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珏紫眸深諳地一掃,充滿了濃濃的危險,那張俊美的臉帶著可怕的表情,渾身更是透著殺氣,陰冷決然的盯著門口咬耳根的兩個人。
“說夠了沒有。”
查爾斯微嘆,少爺的醋意又來了。連他這個跟了他這麼久的貼身管家也不能倖免啊。
“芸舞小姐,您快過去吧,不然少爺真的生氣了,可能會立馬就走。少爺的性格您又不是不清楚。”
風芸舞想著答應夏林琳的事,慢慢挪了過去,速度慢的放只蝸牛在她旁邊,可能都會超過她。
帝皇珏紫眸更是冷的無法言喻,那從頭到腳散發的冰冷恐怖的氣息更是令眾人不敢動彈。
冷冷的他動了動脣,冷聲低怒道:“出去!”
眾人如釋重負,藥箱都來不及拿,就急忙跑了出去。風芸舞也跟著後面,帝皇珏更是眉頭緊皺:“風、芸、舞!”
“你讓我出去的。”竟然還吼她。
“給我過來。”帝皇珏目光冰冷,帶著騰騰燃燒的怒火。
風芸舞繼續挪著她蝸牛一般的速度前行,查爾斯看不下去了,生怕自己少爺火氣更旺在她旁邊說道:“芸舞小姐,請您速度點。不然少爺,真走了。”
連他都在威脅她了,風芸舞恨恨的瞪了查爾斯一眼,更是不悅,大步流星的就衝了過去。
“做什麼!”
帝皇珏按了按跳動的太陽穴,那金髮下的紫眸怒火不解:“你們剛才在咬什麼耳根?”
“回少爺,剛才芸舞小姐得知您明天要走,很著急的問我,您什麼時候回來。”怕風芸舞跟少爺賭氣說些氣話,牽連他這個無辜的人,查爾斯急忙搶答道。
帝皇珏警告的瞥了他一眼,那紫眸中的火,微微散了一些:“他說的是真的?”
雖然她是問了,不過這話從他們嘴裡說出,為什麼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是。”
帝皇珏眼底的怒火又消散了一些,但是又帶著質疑,她什麼時候對他的行程這麼感興趣了,不是慶幸他離開多久,而是問他多久回來。
想到這那騰騰燃燒的紫眸火氣散了:“給我解開。”
風芸舞不爽的盯著他:“你又不是沒手。”
說道手,那溫涼的紫眸更是帶著一抹令人費解的光芒,抬起手,他盯著她:“受傷了。”
那語氣就像一個在等待大人疼愛的小孩一般,查爾斯差點笑場,少爺這個樣子還真是從來沒見過啊。
接受到那冷漠警告的目光,查爾斯連忙說道:“芸舞小姐,少爺昨天在救你時手臂劃傷了。您還是趕快為少爺重新換藥吧,不然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他剛剛才趕走一堆想幫他解衣換藥的女醫生,現在又讓她給他換,這該死的撒旦,真是會折磨人。
“我——”
風芸舞才一張口,查爾斯就急忙說道:“這點小事應該對曾經做過護理工作的芸舞小姐來說不算什麼吧?”
他把她拒接的話堵住了,風芸舞恨恨的瞪了眼帝皇珏的走狗。
可惡!
“很久沒做了,手早就生了,弄疼你這位大少爺,別怪我。”
帝皇珏挽脣一笑:“無妨,”
那俊美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你該知道,你在我身上施加多少,到時候,我都會讓你在‘某方面’換回來的。”
風芸舞氣憤的瞪著他,發現他一點要起來的作勢都沒有,難道要她蹲在地上幫他解?
“你起來啊。”
帝皇珏面無表情的弄著電腦,打著字,沒有理會她,意思已經很明瞭,讓她自己想辦法。
風芸舞氣急,這死撒旦。
“芸舞小姐,您可以蹲著,請不要影響少爺工作。”查爾斯提議道。
風芸舞深深呼了口氣,不解解個衣服換個藥嗎,是有多難,只要把這死撒旦當成豬就好。
對豬,她難道還要害羞不成?
掄起袖子,風芸舞蹲著他桌前,但是真正要解的時候,她還是不覺有些緊張。
帝皇珏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眼雖然在螢幕上,但是餘光一直在瞄著身下的人兒。
那雙柔軟的小手,解著他的扣子,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一分一毫似的。
帝皇珏嘴角更是玩味的笑著,有意無意的動了動。
溫熱的身體,卻像火一般的讓她被觸碰到的地方一陣火燒似的。
風芸舞恨恨咬牙,這死撒旦
,絕對是故意的!
抬頭一看,果然,那邪魅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紫眸更是閃爍著一抹得逞的笑。
風芸舞更是氣憤,他要玩是不是,好,那就看是誰整誰。
涼涼的手,解開第三顆釦子,手指更是有意無意的在那堅實的胸膛蹭了蹭,沒有半點技巧可言,她就是報復性的蹭回去。
但是那溫涼的紫眸有些暗了暗,明明沒有絲毫手法,但是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卻帶著一股炙熱感。
帝皇珏微微吸了口氣,面不改色的忍耐著。
似報復得逞,風芸舞小臉帶著一抹張揚的快感,繼續解著第四顆釦子,已經差不多一半了。看了看那死撒旦,依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微微惱氣。
那漆黑的眸底帶著一抹壞笑,看著這光潔結實的腹肌,她怎有種想深深咬一口,讓他疼的哭爹叫孃的衝動了。
風芸舞磨著牙,似在挑著能夠咬的他最痛的地方,找了半天,她突然發現,她最該咬的就是這死撒旦的腰!
疼死他,最好疼的他再也不敢對她使壞。
她卻不知道,其實帝皇珏一直關注著她的動靜的,發現她眼底的那抹壞意後,那薄情的脣更是微微揚著,大手按著她的頭,嘴角一勾邪肆笑道:“我的建議是咬這……”
才張嘴的風芸舞還沒咬下去就被人使勁一按,好偏不偏的落下去的地方讓她羞恥的無地自容。
“嘶……”帝皇珏微微抽氣,他還是低估了她對他的毒禍性啊……
她的嘴才落下,某個地方立馬給了最大程度的歡迎。
查爾斯目不斜視的看著門口,但是餘光還是不覺的看到一幕,查爾斯強裝鎮定,他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可是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卻也不覺紅了一點。
風芸舞瞪大眼,眼前的景物讓她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竟然,竟然咬了他那裡……
風芸舞愣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少爺,您的咖啡好——”
門口正好有個祕書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風芸舞回過神來,猛的從他桌前驚得彈起來,小臉紅的滴血。一個勁的在旁邊‘呸呸呸’的吐著口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