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誠出來的時候,莫辰逸已經在外面等著她了,閆誠看見莫辰逸的這一刻,抱著莫辰逸放聲大哭起來,原來得到後再失去更痛苦:“老大,我好難受。”
莫辰逸抱著他,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誠的性格他太瞭解了,如果他加以阻止,誠只是走的更極端。
誠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現在誠的心恐怕已經碎了。
離開許家後,閆誠也沒有閒著,她接管了龍門,有時間就會去看看歐陽浩。
本來身體體質就好的人,沒兩天就氣色好多了,不像前兩天看著那麼蒼白了。
“爺”飛鷹端著午餐走了進來。
“這幾天誠在忙什麼?”
飛鷹高興的說:“爺,我說誠在幫你報仇你信麼?”
“說來聽聽”歐陽浩提起了興致。
“誠從李氏轉了五十億,收購寶麗的股票,然後低價在賣出去,現在寶麗快被拖死了,而那個幫寶麗的神祕人也無法在支助寶麗,今天誠又從李氏轉了五十億,她這是想幹嘛?直接點,一棒子打死寶麗不就得了。”飛鷹也有些不明白,更不明白的是莫辰逸既然由著她玩,錢多就是任性。
歐陽浩笑了笑:“這是讓敵人寧願在痛苦中受折磨,也不能讓他痛快的死去。”這點誠跟他很像,他也喜歡報復的過程,並不注重結果。
飛鷹嫌棄的看了一眼歐陽浩,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得閒的閆誠來到歐陽浩臥室:“怎麼樣?”
歐陽浩笑笑:“這點小傷算什麼。”
對於他們來說,每天都生活在生死邊緣,這點小傷真的是不算什麼。
“你這樣花莫辰逸的錢,他不心疼嗎?”聽到閆誠為了他報仇,他心裡是開心的。
“為什麼心疼”閆誠表示的驚奇:“我給他提供了五年的珠寶供應,算起來,他也沒虧。”
歐陽浩就知道莫辰逸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現在歐陽浩的肉都是疼的。
閆誠湊過來笑說道:“怎麼?心疼了?”
看著閆誠迷人的微笑,歐陽浩突然心情好多了,不就是錢嘛,能得美人一笑值了:“如果你讓我親一下,我就不疼了。”
閆誠嫌棄的看了看歐陽浩的傷口:“你行嗎?”
歐陽浩一把將閆誠拉入懷裡:“都跟你說了,不要懷疑我的能力。”說完便吻了下去。
閆誠推開他,看到傷口滲出了血,可能是剛剛撞到了:“你的傷口在流血”。
歐陽浩看都懶得看,抓著閆誠不放手:“不用管它。”說著又吻了下去。
閆誠直接灘倒在了他的懷裡,迴應著歐陽浩熱烈的吻。
“爺”飛鷹端著晚餐走了進來,額!他愣住了,為什麼他總能碰見這樣的事,他要不要這麼悲催。
閆誠推開了歐陽浩,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歐陽浩狠狠地瞪著飛鷹說道:“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你派到非洲去。”
“我也覺得”閆誠站起來:“我去拿藥箱,在重新跟你包紮一下。”
閆誠走到飛鷹跟前看了他一眼,便出去了,飛鷹無辜的看著歐陽浩,將晚餐放到床頭櫃前:“爺我錯了,你們那個也不關門,我也不知道啊。”
“這麼說都是我的錯了?”歐陽浩看著飛鷹,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飛鷹連說:“我的錯,我的錯,爺,我不想去非洲”飛鷹可憐惜惜的看著歐陽浩。
“滾出去”歐陽浩現在可不想看見他。
飛鷹立馬訊息在了歐陽浩面前,只要不去非洲就行,以後只要誠在,打死他也不進歐陽浩房間了。
閆誠提著藥箱走了進來,替歐陽浩換下髒的紗布,重新包紮了新的,包紮的時候,閆誠必須要靠近歐陽浩,每包紮一圈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歐陽浩的心跳,**的胸堂,能看見肌肉的跳動,閆誠的臉都紅了。
看著認真包紮的閆誠,歐陽浩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身上的玫瑰花香,這樣的閆誠讓他沉迷。
歐陽浩已控制不住自己,按到閆誠吻住她的脣,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歐陽浩,你瘋了,傷口還沒包紮好會裂開的。”閆誠阻止歐陽浩的舉動。
“這點小傷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歐陽浩根本就感覺不到傷口帶來的疼痛。
“歐陽浩你是有多飢渴,難道你傷口就不痛嗎?”閆誠還是很擔心他的傷口。
