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官-----第5章 雲亞驚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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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雲亞驚變(2)

第五章 雲亞驚變(2) 女警官 青豆

朱任培的“亞晨精細化工研究所”位於雲亞市環城西線一片開發區裡。開發區在綠樹草地掩映下,幢幢彩頂的廠房車間在路兩邊排開,人在裡面行走如同走進了一個七彩童話世界。沿著開發區正中水泥路進去一公里是一處別墅群,別墅依山而建傍湖而立,這裡是新開發的雲亞市著名的“虹雨湖”別墅山莊。一年裡每到夏季雨過天晴後,太陽從雲層探出頭來,湖面的水氣上升至天空,在太陽光反射之下,便襯耀出來一條七彩練空靈光變幻的彩虹,“虹雨湖”的美名是實至而歸的。

朱任培女兒朱憶婷在海南的住宅便位於別墅區裡的八號別墅。整棟別墅被一堵從兩邊山上向中間砌攏的圍牆包圍著,別墅後面是景色秀美的山坡,山坡下面有一個帶游泳池的小花園,車庫靠右邊山腳。三層別墅外觀看一邊高一邊低,高的一邊是一層小塔樓,站在上面可以環視整個湖光山色。低的一面是一個頂層平臺,黃色瓷柱的護欄上吊著綠色藤木植物。別墅三樓是朱憶婷的個人套間,裡面富麗堂皇,牆面刷了進口塗料,地板泛著柔柔的光,天藍色的真皮沙發,晶瑩如玉的吊燈,各種裝飾擺設總使人誤以為走進了星級酒店。二樓是客房區,也設計得極為高貴典雅,平時精細化工研究所裡來了客人,一般都安排住在這裡。朱憶婷在雲亞的時間不多,因此這棟別墅實際上便成了研究所裡來客的主要居住地。

林教授也被安排住在這裡。這一天是林教授抵達雲亞的第四天,正是農曆的除夕。從下午開始天空下起了小雨,窗外小雨沙沙,室內暖意洋洋,公路兩邊樹上掛著大紅明亮的燈籠,整個“虹雨湖”別墅沉浸在一片溫馨喜慶的氣氛裡。林教授在研究所裡和工作人員吃完年夜飯,所裡的車送他回到別墅時已是十點了。

林教授關好鐵門,此時別墅內外都是冷清清的空無一人,只有圍牆上的路燈在密密麻麻的小雨中發著淡淡的光。這是他很多年來第一次沒有和林英在一起過春節,今天早上他便和林英通了電話,說他這邊工作已經完成,他已訂好了後天回程的機票。林英說今晚有幾個同事會到她家來玩,她不會寂寞。

林教授直接上了二樓的客房。有關“銀斑海蔓一號”口服液的資料,雖然在海南這邊沒有檢驗出那種能損傷神經未稍的物質,但顯示結果卻出現了一種新的不明藥物變種,這同樣讓林教授大傷腦筋,所以他現在必須作出重新的整理。林教授打開了電腦,將所有有關“銀斑海蔓一號”口服液資料的光碟塞了進去,在電腦前細心地計算著那些資料。湖對面此時不時傳來鞭炮聲,那多彩的焰火在很沉悶地“砰”一聲響後,剎時在高空炸成五顏六色的圖案,和湖水相映成趣。

只過了十多分鐘,回海南過春節的朱憶婷回來了。她是昨天早晨回到雲亞的,每天早出晚歸。她將車停好後徑直上了三樓,不一會衛生間裡便傳來嘩嘩的沐浴聲。她現在回來換一件外套,馬上要和她的朋友去參加一個新年聯歡會。

林教授正擺動著手裡的滑鼠,突然從三樓樓梯間傳來一陣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空氣也被那重實的腳步劃得呼呼作響。林教授只覺得特別異樣,開啟門便向樓梯間衝去,樓梯間的燈關著,只見從上面衝來一個臉部看不清晰高大而壯實的黑影,手裡提著一個白色帆布包,正慌不擇路地向一樓飛奔。在二樓樓梯間雙方剛要接觸,那黑影掄起手裡的包便向林教授頭部砸來,帆布包結結實實正打在他的右臉上,他的身體也隨之一傾倒在地下。黑影三步換作一步,繼續向一樓飛跑。林教授忍著劇痛站立起來,追到二樓樓梯口,此時一樓廳堂的大燈開著,黑影已經跑到了下面。林教授知是遇上了盜賊,忙抓起旁邊一個生鐵花盆底座向樓下的黑影砸去。黑影只顧逃竄,那十多斤重的花盤底座一頭正好砸在他的頭上,黑影立刻蹲了下去,紅色的血液從後腦處湧了出來,滲出他搓著頭皮的手指流在衣服地板上。那隻生鐵花盆底座也剎那間四碎開裂。

