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聲樂,愉悅的氣氛,好像並不會因為若白的悲傷而停止,其實若白一直不明白誠為什麼會喜歡這麼嘈雜的地方,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男女愉悅的歡笑聲,若白喝下最後一口酒,便離開了酒吧,看來他還是不適合這種環境。
走出來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已是深夜,外面安靜了許多。整條街上也看不到一個人,若白無聊的在大街上游走著,就像一個孤魂野鬼般,這他才發現自己現在是多麼的孤獨。
“找你找的好辛苦”
若白不用回頭也能聽出是誰的聲音,看來他們還是沒有放棄他。
若白回頭看著景泰,笑了笑:“你們就這麼不死心?其實你們抓我有什麼用,直接抓夜洛不是更好,有省力又省事。”
景泰笑道:“你以為我們沒想過嗎?就夜洛這執著的家貨誰能撬開他的嘴,除了老大,他聽過誰的?”
若白搖頭苦笑道:“這麼多年來,你還是記得我們所有人的秉性,說明你還是在意我們的,為什麼要助紂為虐?布萊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景泰哈哈大笑後,用狠厲的目光看著若白,陰冷的說道:“你嘗過百口莫辯的感覺嗎?你嘗過被拋棄的感覺嗎?你嘗過不被重視的感覺嗎?你們何曾相信過我,你們何曾在意過我,你們何曾重視過我。”
若白沉默了,好像景泰說的也沒有錯,他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景泰解釋過,好像也沒有給他機會解釋過:“但這也不是你投靠布萊克的理由,你應該知道他實驗育苗是為了幹什麼。”
“那又幹我何事,既然我不被重視,我又為什麼去重視別人”景泰狠狠的說道。
“那雪呢?你想過她嗎?為了你她和澤決裂了十年,你應該知道雪對澤的感情,可她還不是為了你放下了。”若白激動的說道。
“別跟我這麼多廢話,你今天還不是一樣被不信任,被拋棄,難道你不怨恨”
若白沉默了,連景泰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為什麼老大不信他?
“你還是跟我走吧”景泰示意身邊的人去抓若白,接到旨令的人立馬進攻若白。
若白也不手軟,和他們交起手來,幾個會合下來,這幾個人根本不是若白的對手,臉上或身上都帶了點傷。
景泰看形式不對,親自上陣已若白對打起來,幾個會合下來景泰並沒有佔到便宜:“小白,什麼時間功夫變的這麼好了?”
若白也有些奇怪,按道理說他是打不過景泰的,更別說景泰身邊還有這麼多高手。這十年裡,他為了拍戲,基本上已經荒廢了他所在島上學的功夫,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打了這麼久,他還是不覺得費力。難道是育苗起的作用?
顯然景泰也想到了這一點,難道布萊克的育苗和夜洛研究出來控制育苗的藥物起到了相輔相成的作用?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表示布萊克的實驗成功了?想到這裡景泰興奮了,和若白對打也更起勁了。
可事情並沒有景泰想的那麼好,若白現在變的強大了,景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也根本無法抓到若白。
“住手”布萊尼慌忙的跑了過來,擋在了若白前面。:“景泰,我不准你傷他。”
若白看到為他奮不顧身的布萊尼心有些刺痛,是他對不起布萊尼,他這麼傷害她,她還是這麼義無反顧來救他。
“布萊尼,他身上的育苗已經是成熟品了,你可別壞了布萊克的計劃。”景泰狠狠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什麼計劃,反正我不許你們傷害若白”
看到執著的布萊尼,若白突然覺得自己就是一混蛋,沒有擔當的男人,他一把拉過布萊尼,將她護在了身後。
布萊尼看著若白的舉動有些震驚,她呆呆的看著若白許久。
若白緊緊的握住布萊尼的手對景泰說道:“我手上有夜洛研製出對抗育苗的解藥,如果布萊克想要,讓他親自來找我”說完,若白牽著布萊尼的手離開了。
景泰並沒有追上去,他知道他現在已不是若白的對手,加上還有一個壞事的布萊尼在。
若白一直緊緊的握住布萊尼的手,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情,布萊尼就這麼跟著他一路走著,她多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哪怕他們一句話也不說,一個微笑也沒有,就只是這樣的走著,她都覺得是幸福的。
“為什麼來這?”看著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布萊尼好奇的問道。
若白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說道:“我已經回不去了。”
“為什麼?”布萊尼有些不明白。
“沒有為什麼,你是留下,還是離開”若白第一次問布萊尼的意見。
布萊尼紅著臉說道:“你這樣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的。”
若白一個起身,將布萊尼反壓在沙發上,邪魅的說道:“不是還有你嗎?”
