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布萊尼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景雪攔住她說道:“布萊尼這不關你的事,若白只是說的氣,第這兩天過去了,我讓他給你道歉。”
布萊尼搖搖頭:“我和若白沒有希望了,我們之間永遠隔著一道跨不過去的鴻溝。”
景雪焦急的說道:“難道你努力了這麼久就這麼放棄了?”
布萊尼沒有說話,託著箱子走了出去,不是她要放棄而是若白要放棄。景雪追了出去,試圖還去挽留布萊尼。
“雪,由她去吧。”莫辰逸叫住景雪。
“可是,老大,就這麼讓布萊尼走了若白會後悔的。”景雪知道若白說的都是氣話,他是愛布萊尼的。
“有些事情只能靠若白自己去想明白,我們說再多也起不了作用的。”昨天莫辰逸已經跟他說的夠多了,可是今天一早就沒看見人了,遇到事只會想著逃避的人,還沒有這個能力去戀愛,因為他沒有擔當,沒有責任感。
景雪也不在說什麼,從小到大他們一直慣著若白,一直寵著他,也許對他並不是什麼好事,是時候放手,讓他自己學著長大了。
景雪看了看閆誠的房間,嘆了口氣,她知道閆誠現在需要安靜,需要時間去思考。
這兩天誰都沒有去打擾誠,而閆誠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出來,景雪進去了好幾次,閆誠都閉著眼睛躺在**。
歐陽浩給閆誠打了好幾通電話,誠也沒有接,任由電話在耳邊響起,在墨西哥辦事的歐陽浩很是著急,還以為誠又出了什麼事,他好害怕再一次失去她,沒辦法歐陽浩只能跟莫辰逸打電話。
“誠是不是出事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歐陽浩著急的問道。
“沒事”莫辰逸淡淡的說道。
歐陽浩一點也不相信:“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等你回來再說吧”莫辰逸現在也不想跟他解釋太多。
掛了電話的歐陽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現在他又確實走不開,心急的都沒辦法專心工作了。
直到第三天誠都還沒有出來,莫辰逸走了進去,誠還是老樣子,閉著眼睛裝睡。
莫辰逸坐在床前看著閆誠,這兩天的折磨都快不成人樣了。
“誠,你就打算一直這麼睡下去?”莫辰逸開口問道。
閆誠並沒有回答,莫辰逸有些生氣,也有些無奈:“這真的就這麼重要嗎?重要到你不顧自己的生命,不顧我們呢?”
閆誠閉著眼睛緩緩的說道:“沒有心跳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沒有了心跳嗎?難道你的思想也跟著沒有了?能活著不好嗎?你現在和正常人有什麼區別。”
閆誠睜開眼坐了起來,生氣激動的說道:“你只會講大道理,這不是在你身上,你根本感受不到這種痛苦。”
莫辰逸也生氣了。氣憤的說道:“好啊,那我陪你可以嗎,做個無心的人,明天我就讓洛給我換掉這顆心臟,我來感受你的痛苦。”
閆誠知道自己剛剛有些激動了,她放聲大哭了起來,莫辰逸心疼的將她攬入懷
中,溫柔的說道:“誠,你應該知道,你痛苦我們也跟著痛苦,你難受,我們也不會好過,我們大家是一體的。”
閆誠抱著莫辰逸哭著說道:“老大,對不起,對不起,可是我該怎麼面對歐陽浩,怎麼面對他?”
莫辰逸拍了拍她的背:“等他回來我跟他說,他如果真的愛你,他不會在意的。”
“如果他在意呢?就算他不在意,我在意,我的愛有殘缺了。”
“如果他在意說明他沒有這麼愛你,你也不必為他傷心難過,誠,你自己的心結還是要你自己解。”
“老大,就因為我太愛他了,我不忍心去傷害他,老大,不要告訴他這件事,就讓我在他心中留一點美好的記憶吧。”
莫辰逸看著閆誠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和他分手,讓他去找了一個能為她心跳的女人,讓他忘了我,這樣我的心也會好受些。”
莫辰逸看著她一臉痛苦的表情,他不覺得誠離開歐陽浩會好受些,只怕是她想折磨自己:“誠,這些你真的不需在意。”
“老大,你就答應我吧”閆誠哀求道。
莫辰逸也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答應她,只要她能振作起來,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忙完事情的歐陽浩急忙趕了回來,看到誠的那一刻才安了心,歐陽浩走過去,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閆誠問道:“誠你怎麼了?為什麼臉色這麼蒼白。”
閆誠勉強的露出微笑說道:“我沒事,這兩天有點感冒而已”
歐陽浩聽出她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他過去想摸摸她的額頭,可被閆誠擋開了,歐陽浩總覺得誠有些不對勁。
閆誠鼓起勇氣看著歐陽浩說道:“歐陽浩,我們分手吧。”
分手?歐陽浩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誠,你到底怎麼了?”他不相信誠會跟他分手。
“我不喜歡你了,跟你在一起只是玩玩的”閆誠說道,說這些話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難過,可是表面還要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
歐陽浩還是不相信誠會這樣,他就這樣看著誠,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來。
閆誠知道歐陽浩不會信的,她接著說道:“我和葉墨軒在一起了,我們從小一塊長大,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今天我們就要離開A市了,去B市,也祝你幸福。”
歐陽浩冷笑道:“祝我幸福?”歐陽浩狠狠捏著閆誠的手,狠厲的說道:“你將我整個心都偷走了,現在說祝我幸福,為了你我放下墨西哥的交易,連夜趕了回來,生怕你出了事,你卻說你不玩了。”
閆誠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笑道:“怎麼?玩不起嗎?”
