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誠跑過去抱著景雪,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而景雪也早已淚流滿面了,淚水滴在閆誠的背上,打溼了她的衣裳。
閆誠看著毫無血色,無精打彩的景雪,心裡面難受死了:“雪,他怎麼可以把你折磨成這樣?他是你親哥哥啊”閆誠怎麼也不敢相信景泰會這樣對雪,就算景泰恨他們,可雪呢,雪從來都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
景雪擦乾了眼淚,笑著說道:“我沒事,除了天天只能坐在輪椅上,沒有自由,其它都好。”
越聽景雪這麼說,閆誠心裡就越難過。
“對了,你這幾年怎麼樣了?”景雪問道。
“我很好,老大他們都很擔心你。”
景雪明白的點點頭,她能想象老大,暮雨澤他們找不到她的日子這三年是怎麼過的。
閆誠推著輪椅說道:“雪,我救你出去。”
景雪把著輪椅說道:“誠,這裡機關重重,你一個人進來沒問題,可你帶著我這個廢物,我們是出不去的,你別看這裡的傭人,個個都是高手。”
閆誠也想了想,現在是不能貿然行動,好不容易知道了雪的下落,如果她貿然行動失敗的話,景泰在將雪轉移,他們想找到她就更難了。
閆誠突然想到,歐陽浩當年軟禁過她,應該也是用的這種藥水將人變成軟骨頭:“雪,你等我,我去給你找解藥,你現在要讓自已好起來。”
景雪點點頭,能見到誠她已經很滿足了,能不能出去,她真的已經不渴望了,三年裡已經讓她失去所有希望,她現在就如一行屍走肉般生活著。
閆誠看著她,認真的說道:“雪,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出去的,老大,澤,還有大家都在等著你。”
“嗯”景雪點點頭,想起老大,想起澤,想起大家,整個人都鎮定了,眼中也露出了希望。
閆誠出了別墅,四處看了看,像是在尋找什麼,當看到遠處停的一輛車時,閆誠露出了笑容走了過去,車裡並沒有人,閆誠四處看了看,歐陽浩突然從後面一把抱著她,溫柔的問道:“你沒事吧。”
閆誠搖搖頭,露出幸福的微笑:“我沒事”。
有這麼一個人一直守在外面,擔心著自己的安慰,閆誠感覺心裡暖暖的。
閆誠轉過身認真的看著歐陽浩說道:“你還記得你軟禁我時用的藥水嗎?”
歐陽浩一看誠提起這件事,連忙說道:“忘記了,誠你也忘了,這是我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
閆誠著急的說道:“我不是要找你算賬,我已經找到雪了,她被景泰軟禁了,整個人身體都軟弱無力,跟我當時的狀態一樣。”
歐陽浩想了想:“我的解藥不見得對景雪有用,這種藥物都分好幾種,如果用錯解藥會致命的。”
閆誠的心一下子就涼了:“那現在該怎麼辦?”
歐陽浩順了順閆誠的背,給她安慰:“要不,你找夜洛試試。”
聽到夜洛,閆誠像看到了希望:“對啊,三哥一定會有辦法的,走,我們現在就回去。”
歐陽浩擔心的問:“你這樣離開,不會有事嗎?”
閆誠想了想:“我們快去快回,景泰出去了,在景泰回來之前趕回來應該沒事。”
“好”歐陽浩連上車發動了車子,一路他把油門加到了最大。
回到總部,閆誠將景雪情況說給了夜洛。
夜洛想了想:“誠,你回去後,抽5毫升雪的血液給我”
閆誠擔心的問道:“只要5毫升嗎?”
夜洛點點頭:“別太多,現在雪已經用了這種藥物三年,恐怕血液都凝固了,你回去讓她多活動活動,一定讓她自己站起來走路,那怕走一分鐘也好,雖然有些痛苦,但不運動,就算我製出解藥,她的骨骼組織恐怕也壞死了。”
閆誠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好,我馬上回去通知她。”
夜洛擔心的說道:“你一定要小心。”
閆誠現在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一心想著景雪可能一輩子就這樣坐在輪椅上了,心裡就很難過。
當她回到別墅時,景泰還沒有回來,閆誠又偷偷的潛入了雪住的那棟房子。
誠拿出儀器抽了雪5毫升的血液,對雪講了夜洛剛說過的話:“雪,為什麼我們,你一定要堅持。”
景雪點點頭:“我會的,布萊克還沒死,惡魔計劃還沒有粉碎,我是不會輕易倒下的。”
當閆誠再次回到她住的房間時,景泰已經在屋裡等著她了:“你去哪兒了?”
