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替心兒上了藥,喂她吃了止痛藥,心兒都不敢直視臉色冰冷的夜洛。
“怎麼?不敢看我?”夜洛語氣溫和的說道。
心兒如做錯事的孩子般,可憐惜惜的看著夜洛說道:“三爹地,可不可以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爹地。”她不用想都知道,如果爹地知道肯定不會讓她繼續留在訓練營的。
夜洛沒好氣的說道:“你上pk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爹地要是知道了會有什麼後果。”
心兒低下了頭,弱弱的說道:“我看小玉生病,三組又沒人上,一組一直嘲笑我們,我氣不過嘛!”
夜洛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你呀,也不看看自己來這裡多久,小玉都訓練三四年了都不敢上pk臺與阿木pk,你有什麼資格上pk臺?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今天我沒有趕來,恐怕你這條命都會丟在pk臺上,你要是有什麼事,你想過你爹地媽咪嗎?”
“我知道錯了”心兒委屈的說道。
看著心兒的樣子,夜洛也不好再說她:“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我不會跟你爹地說的,下次可要注意了,別在這麼衝動。”
心兒很誠懇的點點頭:“嗯,謝謝三爹地。”
夜洛能想象如果將心兒今天的事告訴老大,他能想到老大的反應,恐怕立馬就殺過來了,心兒太過好強性子又急,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得好好想想怎麼磨一磨心兒這急躁的性子,這還真是一件頭痛的事。
這時沐雲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飯盒,心兒乖巧的叫了一聲:“雲阿姨。”
沐雲點點頭,將盒飯遞給了心兒溫和的說道:“餓了吧。”
心兒笑著點點頭接過沐雲的飯盒。
夜洛看著心兒說道:“你好好休息,傷沒好之前不準去訓練,如果你不聽我就把你送回去。”夜洛知道心兒不會這麼聽他的話的,他只能用威脅的手段來制服她。
心兒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但也只能點點頭:“我知道了。”
夜洛也不忍心再說她:“好了,你休息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別心急,你還小有的是時間”沐雲耐心的對心兒說道。
心兒點點頭,她也瞭解自己,有時候太過急於求成,反而什麼事都做不好。
走出了醫務室,夜洛臉色陰冷的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沐雲答道:“都已經查清楚了,這個阿木是五年前進來的,性個孤僻,不愛說話也沒朋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不過心狠手辣,和他比賽pk的人,不是被他打殘就是被打死。”
夜洛皺了一下眉:“沒人管嗎?”
“他是一組的成員,一組的教官是林蕭蕭”沐雲好像根本不願提起這個林蕭蕭。
“林蕭蕭?是她……”夜洛對這個人還是有所瞭解的。
沐雲看著夜洛,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可是什麼也看不出,夜洛並沒有什麼反應。
心兒勉強站起來,拿著飯盒慢慢的走到隔壁病房,病房裡阿木正躺在病**,眼睛望著前方,不笑也不說話,好似能看出
什麼一般。
“給你”心兒遞過飯盒,她知道現在才是剛剛放飯的時候,都去吃飯了,還不會有人來送飯,再說這阿木人緣也不好,恐怕也沒人給他送飯吧。
阿木看了一眼飯盒,冷冷的說道:“我不吃。”
心兒也不在意他的態度,自顧自的開啟飯盒,裡面的菜香飄了出來,阿木忍不住瞄了一眼,說實話其實他已經感覺到餓了,只是他從不去接受別的示好,他總覺得別人示好他都是有目的的。
心兒拿起飯盒裡的雞腿遞給阿木說道:“這個給你,我們一起吃。”
阿木想去接,但又沒伸手去接,看著雞腿,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你要不要”心兒有些生氣的說道。
阿木最終還是禁不住美食的**,接過雞腿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看他吃飯的模樣,心兒開心的笑了。
“你為什麼會有雞腿,不是每週三才有嗎?”阿木好奇的問道,在這裡他們的火食還是很好的,在吃、住方面並沒有虧待他們,但雞腿一般是週三才發放一次,平時一般是豬肉,牛肉之類的,天天吃也有膩的時候,大廚師傅做的雞腿是很好吃的,他們每每都等著週三發雞腿,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才會覺得是最好的,只有教練什麼時候想吃雞腿什麼時候都有。有時候有些膽大的孩子會去偷,被抓到自然是受罰,有的寧願受罰也要吃上雞腿,這就是吃貨的世界。
