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並沒有放棄,已經在莫氏門口等了好幾天了,她必須要見到誠,不然爺會出事的,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爺出事。
閆誠來到若白的房間,雖然是白天,但窗簾拉著,屋子裡還是很陰暗,一股的酒味和菸草味,很是刺鼻,屋裡頭的酒杯和菸頭都丟了一屋子,連落腳的地方也沒有,若白坐在地上,嘴裡還叼著煙,頭髮亂七八糟,鬍子也好些天沒颳了,閆誠看著這樣的若白,都不敢相信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愛乾淨的若白嗎?
閆誠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憔悴的若白,閆誠的眼眶有些溼潤了,這幾天若白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一蹶不振,若白,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小白”閆誠輕輕地喚了一聲。
若白回頭看著閆誠,眼角劃過淚水:“誠,對不起”若白聲音嘶啞的說道。
閆誠有些難過,更多的是自責:“小白這都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折磨你自己,你知道你這樣我會更難過。”
“誠,一直以來都是你們保護我,照顧我,這麼多年來,我也沒為你們做過什麼,老大罵得對,我就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
閆誠搖搖頭說道:“小白,你是我們的開心果,你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我們離不開你,正如你離不開我們一樣,小白,你看我都振作起來了,你也振作起來好嗎?”
“誠,我傷了你,傷了布萊尼,傷了老大的心,我已經沒臉再見任何人了”若白哭泣的說道。
“小白,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老大隻是心疼你,才會說出氣話,振作起來把布萊尼追回來,上次育苗的事你都能挺過來,這點小小的傷害算什麼。”
若白抱著誠,眼淚都滴到了誠的衣服上:“誠,謝謝你”。
閆誠拍了拍他的背打趣的說道:“好啦,你身上真臭,你多少天沒洗澡了,我去給你放水。”
若白笑了笑,擦乾了眼淚:“我自己去”然後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真的很臭了哦。”
閆誠很嫌棄的點點頭:“嗯”然後笑了,若白也笑了。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都精神多了,閆誠和若白一起下了樓,讓其他人都驚訝了一翻,也為他們能走出自己心裡的障礙,而感到高興。
閆誠走到莫辰逸面前鞠了個躬說道:“老大,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若白也走了過來學著誠的樣子鞠了個躬說道:“老大,我也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表面看著淡定的莫辰逸,其實心裡可高興了,但還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淡淡的說道:“嗯,想開了就好。”
他們都知道老大就這樣,喜歡繃著,這些年的瞭解,他們也習慣了。
安娜笑著說道:“歡迎你們振作起來,我們一起忘掉過去,迎接新的未來。”
閆誠笑了笑,點點頭。
若白跑過去抱著安娜撒嬌的說道:“安娜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安娜推了推他,嫌棄的說道:“你少來,我去找了你幾次,你都懶得搭理我。”
“別跟我計較嘛,前些
天腦子有點斷路了。”
安娜無奈的笑了笑,這才是她認識的若白,嘻鬧,耍無賴的若白。
莫辰逸站了起來,對閆誠說道:“誠,你要不要出去看看,歐陽浩身邊的小麗已經在外面等了好幾天了。”
閆誠收起了笑容,莫辰逸說道:“去看看吧。”
閆誠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果然小麗就在莫氏附近,看到閆誠走了進來,連走過去叫道:“誠”。
“你回去吧,我和歐陽浩已經沒有可能了”閆誠冷冷的說道。
“誠,你和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知道嗎?爺現在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把自己灌醉。”小麗說著說著都快哭了。
“誠,求你跟我回去看看好不好,在這樣下去爺會死的。”小麗乞求道。
最終閆誠還是不忍心跟著小麗回去了,還未進門小麗就高興的叫道:“爺,你看誰來了?”
