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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婚來襲:鮮妻很傲嬌-----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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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章 小流氓

樸小菱俯身吐了。

遠處傳來一聲嬉笑,輕薄浪蕩,帶著漫不經心的高傲。

樸小菱抬頭,從上方掉下來一個男人,穩穩地落在自己面前。

深V領牙白色針織衫,墨綠色寬鬆休閒褲,踩一雙軟皮休閒拖鞋。腰間鬆鬆垮垮地掛了一隻箭筒,手術握著黑色漆紅的弓。耳朵上一顆墨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整個人看起來懶散、不修邊幅,卻舒適愜意。

是奚銳利?!

奚銳利有些遺憾:“早知道是這種登場方式,我就該戴個披風出來。”

說完,還出拳抬手臂,做出超人的姿態。

樸小菱:“……”

空中又落下一個什麼東西,奚銳利伸手接了,是一根細長的黑色鐵棒,看不出來具體構造。

難不成………………他是用這個東西飛進來的!?!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奚銳利掂了掂手中的鐵棒:“恩,各項效能完整,這個可以扔了。”

然後他就把鐵棒丟到藏獒的屍體上,被藏獒融化時的高溫給炙烤得彎曲變形。

樸小菱:“……”

見過奚銳利三次,樸小菱每次對他就只有;無言以對。

奚銳利突然神色一凜,拔出一支箭,搭弓,對準的方向——

是顧承宣!

奚銳利渾身的線條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握弓的手平穩有力,後肩張開,拉出一個滿弓。他的神色卻還是沒多正經,依舊是平日裡的紈絝嬉笑,沒什麼認真的。

他的箭,指向顧承宣的方向。

“不行!”

樸小菱尖叫撲過去,晚了半拍,箭離弦,劃破空氣,沒入花叢之中。

“噗嗤——”

樸小菱敏銳的聽力在這個時候被放大了無數倍,她似乎能聽到尖銳的箭頭刺入血肉時,將面板血肉撕裂的聲響。聲音在心底盤旋,一遍遍回放,壓得人心跳都頓了下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把欠他的還上!馬上就能平安地把他送出去了!以後再次見面也好,老死不相往來也好!那可是一條人命啊!而且是,顧承宣,為了救自己才受傷無助的顧承宣……

樸小菱心底從未聚集過恨意,在這一刻,竟然生出些陰暗的想法來。

那根細長的鐵棒有一端露在青石板路上,樸小菱抓住那一端,劃出一個圓,揮出去。

奚銳利敏銳地後退一大步,略微挑了挑沒,嘴角的笑更是深了。

他深眼窩長睫毛,有混血兒的長相,眉目間都透著洋娃娃的單純,只是一動作之間,邪魅意味散發出來,整個人就是熊孩子的頑劣了。

他看著突然發狂的樸小菱,也不生氣也不惱,更沒有什麼擔心,像是得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只靈巧地閃躲,讓樸小菱追著他,卻打不著。

奚銳利吹了聲口哨:“你這丫頭,我幫你射殺了大狗,你反倒要來打我,好不講理!”

樸小菱指責他:“那你為什麼平白對人出手!”

奚銳利歪了歪頭:“我沒有對人出手啊!我這會兒就發了兩箭,射了兩個畜生。”

“你!——”

樸小菱氣結,頭暈的更厲害了。鐵棍脫手,她人也摔了下去。

奚銳利故作無奈地搖搖頭:“看看,到最後還是得我來幫你。小美人,你是想用背的呢,還是抱的呢?你自己選擇!”

說著就要上前來。

“你別過來!”

“滾開!”

兩個聲音摻雜在一起,同時發出。

樸小菱一愣,見身邊的花叢動了動,竟然是顧承宣走了出來!他沒事!渾身上下還是之前的皮外傷,沒有其他傷口!

顧承宣平平穩穩地踏上青石板路,將手中的東西丟在奚銳利面前。

是奚銳利那支通體白色的箭,箭頭紮了一隻青尾蛇。蛇已經死透了。

顧承宣:“多謝奚公子解圍——以後不用多此一舉。”

樸小菱內心:這個奚銳利到底什麼來頭!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顧承宣肯叫別人的名號的!以往不都是“你”來“你”去,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裡的!

奚銳利撇撇嘴,顧大少果然如傳聞一般啊,一點不服輸示弱。

奚銳利笑嘻嘻的:“好說好說!我也就是閒著沒事,聽說羽嘉言這裡有種**很好看,就過來看一眼。”

翻牆到別人家來看**,還帶著箭,隨隨便便就射殺人家的防護犬。這奚大少,也是夠隨性了……

顧承宣冷著臉:“那就不打擾你賞菊了。”

顧承宣回身,彎腰把樸小菱抱起來,準備走的時候,又轉身對奚銳利警告道。

“奚公子受國外文化薰陶比較深。但既然回來了,就要入鄉隨俗,注意些言行。”

顧承宣是在記恨他剛剛企圖對樸小菱動手動腳。

奚銳利很配合地點頭:“那是那是!說年紀我們相當,要論資歷,我該叫顧少一聲前輩。你當總裁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條河裡抓魚呢!顧少喜歡吃魚嗎?我看你這流了不少血,回頭我給前輩你補回來。”

扮豬的人,最能吃老虎。

他絲毫不提剛剛的事情,反倒把話給拋了出來。顧承宣聽明白他話中的含義,是說自己在羽嘉言這裡吃的虧,他要幫自己討回來。他剛從國外回來,準備繼承K國際,先給龍頭送上一份見面禮,日後不管合作還是對抗,都好說。

狡猾,我豈會讓你牽著鼻子走?

一時間,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緊張起來。樸小菱來回看看這兩個人,頭越來越暈,已經支撐不住,頭靠在顧承宣的胸膛上。

顧承宣淡淡地開口:“知道就好。這是我的人,用不到你來。”

顧承宣轉身,“不經意”地露出樸小菱左腕內側,托斯卡尼玫瑰紋印正開得如火如荼,妖豔欲滴。

這是他宣示所有的最高手段,代表著不容侵犯的絕對性。

奚銳利也不在乎自己被人挑釁了,也無所謂顧承宣的壓迫施加在自己身上,好像沒察覺似的,沒心沒肺地嘀咕:“我還想賞菊,沒想到這花這麼毒!把好好一個小美人都給薰暈了!”

顧承宣眉頭一皺,對這些話感到不適,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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