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淺淺挑眉,這麼幸運?於是沒什麼忌諱地走過去,誰知車門開啟,下來的先是一雙纖纖**,再往上看去,包臀火紅色熱辣魚尾裙,配上肌膚勝雪、大波浪發披肩,一個濃妝豔抹的大紅脣女人。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然後只見一隻男人的手從車裡伸過來,摸過女人的翹臀,再往上探去。
“於總,你幹嘛!討厭死了!”女人嬌吟一聲向前躲了下。
“怎麼,摸一下都不給?”車裡傳來於庭靳戲謔一笑,然後他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從車裡下來,對著女人邪肆勾脣,“穿成這樣不就期待我摸你?”
“你壞!”女人猛捶了下他的胸膛,眼神迷離。
於庭靳朗笑一聲,大手惡劣地鉗住女人的腰,一邊調笑,一邊往公司門口走。
誰知站在於淺淺和陸深深面前時,於庭靳腳步停下,看著來者不善的二人,眉心蹙起。
於淺淺臉色寒沉地看著他,又低眉看了眼他懷裡臉色嬌紅的女人,輕哼一聲:“低俗之物。”
“你們兩個找我有事?”於庭靳鬆了懷裡女人的腰肢,淺淺掃一眼陸深深,冷聲問。
“廢話。”於淺淺嗤一聲,轉身牽著陸深深往公司裡走。
“在候客室等你,不要帶著女人跟我談話,受不了俗味。”於淺淺冷聲丟下這麼一句話。
於庭靳淡然勾了下脣,頗為欣賞。
夠潑辣,夠犀利的女人,他喜歡。
“說誰俗啊,也不看看自己穿成什麼樣!”濃妝女人用力跺了下腳,哼一聲生氣地甩頭。
“乖,先去霍總那裡商量事宜,你是我請的律師,希望這場官司不要讓我失望。”於庭靳淡然勾脣。
女人臉頰緋紅,眼神給他**的暗示:“只要你不讓我失望,我當然會做到最好。”
“夠**!”於庭靳嗤一聲,笑著揣兜而去。
……
三人對坐,姿態各異。
於庭靳抱臂看著二人,眸光掃過陸深深,神色微微一沉,輕咳一聲,低頭抿了口茶:“你們兩個找我有什麼事?”
“我們沒什麼意思。”於淺淺冷笑一聲,低頭啜一口茶,“想必你和霍以厲都知道了打官司的事。”
於庭靳用力抿了下脣,面容卻平淡無波:“所以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
“找律師耗時耗力
,我就一個問題想問你們,只要你回答,我立刻撤訴。”陸深深突然沉靜地開口道。
於庭靳黑眸淡淡掠到她臉上,情緒毫無地抿脣,低頭啜了口茶。
沉默良久,沒有迴應。
“所以你不回答到底是什麼意思?”陸深深有些著急地擰眉。
“官司照舊打,至於那晚上的事情,我不會說。”於庭靳輕輕摁了下太陽穴,著她有些懷疑又著急的臉,語氣平和地道,“這也是以厲的意思。”
陸深深臉色微變,手掌緊緊扣在桌面上,指尖泛著青白色:“庭靳哥,我跟以厲夫妻一場,我不想跟他以這種方式鬧,但是,我必須要知道你們跟我父親說了什麼,否則,我沒法做出合理的判斷……”
“你既然已經決定用官司的方式解決這件事,就不要再出爾反爾。”於庭靳頗為煩躁地點燃一根菸,自顧自地抽著,聲音被暈染得十分低沉。
“以厲他最近身子不好,病得嚴重,希望你不要再想一出是一出了,深深,既然你認定這件事是以厲的錯,那麼,就該好聚好散了,不是麼?”
陸深深微怔,摁著沙發坐墊的手指微微一緊,眼神空洞泛泛地看著他。
病了?又病了?是從山洞野外那次回來後,身子沒好完留下的後遺症嗎?
咬脣低頭,心疼嗎?自然仍是心疼的。
可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爸爸屍骨未寒,今天這次會面,於庭靳不願說,那他們只有來日法庭上見面。
“我明白了。”陸深深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手指攥著衣襬,聲音清冷,“那你代我轉告他,好好修養身體,希望能在法庭上如約見到他。”
於庭靳面色沉冷地靠坐在椅子上,抱臂看著她:“當然。”
“深深,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於淺淺擰眉,走過去輕輕握了下陸深深的手,卻驚訝地發現她的手十分冰涼,還在顫抖。
“我們走。”陸深深淡然頷首,牽緊了於淺淺的手,邁步往門口走去,腳步十分堅定。
“陸小姐,再奉勸一句,如果以厲真的想害你的父親,他也許早就動手了。這一年多的日子,他處處為你悉心考慮,可最後,沒想到自己還是落得這樣的一個結局。”
於庭靳緩緩站起身,薄煙自脣角緩緩流洩而出,伴隨著無奈的嘆息聲,他每字每句都是事實。
陸深深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隻言片語,露出不常有的淡漠笑意:“他落得了怎樣的結局?官司未打,你怎知道結局?”
“我說過了,以厲處處為你考慮,打官司的事,也不例外。”於庭靳掐了煙,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一層蒼白的薄涼之意。
陸深深固執地抿脣看著他,雖不理解他話中含義,可沒選擇多想,直接轉身而去。
一切既已塵埃落定,再多想再多說又有什麼意義?
可是,每走一步,都是心如刀割血淋淋的,臉色面如死灰,哪裡哪裡都不捨得不願意。
說永遠不原諒不捨得是假的。
“深深。”於淺淺看著她一個人垂首失魂落魄地走在前方,那嬌弱的身子宛如一張白紙飄飄欲墜的,她連忙走過去,攙住她,“不如,我們再跟於庭靳說說吧。”
陸深深搖頭,斂首,黑髮遮住臉龐,遮不住一片黯淡慘然:“不必了,他和霍以厲怎樣的人我都知道,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再改變。”
於淺淺凝眉看著她遠去的身形,臉色一凜,轉身往回走。
房間裡,於庭靳正在打電話,聽見有人推門而入,下意識轉過身去看。
見到是她,臉色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意外之意。
於淺淺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他,臉色依舊倔強,一雙清澈的潤眸盯著他看。
於庭靳脣角勾著一絲淡然的笑,對著那頭匆匆說了幾句後掛電話。
修長的身形走過去,薄脣尾勾著痞笑,凝視著她巴掌大的瓜子臉。
“還有事?”他問,此刻兩人距離不過幾毫米。
於淺淺毫不畏懼地抬頭看著他,一股濃郁的男人荷爾蒙味道傳入她鼻腔,心尖在發顫,攥著裙襬的手微微發緊。
於庭靳凝視著她幾秒,忽而笑了,大掌悠然自若地撐在她身體一側,霸道地將她錮入自己的圈:“不說話,嗯?”
“你知道我來是為了什麼事。”於淺淺淡笑,仰頭看著他。
於庭靳眯眼看著她這副毫不畏懼的固執模樣,脣尾勾著淺淡一笑,低首,一點一點地湊近她,語氣輕薄如紙:“倒是好奇,你這樣倔強的女人,願意為了朋友獻身?”
“一句話問你,做不做?深深曾經為了我,差點被我前男友打死,我為她獻一次身又有什麼關係。”於淺淺不為所動地笑了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