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澤直接將閆誠帶回了總部的醫務室,這裡的裝置比醫院還完善。
醫務室裡夜洛緊張的為閆誠診斷,而外面等待的人,心都揪再了一起。知道真相的莫辰逸知道這次誠恐怕凶多吉少了,從未後悔過的他,現在後悔了,後悔為什麼不阻止誠嫁給歐陽浩。
“當初我就反對誠嫁給歐陽浩,你們覺得是誠自已選擇,現在好了”本身暮雨澤的脾氣就不好,現在誠這個樣子,他火更大,恨不得現在立刻去宰了歐陽浩。
所有人都沉默了,此刻的心情很沉重。
“爺,歐陽浩來了”弄影走過來小聲對莫辰逸說道。
莫辰逸的冷冷說道“讓他離開,他要是不走就把他打出去”
“是”
“是不是歐陽浩來了,他還敢來,我現在就去殺了他”說著暮雨澤就向外走去。
“你站住”景雪叫道,暮雨澤停住了腳步。
“你覺得還不夠亂嗎?你就不能冷靜點,永遠都這樣。”
景雪的話深深的打在了暮雨澤心裡,原來她還是在意他當年做的事,不管現在景泰有沒有死,景泰做了什麼,在景雪心裡他就是個行事衝動,不考慮後果的人。
這時醫務室的門打開了,夜洛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看著他們用滿懷希望的眼神看著他時,他都有些不忍心告訴他們真相了。
夜洛嚥了咽口水說道“誠,心臟已衰竭,必須馬上換心手術。”
聽到這訊息,景雪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差點摔倒,幸好一旁的葉墨軒扶住了他,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太震撼了。
若白拉著夜洛的手臂問道“怎麼會這樣?”
夜洛看了看莫辰逸,莫辰逸點點頭,現在已經沒必要在隱瞞下去了。
夜洛說道“上次誠受傷後心髒嚴重受損,誠只有五年的時間,心臟就會慢慢衰竭,而在這五年裡誠不能做激烈的運動,不能受激刺。”
葉墨軒質問道“為什麼不早說?”
夜洛繼續說道“誠本身就不能受刺激,也不想你們跟著擔心,而且我已經在研究換心手術了,到時候幫誠換掉心臟就可以了。”
“現在不能換嗎?”景雪問道,她怎麼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誠對她來說不只是姐妹,還是知已。
“現在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雖然夜洛已做好替誠換心的準備,可這一天來的也太快了點,讓他一點準備也沒有。
“如果不做這手術呢?”若白緊緊的抓著夜洛的肩膀。
“只有三天的時間”
這一刻他們心已痛的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心痛的滋味了。
莫辰逸努力的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現在他必須的冷靜判斷,他不能就這麼放棄誠,那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能放棄。
“洛,準備手術吧。”莫辰逸最終還是做了決定。
夜洛看了看其他人,他們都點頭,同意莫辰逸的決定。
“好,不過我要先洗去誠這段時間的記憶,我怕她接受不了換心的事,最近一年發生的事她都會忘了。”
莫辰逸拍拍他的肩膀“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夜洛身上,當年安娜的死至今還是他們心裡的痛,不管怎樣,他們都不能讓誠再有事了。
歐陽浩被揍的鼻青臉腫,他無心還手,任由弄影怎麼打,他只說一句話“讓我見見誠。”
看著歐陽浩現在這個樣子,連冷漠無情的弄影都有些不忍心了。
飛鷹趕了過來扶起歐陽浩。
弄影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快帶他走吧,老大既然不讓他見誠,就不會讓他見的。”
飛鷹扶歐陽浩離去。而歐陽浩死活不願離開,飛鷹沒有辦法,只能將歐陽浩打暈帶走。就因為這事,後來歐陽浩把飛鷹調去非洲整整一年,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不是飛鷹而黑鷹了。
黑暗的屋裡,歐陽浩將自己綣縮在角落裡,讓自己溶入到這黑暗中,在沒遇到誠以前,他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在這黑暗中度,不會有情有愛,也不會感受到心痛的滋味。
