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逸靠在椅背上,心情很是沉重,他知道他們都看見了他發的訊息,當年的事,能過去嗎?當年的人,能回來嗎?本以為一切會隨著布萊克的死而結束,其實他想過想把景泰從牢里弄出來,只是布萊克的事牽扯太大,一時半會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沒想到他還沒想到辦,景泰既然自己越獄了,越獄就越獄吧,可為什麼要偷走育苗,可當初抓捕布萊克的時候,他的實驗室不是已經被查封了嗎?為什麼還會有育苗被景泰偷走,景泰偷走育苗到底有什麼目的,難道他也想學布萊克?所有的問題都壓他喘不過氣來。
閆誠放下手機,總覺得心裡不安:“不行,我得去找雪。”上次景泰軟禁雪的事,還在眼前揮之不去,如果這次景泰再對雪做什麼,她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恐怕再想找到雪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
歐陽浩阻止她道:“你現在能上哪兒去找。你又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再說了依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出遠門。”
“可是,我還是覺得不安心,景泰他為什麼要偷走育苗,他的目的是什麼?”閆誠現在心裡很亂很亂。
歐陽浩拍拍她的背,安慰道:“不會有事的,現在反恐的人都再通緝他,我想莫辰逸也會派人去尋找他,我也會派龍門的人暗中觀察他,他現在不會輕舉妄動的。”
“不行,我得去找許諾問問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景泰會越獄”
“我陪你去”歐陽浩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我不會有事的,我只是去許家,去去就回。”
歐陽浩也知道他束縛的太緊,誠只會反感:“好吧,你注意些,別太激動,什麼事還有我們呢。”
閆誠點點頭,大步的離開,她現在一顆心全在景泰越獄的事情上。
歐陽浩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他也煩悶的很,賭場怨聲載道,說秦風每天只知道賭,根本不搭理賭場的事,已輸了好幾百萬了。
龍門賭場,是A市最大的賭場,裡面設有各種賭,秦風正在使勁的喊著:“大,大……”可開碼的時候,他失望的搖搖頭。
一片熱鬧的氣氛,在歐陽浩進來時,變的安靜了許多,而秦風並沒有發現異常,還在拼命的下賭注,玩的很是起勁。
歐陽浩就站在秦風身後,眼裡充滿了怒火,簡直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所有人都呆住,不說話,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連開牌DILA(荷官)都看著歐陽浩忘記開牌了。
“快開啊”秦風對DILA(荷官)不耐煩的叫道。
可DILA顯然已忘記開牌了,歐陽浩很少來賭場,一般的事都是飛鷹在處理,今天大boss出現,自然讓這裡的DILA有些吃驚,再看到歐陽浩的冰冷的臉,更加不知所措。
秦風好像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回頭一看,歐陽浩站在後面陰冷著臉,飛鷹輕哼了一聲,這秦風還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秦風一看到歐陽浩,連眉開眼笑的說道:“哥,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恐怕我這賭場也得輸給別人吧”歐陽浩冷冷的說道,直
徑走到後面的辦公室,這裡還真不是說話的地方。
這時負責賭場的經理楊立連迎了上來:“門主”
龍門能接觸歐陽浩的,對他都十分忌憚,光看著歐陽浩這張冰冷的臉,他都覺得害怕。
歐陽浩並沒有理他直接走進了辦公室裡,坐在總裁椅上,玩弄著手中的筆,也不說話,越是這樣越讓氣氛變的緊張,越讓他們感到不安,最為自在的就屬飛鷹了,他是最瞭解歐陽浩的,只有閆誠在,歐陽浩就不會很可怕,不過對與像秦風這種好吃懶做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幾天輸了多少?”歐陽浩冷冷的問道。
秦風低下了頭,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了吧。只怪最近手氣太背了,賭什麼輸什麼。
看著秦風沒有說話,歐陽浩看著楊立說道:“你說”。
楊立連開口道:“已經三百萬了。”
歐陽浩冷哼一聲:“不多嘛,才三百萬而兒”。
秦風不知悔改的說道:“哥,最近手氣背,等過兩天手氣好的時候,我連本帶利的跟你贏回來。”
歐陽浩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他從不會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到臉上,這也是歐陽浩可怕的地方,沒有人能猜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毫無情緒的時候越是可怕。
飛鷹現在都為這蠢貨捏一把汗,怎麼兄弟倆差別這麼大咧,是一個爸生的嗎?要說秦風是秦家的正常基因,那歐陽浩就是基因突變。
歐陽浩冷笑道:“利息我就不要了,你把這三百萬的缺給我補上就行了。”
秦風有些為難的說道:“哥,你讓我一下子去哪兒弄三百萬去啊!再說了,我輸得錢還不是進了賭場,反正都是進了你的口袋,多一點少一點,不也無所謂嘛!”
