了,冷笑一聲連態度都變了:“那是你沒見過高的,這些絲線都是採用品質最好的,更何況這件衣服還是米蘭著名設計師純手工打造的。”
剛剛極為尊敬奉承她的店員全部變臉了:“哎呦,我還以為來了什麼大買主了呢,買不起就不要裝嗎,真是的,搞得爛七八糟的。”
“就是說啊,還明星呢,我看連三流明星都不如,嫌貴就不要買了,裝什麼大牌。”
店員們臉色鄙夷的看著她們母女,一唱一和的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夏家母女臉色一陣尷尬:“我們又沒說不買,你打打折”
“不好意思,本店都是做的是高階生意,從不打折。真是的浪費我的精力,沒有那個資本就
不要到這來。”剛剛為她忙活半天的女店員更是陰陽怪氣的說著。
“你等著,我記住你了,等我當了少奶奶,有你們好看的。”夏林琳目光狠毒的盯著他們,氣勢依舊不減。
“有本事你倒是去勾搭一個像樓下那位少爺一樣的大人物啊,人家可是直接為他女人包場,”女店員說著,目光挑著樓下更是一陣羨慕,“讓他女人隨便砸,剛剛砸了珠寶店,現在又在砸那些電器了,真是羨慕死我了。”
“就是,而是還那麼帥啊,特別是那雙紫眸,還是那頭金髮,啊,迷死我了,真不知道是哪裡的大人物,這麼有錢還這麼帥,給他當傭人我都願意。”
金髮,紫眸?
夏家母女對視一眼,心中隱隱猜測到什麼,兩人連忙出去,一看,正好看著風芸舞拿著棒球棍在揮舞著,那欄杆上靠在一個高貴的男人,只看背影,也知道是誰了。
夏林琳妒忌的雙眼都在冒著火花,手更是緊緊的揪著裙子。
竟然又是風芸舞!
亂砸了半天,風芸舞靠在牆上,滿頭大汗的喘著氣。。
帝皇珏紫眸深深帶著笑意,薄脣動了動:“過癮了?”
“你心疼了?”風芸舞程程看著他,他要是是不心疼,她就繼續砸。
那雙紫眸帶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他要是說不心疼她還打算繼續?不累嗎?
“心疼,過來。”帝皇珏放下咖啡,接過手帕,擦拭著她額上的汗,“解氣了?”
“你真的心疼了?”風芸舞狐疑的看著他。
帝皇珏嘴角的笑意深了:“我不心疼你心疼誰去?”
“……”
風芸舞咬著脣,後退一步,逗她玩呢。她是問他心不心疼這些東西,她要他心疼有毛用。
帝皇珏低低一笑,神祕的紫眸煞是好看。
算了,發洩也發洩夠了,她倒也沒那麼氣了。只是看到這張帶著壞笑的臉,就很是想再砸一頓。
砸的他祖宗不認。
“你這破壞力挺強的。”帝皇珏靠在欄杆上紫眸張揚著。
他這麼一說風芸舞這才去看自己的成果,好好的一家電
器城就沒有一處好的,破碎一片,所有電器都被她砸出了水平。
“所以你最好別惹我,不然你也是這個下場。”風芸舞揚著眉。
“你捨得對我這麼狠心?”帝皇珏從後面抱住她,頭枕著她的肩膀上,湊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放心,對你,我從沒有捨不得這個詞。”
“真的?”
“真金白銀還真。”對他,她捨不得狠心,真是說笑。她恨不得打死他再踹上兩腳,感覺都還不夠解氣。
“我跟喜歡你晚上在**的捨得。”帝皇珏邪邪一笑,那紫眸更是盪漾著一層迷人的光芒。
“……”
這臭流氓,死撒旦,真是死性不改。
這麼親暱的姿勢,讓她很不舒服風芸舞扳著他的手,但他卻更是緊緊一縮。
員工們在這一邊默默的看著,眼底卻無不是滿滿的羨慕之意。
這樣帥氣又多金的男人竟然這麼寵溺著她,任由她砸著那些貴重物品解氣。能有個這麼寵自己的男人那該死多大的福氣啊。
這真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員工們無不是羨慕妒忌著,但是這種誤解卻讓風芸舞既無語又火大。
他們看著親密有加似熱戀中的情人一樣,但是實質她卻只感覺是陷入了水深火熱的地步。
“麻煩大少爺你放開我,不然有人會誤會。”
“誤會什麼?”
“你說誤會什麼。”風芸舞推著他的頭,狠狠的瞪著。
帝皇珏低低一笑,那邪魅的笑臉更是引的一旁的員工,桃心直冒。
“我們就是那種關係怕什麼,不是證實過了。”帝皇珏嘴角帶著一抹壞笑,“不就是肉——嗯?”
風芸舞直接捂著他的嘴,這該死的撒旦,就知道他沒好話,說他們是肉.體關係,還不如說是情侶。
那雙紫眸笑意深深,伸出舌頭在她手心一舔,風芸舞立馬厭惡的抽回手。
“你有病啊。”使勁的揩著手上的口水,風芸舞更是氣的咬牙。
“這隻手更邪惡的都做了,我都不介意你怕什麼?”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