他拿起酒瓶,一口接一口的喝著,想將自己灌醉,也許醉了心就不會痛了,也許醉了一切都不會記得了,也許醉了一切都解脫了。眼前浮過誠的笑容,還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妖豔,腦海中全是他和誠在一起的畫面,一瓶酒就這樣一口氣喝完了,可心痛的感覺一刻也沒減輕,反而痛的都麻木,沒有知覺了,眼角的淚滴在了手背上,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了心還在跳動,還在疼痛。
景雪一直守在醫務室門口,怎麼也不願離去,誰勸也沒用,暮雨澤只能坐在一旁陪著她。
眼淚已經流乾了,心痛的也沒知覺了,她很難想象如果誠不在了,她該怎麼辦。以前誠常笑道她們倆就是焦不離孟,稱不離坨,誠說她是焦,離不開景雪這個孟,可現在景雪認為她才是焦,她才真的離不開誠。
暮雨澤摟著景雪,想給她一些安慰,可卻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因為他自己也難受。
景雪站了起來“我出去走走。”
“你去哪兒?我陪你。”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看著景雪傷心的背影,暮雨澤不知道說什麼。
冬天過了但還未轉暖的天氣,到了晚上更加的寒冷,風吹在臉上,就
像刀割一樣的疼痛,景雪漫無目的的走在花園的路上,不知不覺來到了玫瑰花田,這些玫瑰花都是誠要求種的,她說她喜歡美麗,喜歡它的妖豔。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雨,雨水滴在花瓣上,顯得更妖豔,更美麗了,景雪忍不住摘了一朵,聞了聞香味,這香味和誠身上的香味一樣。
雨水打溼了她的衣裳,臉上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不放心的暮雨澤打著傘走了過來,果然景雪在這,看著傷心的景雪,他的心更痛了。沒有人能比他更瞭解雪了,雖然平時雪看著冷若冰霜的,可她是最重感情,當年安娜的死,整整折磨了她十年,所以他們都不敢告訴她真相,可景泰的背叛,讓她的心已遍體鱗傷了,如今誠在出事,她會徹底崩潰的。
景雪回頭看著為她撐傘的暮雨澤,她再也忍不住放聲的哭了,哭的撕心裂肺,暮雨澤抱著她,緊緊的抱著她。
“澤,景泰的背叛,安娜的死,如果誠在出事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誠,會沒事的,我們應該相信洛。”
“澤,我們放棄這一切好不好,不要在管什麼惡魔計劃了,我們去過平淡的生活,我們都離開這血腥的江湖,好不好。”
“雪,什麼時候你也開始逃避了,安娜的仇怎麼辦?若白受的罪誰來承擔?誠的仇誰來報?當我們被選中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逃不掉了。”
是啊,他們逃不掉這命運的束縛,可她真的以無法在承受這種痛苦了。
“怎麼辦,歐陽浩會殺了我們的”李曼文拉著龍吟的胳膊害怕的說道。
龍吟生氣的甩開李曼文,他還在氣白天閆誠將他做的事公佈於眾,讓他丟盡了臉面,這以後還讓他怎麼在商界立足,誰還敢跟他合作。
“跟歐陽浩結婚的女人是誰?”
“我不知道,只知道她是莫辰逸的妹妹叫閆誠。”
“閆誠?”龍吟終於想起來了“原來是她,我就說怎麼這麼眼熟。”龍吟露出了陰冷的微笑。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李曼文哭喪著臉說。
龍吟最見不得女人這樣,不奈煩的說道“好了,找個地方躲一段時間,等孩子生下來了,我就不信歐陽浩還能親手殺了他自己的孩子不成。”
“我能躲到哪去?”李曼文現在後悔了,她不應該去招惹他們,現在她只希望肚子裡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我會給你安排的”龍吟現在還要留著李曼文,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他的籌碼。他要好好利用這個孩子,要讓歐陽浩身敗名裂,痛苦一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