飛鷹都快有些憋不住想上去踹他兩腳的衝動,這人不要起臉來,還真是天下無敵。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輸的錢也是要入賬的,難道你跟我做事,我還倒賠錢你?”歐陽浩有些後悔了,當初就不該心軟,這招了一禍害在身邊,恐怕如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了吧。
歐陽浩冷冽的看著楊立:“還有你,我把賭場交給你管理,不是讓你來給我搞裙帶關係的,跟了我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在我歐陽浩這,沒有裙帶關係,一切都一視同仁。”
“是”楊立根本不敢反駁,他心裡也苦啊,這秦風是他親弟弟,他也不敢輕易得罪不是嗎,現在也只能啞巴吃黃蓮,將苦嚥進肚子裡。
歐陽浩看著飛鷹說道:“以後秦風就交給你了,如果他在敢賭直接剁了他的手。”
“是”在歐陽浩面前,飛鷹雖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只能聽從命令。
秦風有些不服氣,也有些看不起飛鷹:“哥,你憑什麼把我交給他,他算個什麼東西,再說了哥,我們是親兄弟,你卻安排一個外人在身邊,他能信得過嗎?你也不怕身邊養的是頭狼,還是我跟著你吧,畢竟我們才是一條心。”
要不是歐陽浩在,飛鷹真想上去踹他兩腳,
楊立都覺得這秦風不是一般的蠢,龍門上下誰不知道,飛鷹在龍門的地位,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在歐陽浩心中,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歐陽浩還真不想承認他和這蠢貨有著血緣關係,不是他遺傳了秦家的基因,就是這蠢貨出生的時候忘了帶腦子。
“你跟我是不是一條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養的一頭狼,我很清楚”歐陽浩丟下話便大步離去。
飛鷹冷笑著看著秦風說道:“秦少,請吧”
秦風根本不把飛鷹放在眼裡,直接開口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你只不過是我哥身邊的一條狗,也敢來命令我?”
飛鷹也不生氣,跟這種人生氣根本不值得:“楊立,賭場的規矩照辦”說完飛鷹隨著歐陽浩大步離去,像這種不知悔改的人,就不必對他心慈手軟,爺把秦風交給他的時候,他就知道爺的想法,可不能由著秦風這樣下去了。
秦風怎會不知道賭場的規矩,看著飛鷹離去便著急的大叫道:“你敢這麼對我嗎?”
秦風看楊立的態度,突然有些慌了,這賭場的規矩欠錢不還的,不是斷手斷腳,就是丟了性命,他沒想到歐陽浩真的這麼狠心。
楊立搖搖頭,到現在了還不知悔悟,這人也是沒救了:“秦少,得罪了。”
秦風狠狠地瞪著楊立說道:“我可是你門主的弟弟,別看我哥現在不理我,可我畢竟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你今天敢把我怎麼,我一定讓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要是在歐陽浩沒來之前說,他肯定還會有所顧忌,可剛剛門主的態度已說明了一切,要不然也不會把秦風交給飛鷹。
飛鷹他們是瞭解的,別看整天一副笑臉,這就是典型的笑面虎,要說比起狠毒,沒人能比得了飛鷹,這個不知死活的秦風,既然去挑戰飛鷹的底線。
楊立一個眼神示意,站在門外的保鏢架著秦風走了出去,秦風一邊反抗著一邊大罵道:“楊立,你今天敢動我,你會後悔的,我哥不會放過你的,飛鷹你這條狗,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而已走遠的飛鷹早已聽不到他的罵聲。
走出門外的歐陽浩,心情並沒有好反而更煩悶了,飛鷹隨後走了出來。
歐陽浩說道:“別把人弄死了。”他還是狠不下心來對秦風。
“是”
“還有你去查一查景泰的訊息,讓各個分堂的人都注意注意,有什麼情況立刻通知我”歐陽浩也太瞭解誠了,景泰的事不解決,她就不會安心,他已經失去她兩次,哪怕這次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能讓她有事,肚子裡還有他們倆愛的結晶。
飛鷹說道:“反恐和E組織的人在A市都沒能找到,恐怕景泰已經離開A市了。”
“那就跟我到各個地方去查,去找”
“是”
一樁一樁,一件一件的事,都壓的他們快喘不過來氣了,本以為布萊克死後一切都結束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歐陽浩理了理自己的情緒,大步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