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莫辰逸的話,若白決定不在逃避,他來到布萊尼的房門口,徘徊了許久,心裡還是有些緊張,正當他準備好準備敲門時,布萊尼打開了門,本來是想著出去找藥箱的,手上已到處都是刀傷了。
“若白”布萊尼驚訝的叫道。
“你找我?”布萊尼都還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來到這裡第一次若白主動找他。
若白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眼睛一下子看到布萊尼手上的傷:“你等我一下”說完若白就下樓了。
“哎”布萊尼看著若白的離開,有些失落,她還以為若白已經想明白了,不在躲著她了。
若白提著藥箱走了過來,拉著布萊尼進了屋,什麼也沒說,打開藥箱替布萊尼受傷的手上藥。
布萊尼感覺心裡暖暖的,她就知道若白是喜歡她的,是關心在乎她的。
若白看著這些傷口心痛的說道:“其實你不必這樣的。”
布萊尼笑了笑:“為了你,做什麼都值得。”
若白停止了動作,他真的很瞧不起自己,一個女人為了他付出了這麼多,他卻一直在逃避,他真不是個男人。
若白一把將布萊尼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布萊尼喜極而泣,她做了這麼多,終於有了回報,若白終於給了她回報。
抱著布萊尼的若白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難道這就是老大說的心動的感覺?原來他真的對布萊尼動了心。
他看著布萊尼,替她擦了擦眼淚,溫柔的說道:“傻瓜,你哭什麼?”
布萊尼不知是笑還是哭,她太開心了:“我是高興。”
若白認真的看著布萊尼,他知道他們兩以後要面對的事更多,但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在逃避下去了。
若白吻上布萊尼的脣,布萊尼迴應著他,本來若白只是情不自禁,可現在是貪婪的想索取更多,他如上癮一般,瘋狂的吻著布萊尼。
所有的問題都拋之腦後,不去想,但他知道他一定會堅定他的選擇的,既然選擇愛了,就好好愛一場吧。
“布萊尼”閆誠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接吻的畫面,閆誠連捂住眼睛:“我什麼都沒看到。”
這解釋也太蒼白無力了,還不如不解釋,搞的若白和布萊尼尷尬死了。布萊尼的臉都紅到脖子根了。
閆誠能體會這種被人打斷的滋味,因為她已經遇到過好幾次了,她也現在也能體會飛鷹的窘迫了,真是連鑽地洞的心都有了,閆誠連跑了出去。
閆誠飛快的跑下樓去,暮雨澤好奇的問道:“誠,你怎麼了?跑這麼快?”
莫辰逸看了看閆誠:“你臉怎麼紅了?”
閆誠一把抱住莫辰逸,撒嬌的說道:“我看到了不該看的,老大,我窘死了。”
莫辰逸也知道是什麼事了,笑了笑:“以後進別人房間記得敲門。”
搞的暮雨澤一楞一楞的,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什麼敲門。”
夜洛淡淡的說道:“雪在你房間,我們進去要不要敲門?”
暮雨澤想都不想的說道:“當然
要了。”說完後暮雨澤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奇怪的看著夜洛打趣的說道:“老三,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夜洛不緊不慢的說道:“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閆誠哈哈大笑起來:“雪,三哥把你比成豬。”
景雪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滿臉黑線的看著夜洛:“三哥,不帶這樣兒的。”
暮雨澤推了夜洛一下:“就是,什麼比喻,一點兒也不恰當。”
夜洛也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額!我先睡了”。
看著夜洛離去,閆誠說道:“老大,三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幫幫他和雲。”莫辰逸無奈的說道:“有些東西是要看洛自己,他自己無意,我說什麼也沒用。”
這時小白走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了他們,莫辰逸笑道:“想明白了?”
小白點點頭:“想明白了。”
莫辰逸收起了笑容,嚴肅的說道:“想明白了,就要想想你們以後該面對的事,她畢竟是布萊克的女兒,而我們和布萊克的恩怨,總有一天我們會兵刃相見的,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
若白也認真嚴肅的說道:“我會和布萊尼溝通的,我想她也會明白的。”
其實莫辰逸還是會有些擔心,雖然布萊尼一次一次捨命救小白,可讓她和她的爹地站在對立面,布萊尼能做到嗎?
