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野貓喜歡摸我的胸膛?
男人的長腿隨意交疊著,背倚著柔軟的白色枕頭,姿態肆意又灑脫。
像是察覺到簡黎的注視,容慕衍原本在翻看雜誌的動作頓住,鷹眸從那上面移開,轉到了她身上,肆意打量:“洗完了?”
清潤雅緻的嗓音一經響起,簡黎終於回神,全身的刺兒都豎了起來,脫口而出:“你怎麼會在這?!”
她剛洗完澡,露在外面的面板看起來吹彈可破,誘人的粉色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她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寫滿了對他的防備,甚至是一絲……厭惡。
容慕衍只覺有趣兒,他看著她,眸色漸深。
下一刻,他長腿一邁,徑直站到了她面前。
“你說呢?小野貓……”他把問題拋回給了她,嘴角噙著笑,清亮的眸子將她牢牢鎖住,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右手撐著牆面將她困在自己懷中,左手則撫上了她還未乾透的秀髮,“幫你吹頭髮?恩?”
尾音揚起,帶著十足的寵溺和笑意,低醇又性感,任誰聽了,都會淪陷其中。
只是這其中,偏偏不包括簡黎!
“不必!”簡黎倔強的揚起頭,緊抿著脣,毫不掩飾她的憤怒。
她討厭如今被困的姿勢!
攥緊的拳頭想也不想的抵上他的胸膛試圖推開他,卻鬱悶的發現怎麼推都推不動!
容慕衍一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故意曖昧的呵著氣:“原來小野貓喜歡……摸我的胸膛?”
簡黎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襯衫的衣領有三顆鈕釦是被解開的,裡面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
調笑的話語,逼人的氣息,簡黎再一次怒從心起,眼珠一轉,她快速抬起腳,然後狠狠的朝著他的腳背踩了下去!
然而容慕衍比她速度更快,或者說一開始就洞察了她的心思,掌心撫上她的腰腹,一個轉身,下一秒,兩人朝身後的**倒去!
“唔!”
簡黎掙扎,卻被他死死的壓在了身下,毫無逃離的可能!
“容慕衍!”她低吼,心中猛然升起的煩躁勢要將她淹沒!
容慕衍聞言卻只是挑了挑眉,眸底劃過的笑意猶如春日裡的微風,沁人心脾又舒適,指腹輕柔撫上她的臉頰,他開口,語含寵溺,好似情人間的呢喃:“小野貓……終於不叫容少,叫我容慕衍了?”
簡黎卻在這一瞬間徹底冷靜了下來,煩躁不再,她冷冷對上他的眸子,眼眸裡覆上的寒冰活生生將臥室裡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情緒起伏,有的只是防備和清冷。
容慕衍微微勾了勾脣,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態度。
兩人依舊保持著上下姿勢,簡黎沒有洗完澡後還穿內衣的習慣,所以現在,兩人的胸膛幾乎是沒有阻隔的碰在了一塊兒。
他的堅硬。
她的柔軟。
一時之間沒人說話,偌大的臥室裡,除卻兩人的呼吸聲似乎再無其他。
容慕衍低頭盯著她,情緒難辨。
四目相對,簡黎倔強迎上,毫不示弱。
對視良久,出乎意料的,竟是容慕衍率先移開了視線,甚至有坐起來的趨勢。
簡黎抓住機會,曲起膝蓋就要踹上去
“啊!”
然而容慕衍比她動作更快。
幾乎是毫無任何徵兆的,她的雙腿被死死壓住,而雙手,則被拉了起來固定在了頭頂!
難堪的姿勢,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而下一秒,強勢灼熱的氣息忽的將她包圍,怔忪間,容慕衍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
簡黎心跳如鼓,全身都變的僵硬起來。
卻沒想到,男人卻在離她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時堪堪停住。
鼻尖相對,柔軟擦過。
他溫熱的氣息毫無懸念的全都噴灑在了簡黎臉上。
又癢又麻,甚至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小野貓……”容慕衍瞧著身下的人兒不知不覺流露出的誘人,嘴角慢慢揚起了一抹笑容,他雅緻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嗓音低醇勝過好聽的g大調,“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麼?恩?”
他的眉微微上挑,說出的話慢里斯條,看起來隨意極了,可簡黎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危險和戲謔。
煩透了他這個樣子,簡黎冷哼,想也沒想就回嗆他:“容少的心思,我不想知道!”
“可我想讓你知道。”話音剛落,容慕衍倏地就捏住了她的下巴,低頭,狠狠的攫住了她的雙脣!
“唔!”
簡黎避開不能,瞪大了眼睛,盈盈雙眸中沁滿了羞憤。
他的吻像是帶著火焰,所到之處皆惹起陣陣沸騰的熱潮,不似第一次時的溫柔,這一次,充滿了霸道,彷彿在用行動宣誓他的主權。
簡黎只覺全身的感覺都被迫集中在了脣畔,她想躲開,可身上的男人一直緊貼著自己,她動不了!
室內的溫度蹭的一下就升高了起來,彷彿再進一步就能徹底燃燒燎原。
然而很快,他又放輕了力道,改為一點一點的在她脣上廝磨。
“現在知道了?恩?”末了,他的薄脣輾轉到了她的耳垂邊,低聲說道。
“容慕衍!”簡黎低吼,被他氣的全身在顫抖。
她一動,身體就不可避免的和他又貼近了些。
“恩?”容慕衍好暇以整的撐起了一隻手,隨意應著。
簡黎滿腔的怒火在他痞雅的笑容中無處發洩,最後只能在胸口亂竄。
她快瘋了!
論無恥,論不要臉,她哪裡比得過他容慕衍?!
容慕衍微微眯起了眼睛,瞧著身下的人兒的臉上因為憤怒而染上了一層紅色,竟覺得可愛極了。
這種不經意間透出的媚惑模樣,他絕不會讓別人看到。
他的小野貓,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和我結婚,考慮的怎麼樣了?”他定定的看著她被自己弄腫的紅脣,只覺小腹處有一股熱流升起。
又是這一句!
壓制著翻騰的怒意,簡黎冷冷回視:“你到底要我回答你多少次?!我說了不可能!”
“不可能麼?”容慕衍彎了彎脣,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外人面前一貫的清冷,他開腔,語調雖淡,但每一個字裡都夾雜著不容商榷的霸道,“小野貓,你應該知道,只要我容慕衍想,就算你和我不出現在民政局,我也照樣可以讓我們成為法律上的夫妻。”
頓了頓,他再次慢里斯條的輕撫過她的臉頰:“或者,現在就成為事實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