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老夫人您沒事吧?”醫院中央,穩住那輪椅上的老奶奶後,那男子急忙問道。
老人眼裡還帶著刺激:“難得這麼瘋狂啊,哈哈哈,真是過癮啊。”
“帝……老夫人,您怎麼還感到過癮啊,您有沒有出什麼事,您要是出了一點狀況,我怎麼跟帝老太爺交代啊!”
三十出頭的男人,長相平平,但是卻帶著一股獨有的特殊的氣質,是那種人群中一看並不出眾的。但是身上卻有股無形的氣質,令他跟一般人有些不同。
“克里,怕什麼,我這一把老骨頭什麼沒經歷過,多麼過癮啊,這是哪家孩子的飛機?”老夫人面上帶著笑問道。
“開著飛機到醫院十有八九是因為女人。”老夫人摸著下巴,賊賊的笑道。
“回老夫人,剛才的確是有一個人抱著一個女的就往裡面跑。”克里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哦?”老夫人眼底更是笑意滿滿,把胸前的老花眼鏡戴上往那飛機上的標誌看去。
“帝尊,不是那小子的嗎?”老夫人眼裡更是一陣笑。
克里立馬恭敬的說道:“回老夫人,是帝皇少爺的。”
“那壞心眼的小子,怎麼會到這裡來?”老夫人笑意更深了,老眼雖然渾濁,卻打量著那裡面。
“走吧。”
“老夫人要回本家了嗎?”克里一陣欣喜。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老太婆我還沒旅遊夠,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暴露我們的位置,不然我可讓你小子脫光衣服圍著這個城市跑個百來圈哈。”
克里哭笑不得:“是,老夫人,那老夫人的意思是——?”
“找人賠我的甜筒錢啊——一口都沒吃,多可惜啊。”老夫人慈祥的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的笑。
夏白蘇趕到醫院門口,那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手裡緊緊拿著一樣東西找到風芸舞。
帝皇珏一看到他,紫眸更是一陣陰沉。
夏白蘇安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是那寶藍色的眼眸帶著無形的威望。
冷峻的臉上突然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帝皇珏紫眸卻冰冷一片,手緊緊摟著風芸舞,宣示一般。
夏白蘇走進來,直接忽視那道警告的目光,將手裡的東
西遞給痛苦不已的風芸舞。
“姐姐……”
那隻白皙修長的手上拿的不是別的,正是風芸舞現在急需的,衛生棉。
風芸舞眼中頓時充滿了感激:“蘇兒,謝謝你。”
天知道她現在是有多尷尬,尷尬的想死。
夏白蘇微微一笑,很是滿意,寶藍色的目光微微掃了她身邊冰冷如雕刻一般的男人一眼。
一切盡在不言中。
帝皇珏一把抽過他手中的衛生棉:“不準用。”
風芸舞捂著小腹,目光追隨著那張衛生棉,更是一陣尷尬,弟弟碰了也就算了,這死撒旦又是做什麼!
“你找死啊!”風芸舞氣極。
帝皇珏狠狠的扔在地上,紫眸深深:“我帶你來醫院,你怎麼不感謝我?”
“……”
風芸舞臉色蒼白,咬著脣,她只不過是來月事,她還沒怪他搞得跟什麼似的,一想到剛才那群醫生臨走前的目光,更是令她不禁緊緊抓住床單。
“我真是謝謝你全家!”
夏白蘇嘴邊帶著一絲微微的嘲笑,不緊不慢的又從包裡摸出一張來。
風芸舞是一陣哭笑不得,接過第二張,她真不知道是該誇蘇兒聰明,還是……
帝皇珏高貴的眼眉挑了挑,惱怒一把將她手中的東西再次丟在地上。
緊緊抓著夏白蘇的領,那雙溫涼的紫眸,帶著無比陰暗的冷光:“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說!”
夏白蘇寶藍色的眼眸盯著他帶著一份嘲笑,聲音低沉:“是你自己不夠了解她。”
第一次,這雙寶藍色的眼,沒有以往偽裝的色彩,無比認真的盯著他。威嚴自在。
帝皇珏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殺氣,眼神更似地獄而來,氣息恐怖,提起手就要揍過去。
鬼知道,他剛才的心都快窒息了,放佛看到很久以前……
一想到會是因為他而導致她流產,那中前無僅有的愧疚感緊緊牽制住他。
那種錐心的痛,讓他苦不堪言。
恨不得,那流的血,都是自己的。
那紫眸殺意盡顯。
“姐姐……”玉落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恐懼,小小的身子都有些顫抖,但是對視他的寶藍色眼眸卻是帶
著一抹深深的笑意。
風芸舞黑眸一緊,從**掙扎起來,忍著痛,有氣無力的拉開他們:“帝皇珏,你鬧夠了沒有。”
帝皇珏忽然伸拳,狠狠砸了過去,風芸舞下意識的閉上眼。猛烈的拳頭帶著風從她耳旁劃過。
牆上被狠狠的砸了一拳。
流著血的拳頭,傷口再次破裂。
風芸舞睜眼,猛烈的吻,暴風雨一般的侵襲過來。
帝皇珏狠狠咬著那張蒼白的脣,更是在她口裡拼命的索要著。
似在發洩心中那團幽火一般。
夏白蘇袖中的手緊了緊,寶藍色眼眸帶著暗暗的光芒。
直到咬破那粉脣,那濃郁的血腥味蔓延在兩人口中,帝皇珏這才放開她。
那張小臉蒼白無聲,極具仙氣的眼眸有些黯淡無光,鼻翼上還帶著一些汗珠。
帝皇珏的目光柔了下來,伸手蓋在她的腹上:“很痛?”
風芸舞已經痛的不想說話了,帝皇珏深深的嘆了口氣,又重新將她打橫抱到了另一間醫院特別準備的VIP房**。
她已經弄髒了一床,這裡要是再弄髒她絕逼的想撞牆。
似明白她心裡所想,帝皇珏開口說道:“無妨,再換便是。”
但是,她很還是很介意啊!
“少爺……”查爾斯又進來了,身後還帶著幾個女傭,手上帶著全新的一套衣服。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換。”
風芸舞拿著衣服又尷尬住了,沒有那個東西,就算換了也會。
“少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查爾斯又恭敬的說道。
帝皇珏點了點頭,門口有個傭人推著一個大纜車進來,門口的路人看那那車上的東西,無不是一陣怪異的笑。
風芸舞再次愣住了,有點哭笑不得。
“芸舞小姐,您的習慣是用哪種呢?”查爾斯站在車旁,恭敬的問道。
滿滿一車,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衛生棉。
“不夠外面還有一飛機。”帝皇珏說道。
“……”
一飛機……真是為她著想啊,她又不是拿來吃。
風芸舞眉頭再次深深皺了起來,尷尬急了,隨便抽出一包抱著衣服就往衛生間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