然而出現的不是歐陽浩而是媂娜,小麗收起笑容冷冷的說道:“你怎麼在這?”不是小麗不喜歡媂娜,而是她知道爺心裡只有誠而已。
媂娜沒有作聲,看著閆誠,她忌妒死眼前的這個女人了,為什麼她可以讓一個男人死心踏地的愛著她。
閆誠也同樣看著她,心裡沒有多少情緒,好像媂娜只是這裡的一個過客而已,她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存在。
歐陽浩抱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看到閆誠的這一刻有激動,有心痛,有高興,也有難過。
閆誠同樣也看著他,難受極了,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憔悴了許多,這還是她認識的歐陽浩嗎,為什麼要把自己折磨成這樣?是不是她真的做錯了,這一刻她差一點衝動的告訴他,讓他不要在喜歡她了,她是一個沒有心跳,不能為他心動的人。
歐陽浩恢復了情緒,摟住媂娜,諷刺的看著閆諷,不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還是誠:“你來幹什麼?”冷冷的聲音飄起。
“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閆誠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歐陽浩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還是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這樣的解釋才覺得有說服力。
閆誠沒有說話,她多想上去抱住他,告訴他,她有多愛多愛他。
歐陽浩看著閆誠沒有說話,一個霸氣的動作吻向媂娜的脣,閆誠就這麼看著,可還是沒有什麼感覺,但眼睛會刺痛,她知道歐陽浩是做給她看的,可還是有些難過。
歐陽浩放開媂娜,看著閆誠冷冷的說道:“看到了嗎?我現在過的很好。”
是啊,既然已經選擇了放手,為什麼還要來給他希望,他走出感情的漩渦,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閆誠沒有在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歐陽浩很想拉住她,告訴她,他只是在演戲罷了,他心裡還是愛著她的,可歐陽浩並沒有這樣做,轉身進了屋子,將自己鎖在了房間裡。
小麗都快急死了,為什麼會這樣,爺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好不容易勸著誠來了,爺為什麼不解釋,兩個人為什麼不把話都說開了。她這幾天的努力全廢了。
媂娜心裡難受極了,她好像對這個男人動
心了,這是個帶毒的男人,是她愛不起的,可是她還是天真的想,歐陽浩如果能忘掉那個女人,她是不是就會有機會了。
閆誠走出了別墅,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晚上街道的人還是很多,看著有說有笑的情侶,看著相伴了大半輩子的夫妻坐在條椅上聊著家常,看著路邊忙碌的擺攤人,為了生存他們不得不出來,可是他們應該也是幸福的吧,因為身邊有自己最愛的人。
閆誠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著這熱鬧的街道,感受著人們的歡樂,心情也好了許多。
許諾走了過來,坐到了誠的旁邊,誠看了他一眼說道:“好久沒見你了。”
“去了一趟墨西哥,將李曼文送了過,徹底的頂替了你的位置。”
閆誠知道許諾的意思,其實她有那麼一刻是可憐李曼文的。
“你呢?過的好嗎?”許諾問道。
閆誠勉強的笑了笑。
許諾能看出來,閆誠過的並不好:“奶奶說你好久沒有回去看她了,她想你了。”
閆誠點點頭,突然感覺有點暖,原因在家的另一邊,另一個家裡,還有位親人在思念著她。
“許諾,如果我是一個有缺陷的人,你們還會拿我當親人,還會一樣的愛著我嗎?”閆誠問道。
“你是我們的家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是改變不了的實事,姐姐,許家永遠歡迎你。”許諾已想明白了,他已把對閆誠的愛慕轉換成了親人之間的愛,既然都是愛為什麼要去糾結。
一聲‘姐姐’讓閆誠很是感動,讓她有了家的感覺,眼眶有些溼潤了:“嗯”。
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的歐陽浩後悔極了,為什麼他不拉住誠,為什麼不問問為什麼她要離開,為什麼自己要賭氣,歐陽浩一口一口喝著酒,讓酒麻痺自己的心,這樣心才不會痛,這些天他沒有一刻不在想著誠,天知道誠出現的時候,他是有多高興,多開心,他為什麼要氣走她,現在真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誠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看著誠一個人回來的,莫辰逸已經明白了,誠還是沒有過自己心裡的那道坎。
看著客廳坐的莫辰逸,誠好奇的問道:“老大,你還沒睡嗎?”
“我在等你。”莫辰逸看著閆誠問道:“誠,你這樣折磨自己,折磨他,你不難受嗎?”
閆誠低下了頭:“時間會讓人淡忘一切的。”
莫辰逸不再說話,該說的他已經都說了,如果誠自己不能想明白,他說什麼都是白費。
“老大,你都沒有想過找回曼妮和心兒嗎?”閆誠問道。
“等布萊克的事情解決了在說吧”莫辰逸淡淡的說道,他一直都在暗中打探曼妮的下落,其實他早已知道曼妮在什麼地方,只是布萊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還不能去找她們,他不能讓她們在遇到任何危險。
誠真的很心疼心疼莫辰逸,他一直在付出從來未曾要過回報,她真心的希望布萊克的事情能快點解決,讓他們都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