雖然若白讓布萊尼不用在做這些,可布萊尼也是一個倔強的人,如果一件事她沒有做好,沒有成功,她是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
在努力了幾天後,她終於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看著自己的努力成果,開心的笑了。
閆誠也幫她把弄影他們叫來了,布萊尼這幾天的所作所以,弄影他們都看在眼裡,對布萊尼的態度也有所改觀。
最後他們還是都來了,圍著桌子坐了一圈,看著滿桌子的菜,誰也沒有動筷子。
閆誠看著她們一個兩個坐在桌子旁,一動不動,閆誠著急地說道:“你們吃啊,這可是布萊尼親手做的,這段時間她為了做這一桌子的菜,可是受了不少的苦,你們可別不領情啊。”
葉雨先動的筷子,他們看見葉雨都動了筷子,也都吃了起來,布萊尼滿懷希望的看著他們問道:“好吃嗎?”
弄月點點頭,葉雨淡淡說道:“好吃”。
他們可以想象一個美國人能把中國菜做到這種地步,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聽到他們的肯定,布萊尼開心的笑了:“好吃你們就多吃一點”。
沐雲看著布萊尼手上都纏著紗布,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遞給布萊尼:“這個是去疤痕的”。
布萊尼高興的接過藥瓶,這是不是表示他們已經開始在接受她了,布萊尼喜極而泣的看著閆誠,閆誠對她笑了笑也為她感到高興。
若白牽著布萊尼的手走到玫瑰園子裡,兩個人就這樣散著步。
若白問道:“喜歡玫瑰花嗎?”
布萊尼笑著點點頭:“喜歡。”
若白牽著她坐到了長椅上,過去摘
了一朵玫瑰花送給了布萊尼。
布萊尼接過花聞了聞花的香味:“好香。”
若白笑了笑坐到了她的旁邊:“誠,最喜歡玫瑰花的香味了。”
布萊尼說道:“雖然它長的妖豔,但它的香味卻很清雅。”
若白看著布萊尼認真的說道:“布萊尼,我們好好談談吧”。
布萊尼看著如此認真的若白,她知道若白要跟她說什麼,她也做好了準備。
若白說道:“你知道你爹地布萊克在做什麼嘛?”
布萊尼搖搖頭,以前她爹地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文爾雅的男人,她從未見過他發過脾,每次她做錯事,爹地都是微笑著說道,下次別在犯就行了,直到她幫著雪放走了若白,爹地整個人都變了,不僅對她大發脾氣,還將她軟禁了三年,這次又利用她對付若白。
若白繼續說道:“他在計劃一個惡魔計劃,而我們就是他這個計劃的附屬品,他研製出了一種育苗,可以讓人不受控制,甚至癲狂,最後會及其痛苦的死掉,我被他抓去,他給我注射了這種育苗。”
若白說的很平淡,好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樣,布萊尼聽的很認真,她知道若白受了苦,卻從來不知道爹地這麼折磨若白,她感到心一陣一陣的抽痛。
若白繼續說道:“幸好我命大,夜洛研製出了對抗育苗的育苗,這也是布萊克想盡辦法抓我回去的原因。”
布萊尼堅定的說道:“若白,我不會讓爹地再傷害你的”。
若白微微笑了笑:“布萊尼,不是他來傷害我們,而是我們的恩怨已深,總有一天會兵刃相見的,到時候你該怎麼辦?”
布萊尼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只想著怎麼樣才能讓爹地不在傷害若白,現在聽到若白這樣說,布萊尼愣了很久說道:“若白,我回去勸我爹地讓他手收,不要在做傷害你們的事。”
若白搖搖頭:“你覺得布萊克會收手嗎?他對我們造成的傷害,我們又怎會輕易的放過他。”
布萊尼看著若白認真的問道:“你會殺了他嗎?”
若白肯定的說道:“會,就算不為了我,我也要為誠報仇。”
“誠”布萊尼有些不明白的看著若白。
“要不是布萊克,誠也不會受重傷,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嗎?誠現在的心臟都是假的。”
“什麼?”布萊尼驚訝的看著若白。
“你說什麼”一個冰冷而驚訝的聲音響起。
若白回頭看見誠站在不遠處,他驚訝的看著誠,剛剛說的話誠都聽見了?
“誠”若白無力的喚了一聲。
誠呆呆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心臟是假的?”
“誠”若白已不知道怎麼跟誠說,這件事他們一直瞞著她,甚至不惜洗去她的記憶,就是怕她接受不了。
若白不知道他和布萊尼的談話會被誠聽到,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他為什麼要說起這件事,他現在後悔死了,自責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