心兒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說,突然想到:“是教練給的,他知道我受了傷,特意給我的。”
阿木也沒再問,他也知道飛豹教練很是喜歡心兒,什麼事都由著她,有時候他還真是懷疑心兒的身份,懷疑歸懷疑,但他一點也不感興趣,不管她是誰,在他眼裡和其他人都一樣。
“我差點就把你打死了,你就不恨我嗎?”阿木問道,他突然有些愧疚,他這樣對她,她還給自己送雞腿來。
心兒無所謂的說道:“為什麼要恨你,被你打死只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
“可是你才來兩個月,我不該對你下狠手的”阿木有些後悔的說道。
“你不用太在意,是我自己自不量力”心兒此時也明白,有些事是急不來的,不管是體能還是敏捷度她都算是最差的,才來兩個月雖然三級測試已過,可那只是需要動動腦力,就她200 的智商,別說三級測試,就是五級測試也能過,顯然體力和敏捷度還是要靠一天天鍛鍊煉出來的。
“你太過心急了,像我們這種體力也都練了五年才能有今天,可還是被秒殺”阿木本以為自己已學業有成,沒想到一秒就被黑狼夜洛打到躺下,這還是夜洛,如果是老大莫辰逸,他都不敢想,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如井底之蛙一樣,想當年林飛等人造反,血玫瑰一以戰五,那場面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時候他就發誓一定要成為血玫瑰,黑狼他們這樣的人。
“三……額……我是說黑狼他們也是練了好多年才有今天的,你也別灰心,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心兒把剛剛沐雲安慰她的話,反過來拿來安慰阿木。
阿木看著心兒,如下定決
心一樣,點點頭:“我會的,我一定有一天會跟黑狼他們一樣厲害的。”
心兒笑了,笑容很是甜美,好似春天的陽光一樣溫暖著人心,讓人心裡也跟著暖了起來,阿木看著心兒的笑容都有些失神了,心怦怦跳的好快好快。
心兒好奇的問道:“阿木你怎麼了?為什麼臉這麼紅?”
阿木移開目光,又恢復了他冰冷的外表冷冷的說道:“沒什麼。”
“你為什麼會來這?”阿木問道,他看心兒也不是那種被遺棄的孩子,看她天真的笑容,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父母的關愛中長大的,可為什麼要來這受苦,他們選擇這裡多數是因為被遺棄,無家可歸尋求一處落角地,只有自己變強大了,才能被這個世界所容下。
“我是想成為血玫瑰這樣的人,所以我就來啦!”心兒說的很輕鬆。
“你認識血玫瑰?”阿木驚訝的問道,要說不進組織應該不會有人知道血玫瑰、黑狼的存在,何況她還是一孩子。
“額……”心兒想了下說道:“我爹地和血玫瑰認識,我見過兩次。”
難怪!阿木現在一點也不好奇了,難怪飛豹會這麼照顧她。
“你不會瞧不起我吧,我是透過關係進來的”心兒看著阿木著急的問道,這也是她一直不敢說出自己身份的原因,她怕別人都瞧不起她,說她是靠關係。
阿木搖搖頭:“不會,你進來後也沒有搞特殊關係啊,什麼都和我們一樣。”他突然對這個從小就在溫室裡長大的小姑娘有了好感。
心兒開心的笑了,便隨後問道:“那你呢?為什麼會來這?”
說起這個,阿木的臉色又冷了幾分,淡淡的說道:“來這裡的孩子無非就是被拋棄或遺棄的孤兒,我的命運還不是和他們一樣,只不過我不是被遺棄,而是自己逃走的。”回想起往事,阿木眼神空洞,好似已回到了過去悲慘的生活。
“逃走?”心兒好奇的問道。
“我的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就離異了,我是跟著母親一起生活,六歲那年母親再嫁,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的惡夢就開始的。”阿木說著說著就有些激動了,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心兒拍拍他的手溫柔的說道:“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的惡夢結束了。”
阿木看著心兒許久許久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是啊,惡夢都已經過去了,他要變得強大,強大到沒人在敢欺負他。
“你快回去吧,等會教練看不到人,你又該受罰了。”阿木說道。
“嗯我先回去,你也好好休息,別給自己太多壓力。”心兒鬆開阿木的手,站了起來,拿起飯盒向外慢慢走去,她對這個外表看起來很是冰冷的人產生了一絲好感,突然很想多去了解了解他,他之所以這麼冰冷的對待每一個,大概是因為他不好的過去吧。
阿木看著心兒離去的背影,有些失神,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的女孩兒說這麼多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