閆誠知道這裡都是景泰的眼線,她出去的事,景泰恐怕已經知道了:“我去打聽打聽,閆誠死了沒有。”
“那結果怎麼樣了?”景泰問道。
“閆誠沒有死,許諾是故意的”閆誠看著景泰說道。
而景泰臉上毫無變化,也不覺得驚訝,閆誠知道景泰可能也打聽出了假閆誠李曼文沒有死,看來他還是懷疑她的。
“布萊克怎麼說?”閆誠問道,她知道今天景泰去見布萊克了。
景泰冷笑著說道:“布萊克讓你暫時住在這,有任務會安排你的。”
閆誠笑道:“好,但你們答應我,替我報仇的呢?”
景泰很深意的看著閆誠:“放心,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閆誠知道李曼文答應幫布萊克拿到育苗,布萊克就一定答應了李曼文的條件,除了報仇,閆誠想不到其它,其實她也是在賭,她必須取得景泰的完全信任,她每一步都走在懸崖邊上,她必須要小心,雪的希望還在她身上。
景雪聽了閆誠的話,慢慢站了起來,每用力一分,痛苦就多一分,那種骨頭都裂開的痛,讓她直冒冷汗,但她必須堅持,每走一小步,身體傳來的疼痛,都讓她痛不欲生。
景泰進來時,看見景雪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這三年來雪一直這樣,景泰已經習慣了,景泰走過去,看著景雪。
看到景雪額頭上的汗,為她擦了擦:“你怎麼出汗了。”
景雪冷冷的說道:“剛才做了一個惡夢,夢見安娜微笑的對著我說,她不想死,讓我救救她。”
景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提起安娜他也是痛苦的:“你好好休息吧。”景泰起身走了出去。
“你真的還不願意收手嗎?難道我死了,你也不在乎?”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景泰淡淡的說道。
門關上的那一刻,雪流下了眼淚。
閆誠將雪的血液送回了總部,現在他們能做的事就是等。
閆誠來到醫務室,看著躺在病**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李曼文,她開始有些可憐她了。
李曼文睜開眼看著閆誠,諷刺的笑了笑:“你來炫耀的嗎?我這個假冒的,永遠也比不了你這個真的。”
閆誠搖了搖頭:“你能複製我的臉,可是你複製不了我的生活習慣,明明可以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為什麼要選擇這條路。”
李曼文冷冷的笑道:“這一切還不是拜你們所賜,我本是李家的公主,可是淪落為被追殺的喪家犬。”
閆誠搖搖頭:“你還是這麼的執迷不悟,如果當初你不是和龍吟一起算計歐陽浩,今天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你們做錯的事情要把責任全部推在別人身上。”
李曼文激動地說道:“就算是這樣,他歐陽浩也不能親手殺了他自己的孩子,我都已經苦苦的哀求他了,我不會來打擾你們的生活,可是為什麼他還是不能放過我和我的孩子。”
“是你不小心從樓上摔下去的。”這件事閆誠聽李曼妮說過,當時還為這件事李曼妮和老大吵過架。
李曼文哈哈大笑起來,突然仇恨的看著閆誠說道:“如果不是歐陽浩追著我不放,一心想要拿掉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不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閆誠淡淡的說道:“可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愛著歐陽浩。”
李曼文激動地說道:“我沒有我現在心裡只有恨,我恨你們,我恨歐陽浩。”
“沒有愛,哪來的恨”閆誠也覺得李曼文是個可憐的人。
走出了房間,閆誠的心情很沉重,莫辰逸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閆誠靠著莫辰逸說道:“老大,其實她也很可憐,她只是被愛矇蔽了雙眼。”
莫辰逸溫柔的說道:“就算是因為愛,但是也不能傷害其他人啊?她做錯了事,就必須要為她所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老大你去把曼妮找回來吧”閆誠突然說道。
提起曼妮,莫辰逸眼中閃過一絲悲痛:“找回來又能怎麼樣,現在布萊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待在我身邊只會有危險,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不希望心兒和她在有危險。”
閆誠沒有再說話了,是啊,現在曼妮跟著他們只會有危險。等布萊克的事情都解決了在說吧。
等待是最煎熬的,但他們又不得不等,每每想到雪還在痛苦中煎熬,閆誠心無比的沉重,她都快要崩潰了,這幾年發生的事讓她已無力在承受下去,還好有歐陽浩一直在旁邊陪著她,給她安慰,否則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