林教授知曉別墅的女主人已回家了,他站在樓梯間平臺上高聲大喊:“抓盜賊啊,抓盜賊啊!”黑影立刻知曉了結果的不妙,逃生的本能促使他又重新站立起來,腳步蹣跚向一樓廳堂正門跑去,可廳堂正門兩扇玻璃門被朱憶婷回來時鎖死了,黑影使勁推得玻璃門“哐哐噹噹”作響,那門卻紋絲不動。黑影忙熟練地穿過廳堂後面的走廊,直接走通向後花園的小門逃生,頭上的鮮血順著他的腳步流了一地。林教授聽到後門鎖響,一種責任感又驅使他下了樓梯,拿起廳堂的一把椅子下樓向後花園追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之內,這個時刻“虹雨湖”別墅區裡的爆竹聲,又是此起彼伏甚是喧鬧,朱憶婷起先在衛生間裡並沒有聽到什麼。當她披上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時,傳來了生鐵花盤四散開裂的脆響聲,接下來又是林教授的呼叫聲和一樓廳堂混亂的腳步聲。她先到樓梯間向廳堂俯看了一下,廳堂裡唯餘血跡斑斑,已空無一人。

第一感覺逼迫她光著腳丫回到書房門口,書房的門被人打開了,桌上抽屜裡的資料檔案全都散亂地拋在地板上,那兩隻在裝修時便被隱藏在書櫃裡的保險櫃,一隻大的也已經被人打開了,剩下的物品零亂不堪地散落在地。她驚恐萬分,自我保護的意識使她又重新回到臥室,她從床頭櫃裡找到了一隻手槍,那是一隻已裝好了子彈的手槍。

她拿起了那隻手槍站在窗前,窗下正是光影朦朧的後花園,樹幹上冷色調的射燈刺破了小雨的綢密。後花園裡有兩個男人正在追逐著,兩人似乎離得很近了,前面一個身材高大步伐快捷,手裡拎著一個白包,她想那一定是盜賊無疑。後面一個體態瘦弱步伐零亂,頭上白髮晃動,嘴裡還在大聲呼喊。

她看準了。她將身體靠在窗沿上,雙手緊握著那隻手槍,高度緊張的她終於看準了。她將槍的準星瞄準了前面的那個男人,手指扣動了板機,槍――“砰”地一聲響了,宛如湖對面的人家的小孩放了一個二踢腳。可沉悶過後,二踢腳卻只響了一聲,後一聲好似火yao上潮一樣,全部啞了。

她突然發現自己闖了大禍!

她握槍的手顫抖著,驚恐萬分。前面的一個男人依然在狂奔,後面那個男人卻倒下了。中了子彈的他一下癱倒在後花園圍牆腳,手還在吃力在地面撐著。前面的一個聽到槍聲後突然停住了腳步,抬頭向三樓張望,安裝在旁邊一棵銀杏樹上的射燈正好打在他臉部,那張被鮮血塗抹的臉上滿是驚訝和駭人的恐怖,他正在向三樓窗戶上注視著猙獰著。這張臉的熟悉程度使朱憶婷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百倍,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腦門上。她如同一個被人突然打了一記悶棍的醉漢,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起來,樓下的光影一圈一圈地放大形成一個白影向她撲來,她渾身發軟向後退了一步,握槍的手也松馳了,槍“啪”地一聲掉在後牆下水泥地面上。

那個黑影此時正如驚弓之鳥注射著窗戶上的人和那隻黑洞洞的槍口,他們四目相對彼此都看清了對方。黑影見槍已落地,似乎醒悟到了一些什麼,幾步跨過來撿起地上的手槍,繞過牆角從別墅另一側穿過,踩在一條石椅上爬上了圍牆。圍牆外立刻傳來了吃力的喘息聲和快疾的腳步聲。