歐陽浩笑著點點頭:“好,閆誠,算你狠”說完猛力的甩開閆誠手,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看著歐陽浩已遠去,閆誠才放聲大哭了起來,她蹲在地上,抱著雙膝,將頭埋在雙腿間。
莫辰逸、景雪、葉墨軒看著閆誠,心有說不出的痛,景雪想過去安慰安慰她,被莫辰逸攔住了:“讓她一個人待一會吧。”
角落裡
若白看著痛苦的閆誠,心像被刀絞一樣,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他猛的灌了自己一大口白酒,這幾天若白不是喝酒就是躺著睡覺,也不出去見任何人,莫辰逸也發怒了,命令道誰都不許理他,讓他自生自滅。
歐陽浩的心現在已麻木了,女人真的是善變的嗎?前兩天還說著愛他,這才幾天,就說玩夠了,難道以前和他的真情實感都是裝出來的?
歐陽浩來到酒吧這是他最不喜歡來的,他嫌這裡太吵,可誠喜歡這樣,記得第一次見面,誠約著他來的酒吧。
點了一杯白酒,猛的一口灌了下去,那種燒肺的感覺,卻不抵心痛的萬分之一,他一連灌了自己三杯,可心情並沒有好太多。
“帥哥,一個人嗎?”
歐陽浩看了看旁邊一妖豔的女人,端著一杯雞尾酒正微笑著看著他。
歐陽浩露出了邪魅的一笑,看的女人都痴迷了。
歐陽浩端起酒杯說道:“陪我喝一杯。”
女人笑了笑,與歐陽浩碰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歐陽浩也一飲而盡。
女人開口問道:“你好像不太高興,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歐陽浩一把摟過女人,冷笑道:“你說女人是不是都是善變的。”
“原來你是感情受了傷害,來這裡借酒消愁的。”這麼帥的男人,還這麼痴情,是她的菜,女人花痴的想著。
歐陽浩放開她,不在說什麼,獨自喝著酒。
女人也為自己倒了一杯:“我陪你”說完一飲而盡。
一早醒來,歐陽浩覺得頭激烈的疼痛,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吧,揉了揉眉心,舒緩一下,整個人清醒了許多,感覺有些不對勁,猛的一回頭,一女人躺在**,什麼情況,歐陽浩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是酒店,他什麼時候來的酒店,為什麼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的女人翻了個身,懶洋洋的說道:“你醒了。”
歐陽浩冷酷無情的說道:“你怎麼會在我**”。
女人笑了笑:“怎麼,完事了就忘了?”
歐陽浩起來穿好衣服,從錢包裡掏出一紮錢,甩在**,冷冷的說道:“這是給你的補償。”
女人看了看**的錢說道:“怎麼?你當我媂娜是什麼人?不就是玩玩嗎?有誰玩不起。”
聽到這話,歐陽浩很生氣很憤怒,他過去掐著媂娜的脖子,狠厲的問道:“你們女人就是這麼喜歡玩嗎?玩弄感情很好玩嗎?啊!”
媂娜被掐的都快不能呼吸了,整個臉都紅了,困難的從嘴裡擠出幾個字:“難道你對我又是真心的?還不是玩玩。”
歐陽浩鬆開了她,轉身離開了,媂娜連呼吸著新鮮空氣,平復了下心情。
歐陽浩開著車狂奔在馬路上,腦子裡,眼前全是誠的畫面,揮之不去。“我愛你”閆誠的這句話一直迴響在他的耳邊,為什麼,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快,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如此對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