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來到莫氏,莫辰逸可不怎麼歡迎他:“你來幹什麼?”
“聽說誠回來了,我想見見她。”
“她不想見你”莫辰逸直接拒絕了他,如果不是他誠也不會被關進監獄,也不會受這麼多苦,而雪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老大”這時走進來一女子,許諾看著她,不管是長像還是迷人的微笑都和誠一模一樣,要不是昨天晚上親眼見到誠,他還真以為這個人就是誠:“誠,你回來了,怎麼也不會許家。”
剛剛還微笑的女子見到許諾立馬收起了笑容:“我已經不是許家的人了,你也不用來找我,從你把我送進監獄的那一刻,我們就在也沒關係了。”
許諾笑了笑,他本來還有點懷疑的,現在他可以肯定她不是誠,誠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他把誠送進監獄,誠也不會說出和許家斷絕關係的話,奶奶對誠的好,誠不是不知道,誠對許家,對奶奶,對爸爸還是有感情的,哪怕她再恨他,誠也不會這樣。
莫辰逸也不客氣的說道:“好了,這裡不歡迎你,你還請便吧。”
許諾沒有在說什麼,很深意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女人,轉身離開了。
一直在外面等著的閆誠,一看見許諾出來,連迎了上來問道:“怎麼樣了?”
許諾搖搖頭:“太真了,如果我不是事先見過你,也分不清真假,她已經先入為主了,恐怕莫辰逸都很難相信你是真的。”
閆誠有些失望了,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大被這個假冒的女人利用,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個女人露出馬腳。
莫辰逸看著閆誠的歸來心裡不知有多高興,三年前他弄丟了閆誠和景雪,他自責了三年,三年裡他用盡了一切力量去尋找閆誠和景雪的下落,可一無所獲,還好老天憐憫他們,誠回來了。
“老大,為什麼不把曼妮她們找回來?”假的閆誠問道。
說起曼妮,莫辰逸的心沉了下來:“這三年為了找你們,我忽略了曼妮,現在已經不知道她們去了什麼地方。”
“查不到嗎?”假的閆誠問道。
莫辰逸搖搖頭,不是查不到,而是他不想去查,不想去找,他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曼妮了,他想曼妮既然選擇離開應該不會在想見到他吧。
“老大,雪還沒有訊息嗎?”
莫辰逸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我想景泰應該不會對雪怎麼樣。”
假閆誠點點頭。
不知道是偽裝的太好,還是因為閆誠的規來讓他們太過高興了,既然一點也沒發現現在的閆誠有問題。不光是莫辰逸,連若白,夜洛他們也沒發現,甚至歐陽浩都沒有發現。
閆誠現在只能暗中觀察這個假的閆誠一舉一動,她絕不允許她傷害莫辰逸他們。
聽說閆誠回來了,葉墨軒也趕了回來。
“誠,你總算平安回來了”葉墨軒抱著假閆誠,這三年他拼了命的去找她,可一點訊息也沒有,他是多麼的害怕,害怕誠和安娜一樣就這麼消失了。
“四哥,我沒事了”假閆誠抱著葉墨軒笑著說道。
晚餐葉墨軒做了閆誠最愛吃的碳烤魚,幾個人還
是習慣性的為閆誠剔好刺。這是十多年來的他們的習慣。
然而假閆誠好像並不怎麼喜歡吃魚,一個人可以偽裝另一個人,可以偽裝她的相貌,可以偽裝她的神韻,可以偽裝的一切動作,可偽裝不了喜好,明顯這位假的閆誠並不喜歡吃魚,整個人都有些勉強。
葉軒墨問道:“怎麼了?不好吃嗎?”
莫辰逸和小白也看著她,也覺得奇怪,以前誠每天每餐必須要有魚,最喜歡的就是碳烤魚,看著有些勉強的閆誠,這也不是她的風格啊。
假閆誠笑了笑:“有一次在監獄裡,好不容易可以吃到魚了,可不會剔刺,卡住了,所以有些不敢吃了。”
小白笑笑道:“沒事,誠,我們都給你剔好了,放心吃吧。”
假的閆誠只能點點頭,可她真的不喜歡吃魚,從小就討厭,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吃了。
自從閆誠回來後,歐陽浩每天抓的她好緊,生怕她又消失了,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這三年裡為了尋她,他都快發瘋了,現在誠回來了,他一刻也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飛鷹好奇的問道:“爺,你不覺得閆誠怪怪的嗎?”
歐陽浩看著飛鷹:“那裡怪了。”
飛鷹皺著眉頭寫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和以前的誠有些不一樣。”
歐陽浩不以為意的白了眼飛鷹,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裡。
歐陽浩帶著假閆誠來到海邊,閆誠問道:“為什麼帶我來這?”