“我下面脹的更痛,你要不要幫幫我”歐陽浩調戲道。
閆誠的臉一下紅到了耳後根,他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歐陽浩凝視著閆誠,一手撐著床,一手扶摸著她的臉,這張臉讓他看一輩子,他也看不厭。
閆誠也凝視著歐陽浩,整個人都有些緊張了,手心一直冒著汗,不知道是緊張的心跳都慢了,還是忘了心跳了,已感覺不到心在跳了。
歐陽浩親親的吻住閆誠的脣,這一次他變得溫柔了許多。從脣到脖子,歐陽浩想吸取她的每一寸肌膚。
“爺”飛鷹又闖了進來。
歐陽浩怒了,指著飛鷹吼道:“滾”
飛鷹很無辜的出去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但事情他還是得彙報,飛鷹硬著頭皮走了進來,閆誠已經歐陽浩身下起來了。
飛鷹看著閆誠說道:“誠,許諾帶著人去了莫氏。”
“什麼”閆誠的臉色都變了,立馬走了出去。
歐陽浩滿臉的殺氣看著飛鷹,飛鷹現在哪還敢待在這裡:“爺,我跟過去看看。”說著就跟著閆誠跑了。
歐陽浩簡直是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他真的要考慮考慮,要不要把飛鷹調到非洲去,每次都來壞他好事。
莫氏,許諾帶著反恐的人闖了進來,莫辰逸坐在總裁椅上,看著許諾,他就知道許諾坐不住會來找他的。
許諾拿出證件說道:“我是反恐組織的督察,接到舉報,說莫董和黑狼有關,我奉命來查辦。”
莫辰逸笑笑:“這麼晚了,許督察還這麼敬業,不知我莫氏哪一點和恐怖組織有關了。”
許諾拿出一份檔案放到桌上:“這是這個星期的記錄,你先後
向龍門匯款五十億,一共是一百億,憑你旗下的公司一下子不可能拿出一百億吧。”
莫辰逸起身,喵了眼桌上的檔案說道:“看來許督察還沒有作好功課啊,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我莫氏旗下在A市大大小小的公司有五十多家,B市有三十多家,C市有三十多家,全國有五百多家,別說是這一百億,我還能再拿一百一百億個出來。”
許諾氣的臉都紫了,他知道莫辰逸家大業大,但沒想到他還是忽略了莫辰逸的能力:“但龍門與莫氏好像沒什麼交集。”
“許督察是想察什麼嗎?”閆誠走了進來,臉冷冷的。她說過不管是誰傷了莫辰逸,她都不會放過。
許諾看著閆誠冰冷的眼神,他感覺他已經不認識她了。
莫辰逸笑笑:“現在龍門是誠在管理,我們是家人,一百億有什麼不能給的。”莫辰逸的態度就是一副我錢多,我樂意。
許諾說道:“但接到舉報,說你們有不正當的交易。”
“這許督察可要好好查查了,我給點零花錢,這不犯法吧”。
許諾氣的不輕,零花錢?一百億的零花錢,你當你家是開印鈔廠的啊,額,好像他家跟開印鈔廠沒有區別:“例行公事,我們要對莫氏進行調查。”
閆誠剛想阻止,莫辰逸攔不住了她:“既然許督察要查,你請便”。
閆誠看著莫辰逸,莫辰逸笑了笑,閆誠安心了。
許諾在莫氏查了一個多小時,什麼也沒查到,許諾氣憤的離開。
閆誠很愧疚:“老大,對不起”。
莫辰逸拍拍誠的肩膀說道:“誠,別把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許諾盯上我也不是一天二天了。”莫辰逸笑了笑:“他還是太年輕了,沉不住氣。”
閆誠出了莫氏,看見遠處在等她的許諾,閆誠走了過去。
許諾看著閆誠問道:“你還好嗎?奶奶想你了。”
閆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然冷冷的說道:“許諾,我告訴過你,別找莫辰逸麻煩,我不想與你為敵。”
許諾苦笑道:“我只是例行公事。”
“是嗎?”閆誠一點也不信:“你別挑戰我的忍耐度。”
“那你真的會為了莫辰逸殺了我嗎?”許諾有些悲傷的問道。
“會”閆誠毫不猶豫的說道。
許諾感到心在疼痛:“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讓你可以對自己的親人下殺手。”
“你沒有經歷過生不如死的日子,你不會懂,這感情存在的意義。”說完閆誠離開了。
回想起往事,還瀝瀝在目,他們是彼此的依靠,是彼此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動力。如果沒有他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閆誠無法想象只有她一個人的日子。
許諾看著離去的閆誠,心痛的已經沒有感覺了,他每天發瘋似的工作,只是想忘記她,可怎麼也忘不了,他愚蠢的跑到莫辰逸這來鬧事,只是想見見她,看她過的好不好。可她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