布萊尼的臉更紅了,若白這是怎麼了?她突然有些害怕,有些緊張。
若白緊緊的盯著布萊尼說道:“為什麼這麼傻,我都不要你了,你還關心我做什麼?”
還未等布萊尼開口,若白就吻住了她的脣,索取她的吻,手慢慢伸進她的衣服裡,在那段頹廢的日子裡,若白想了很多很多,安娜說的沒錯,在有限的時間裡為什麼不好好的去愛一場,也許明天將不存在在這個世界,那麼今天為什麼不放縱自己?
若白慢慢解開了布萊尼的襯衣鈕釦,布萊尼感覺有一股冷風襲來,她知道若白下一步的舉動,她心跳的好快,好緊張,但現在她不害怕了,既然愛了那就去愛吧,何必去想那麼多。
“我要你”若白帶著媚惑的聲音說道。
布萊尼慢慢閉上了眼,用行動告訴了若白,她也需要若白。
得到迴應的若白,瘋狂了他的舉動,好像等這一刻他等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一早,葉墨軒便發現安娜不見了,他瘋狂的尋找,可還是沒有安娜的身影,只見桌子留了一張字條,看著字條上的字,葉墨軒露出了絕望的眼神。
莫辰逸接過字條,上面寫著:老大,我知道我現在的出現可能不是最好的時機,為了證明我是我自己,我先離開了,軒,不要想我,等布萊克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回來了,到
時候我就嫁給你。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行字,讓莫辰逸心裡有些苦楚,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她真的走了嗎?”暮雨澤接過字條看了看。
葉墨軒憤怒的揪著暮雨澤衣領狠狠地說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暮雨澤很是生氣:“我說的有錯嗎?如果她是清白的,她為什麼要走。”
“還不是被你逼走的”葉墨軒憤怒吼道。
“葉墨軒你清醒點,如果她不是真的安娜,難道你要賠上所有人的性命嗎?”
葉墨軒狠狠地甩開暮雨澤,大步走了出去。
“軒,你去哪兒?”莫辰逸叫道。
葉墨軒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老大,我已經失去她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了,我要去找她,老大,對不起。”
葉墨軒頭也沒回的走掉了,他知道現在緊要關頭,莫辰逸E組織是最需要他的時候,可他已經嘗過一次失去的痛苦了,他不想在嘗試第二次。
莫辰逸並沒有攔住他,這是葉墨軒自己的選擇,他無權干涉。
景雪生氣的看著暮雨澤說道:“現在你滿意了吧!”好好的一個家搞成了這個樣子。
暮雨澤很難過的看著景雪沙啞的說道:“雪,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難道你也責怪我,如果連你都不理解我,還有誰能理解我。”
暮雨澤的話刺痛了景雪的心,她突然迷茫了,她該相信誰,她又能相信誰,她只是希望這個家好好的,希望所有人都平安快樂。
暮雨澤失落的走了出去,莫辰逸看著失落的暮雨澤,他嚥了咽心裡的苦楚。
葉墨軒回頭看了一眼這個他最在意的家,十年前他為了這個家為了家裡的人,他已經失去了一次他的愛情,痛苦的思念折磨了他十年,有時候他在想,如果安娜能夠活著回來,他就放棄一切,隨她一起浪跡天涯,過著只有兩個人的生活,現在安娜回來了,這是不是說明老天爺聽到了他的乞求,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能在放棄安娜了,他要勇敢的去愛一次,希望有緣他們還能在相聚,心裡的某一個地方,永遠有他們的位置。
“安娜,只要你還活著,不管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葉墨軒踏上了尋妻的路。
閆誠看著離去的葉墨軒,眼角劃過淚水,她知道這次葉墨軒走了,就很難在回來了,是不是有一天他們的這個家會四分五裂,當年的誓言是不是不復存在了,她害怕孤獨,害怕寂寞,所以常常去酒吧填補自己的空虛,她無法想象,到最後這個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夜洛走過來,摟著閆誠的肩膀說道:“軒,他會回來的。”
閆誠沒有說完,將頭靠在夜洛的懷裡,這樣她才感覺到了一絲安穩,過了許久她開口默默的問道:“三哥,有一天這個家會不會就這麼散了?”
夜洛拍拍她的背說道:“不會的”他相信二十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沒就沒了,出生入死惺惺相惜的相處,是不可能就這麼散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