朱憶婷立刻從臥室出來,走到三樓靠近正門的陽臺。天空一朵碩大的禮花正在炸響,四處白茫茫一片。她看見黑影鑽進了圍牆外的一片樹林中,然後引擎響了車燈亮了,一輛五成新墨綠色“富康”開了出來,“富康”沿著蜿蜒的湖堤很熟練地操作著,不一會便上了湖對面進出山莊的公路,向山莊外駛去。

整棟別墅立即寂靜下來,寂靜得使人都不敢大聲呼吸。湖對面的鞭炮聲隨著新年鐘聲就要敲響,彷彿一家和一家比賽分外密集震耳欲聾。那種連發的小型禮花彈正一個一個有秩序地升上天空,搖曳著紅色綠色的尾巴,在天空上炸開絢麗的花朵。朱憶婷額頭上冒著冷汗四肢抖顫不停地在屋裡走動,重回到臥室取來了那隻小保險櫃的鑰匙。她走進書房認真地檢查著餘下的物品,對那個黑影竊賊的動機她已是心知肚明。她將鑰匙插了進去認真地回憶著密碼,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著她,她幾次都扭錯了密碼,最後終於打開了這隻保險櫃。裡面的物品還原封不動地儲存在那裡,這終於讓她忐忑不安的心情稍微平靜下來。竊賊只是拿走了另一個保險櫃裡幾個不很重要的檔案,還有一隻朱任培的好友送給她價值五萬多元的翡翠玉雕,幾條鉑金項鍊,幾個鑽石戒指,也被他順手牽羊拿走了。這多少還是讓她有幾許心痛的。

她又回到了臥室,緊緊地關住房門,將窗戶也嚴嚴實實地關上。窗戶下有一具正在流血的屍體,那瞪圓的眼睛此時正在注視著她。然後她躺在**綣縮在被子裡,撥通了朱任培的手機,將事情經過簡短地複述了一遍。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傳來了低沉的聲音――“誰也不許通知和進門,我馬上過來!”

十五分鐘之後,朱任培便開著那臺黑色賓士趕到了“虹雨湖”朱憶婷的別墅裡。整個一樓廳堂和通向後花園的走廊裡血跡未乾萬般零亂。他徑直上了三樓,屋子裡燈火通明,朱憶婷彎曲在被子裡,子彈誤殺的恐懼心緒已經淹沒了她,朱任培緊縮著眉頭認真思量著對策。朱憶婷領著他進了書房,向他繼續解釋整個事件的經過,當她再一次提起那個高大壯實的黑影名字時,朱任培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兩人又一起打開了那隻小保險櫃,從裡面取出來一隻塑皮小帳本,朱任培很慎重地放進了隨身帶的公文包裡。

她又領著朱任培下到後花園裡。林教授還躺在那裡,子彈是從他左胸穿進從後肋骨出來的,鮮血從他的左胸上流下來已經凝固。他的臉已經慘白得成為一張白紙,手指也如同白粉筆,心臟和呼吸早已停止多久。朱憶婷自然不敢走上前去,站在很遠望著,朱任培神情疑重,返回的腳步也笨重起來,兩人又來到二樓林教授居住的房間裡。朱任培點燃了一隻煙認真思慮對策,他先向朱憶婷耳語了幾句,兩人又不時點頭回應,一番長久密談後,他手向外一指對朱憶婷說:“趕快報警!”

朱憶婷立刻上了三樓去打電話。此時書桌上的電腦還在運轉著,螢幕上正顯示著“銀斑海蔓一號”口服液的全部資料檔案。朱任培將一隻空白磁碟塞進了主機,移動滑鼠輕點了一下右鍵,在彈開來的“複製”快捷選單裡,用左鍵按了那個有“確定”二字的黑色線框,電腦被驅動了發出“吱吱”地鳴叫。當它停止的時候,朱任培取出那隻磁碟塞進了上衣口袋裡。

時鐘指向了正十二點,湖兩岸人家的鞭炮聲,霎時炸得如我軍奪取陣打發起總攻時密集如豆的機槍聲,千萬的禮花從湖兩岸騰空而起,在天空迸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整個“虹雨湖”別墅山莊淹沒在一片花海里,人們歡天喜地**洋溢,又一個新年實實在在地如期而至。

十分鐘之後,山莊正門口突然傳來淒厲的警笛聲,那警燈的藍光和煙花的異彩紛呈交相輝映刺人眼目。一連串的警車將“虹雨湖”別墅區八號別墅團團圍住。警方整個現場勘測檢查工作,一直進行到了凌晨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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