歐陽浩說道:“還記得那天夜晚嗎,只有我們兩個”當時他還誤會她和葉墨軒。
假閆誠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和你之間的事都忘記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帶你來我們以前來過的地方”他也希望她能想起來吧。
“哇,好美的海”假閆誠享受著海風吹亂自己的頭髮。
歐陽浩皺了皺眉頭,誠是不喜歡海的,這個誠說過,難道一個人的喜好也會改變?他突然想起飛鷹的話,緊緊的盯著假的閆誠看了許久,可也沒什麼不一樣啊。
“你看著我幹什麼?”假閆誠笑道。
歐陽浩笑笑搖搖頭,大概自己想多了吧。
歐陽浩又帶著閆誠來到孤兒院,這裡是他最深的記憶,他清楚的記得,從這裡回去的時候,閆誠就答應嫁給他了。雖然那是一次不完美的婚禮。
假閆誠陰沉著臉說道:“我不喜歡這,為什麼要帶我來這?”
“我以為你會懷念以前在孤兒院的生活”因為他看閆誠回這裡好幾次。
“我們回去吧,我不喜歡這”假閆誠說道。
“好”歐陽浩將車調了頭,往回開,今天的閆誠好像真的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閆誠了,三年難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歐陽浩將假閆誠送到了莫氏門口,看著她進去了,歐陽浩才開車離開。可他總覺有些不對勁,可也說不上來。
實驗室裡假閆誠看著夜洛認真的做著實驗,她也不去打擾他,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在旁邊看著。
實驗又以失敗告終了,夜洛放下試管看著假閆誠問道:“今天怎麼想著來我
這了。”以前閆誠是很少來實驗室的,除非是找他有事。
假閆誠說道:“我都回來有些天了,還是第一天見了你,我想你了嘛!”說著撒嬌的去拉夜洛的衣服。
夜洛看著假閆誠,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可什麼也沒看出來,他總感覺有些不對,一年難得見上一面是常有的事,也不見閆誠這樣。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假閆誠問道。
夜洛回神搖搖頭。
假閆誠接著又問道:“三哥,你對小白用的育苗能給我看看嘛。”
夜洛皺起了眉頭,他的規矩他們都知道,不管他研究出什麼,他們也不能看,不能碰他的東西,因為他不喜歡不懂的人碰他的東西,小白都好了這麼久,他們也從未過問過關於育苗的詳細,也從未要求過要看育苗。
假閆誠看夜洛變了臉色連忙說道:“我就是好奇,既然三哥不願意,我就不看了。”
假閆誠看著夜洛還盯著她看,轉頭避開他的眼神說道:“既然三哥忙,我就先出去了。”
看著假閆誠離去的背影,夜洛沒有說話。
幾天的相處下來,都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可也不知道是那裡不對勁,也說不上來。
等待了幾天的閆誠,暗中也觀察了假閆誠的動驚,她並沒有做出什麼能露出馬腳的事來,閆誠已經等不了了。她現在必須要行動了。
閆誠來到龍門,她剛看見假閆誠從這裡離去,她便走了進來,龍門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不是剛走嗎?怎麼又來了,不對,剛才不是穿這身衣服。
閆誠來到歐陽浩的辦公室:“歐陽浩”
而歐陽浩正在看檔案,聽到閆誠的聲音笑道:“你怎麼……”話還未說完,一抬頭看見眼前的這個人他愣了:“你是誰?”他敢肯定這個人絕不是剛剛出去的閆誠,但卻和閆誠有著同一張臉,不是說像,簡直一模一樣。
閆誠笑道:“以前總說有多愛我,連性命都可以給我的人,卻不認識我了。”
歐陽浩皺了皺眉頭,這確實是他說過的話,可如果這個是閆誠,那剛剛那個又是誰。
“你是誠?”歐陽浩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
“那剛剛那個……”
“她是假的”閆誠激動的說道。
歐陽浩表示有些懷疑的看著閆誠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閆誠笑道:“一個人和另一個人長的在像,就算她模仿另一個人的一切,但喜好也不會輕易改變。”
歐陽浩想了想這幾天假閆誠的舉動,確實很讓人懷疑:“閆誠喜歡什麼?”
“玫瑰花”
“討厭什麼?”
“海”
“喜歡吃什麼?”
“魚,但最喜歡的是碳烤魚。”
歐陽浩提出的問題,閆誠都答對了,但他還是表示懷疑,像這些東西,只要用心一定能調查出來。
閆誠看著歐陽浩還是不信,她已經猜到了,每一個人都有先入為主的概念,她突然想到有一個人能證明她的身份,想到這裡她露出了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