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未嘗不可
時間在這一秒凝固……
所有的人的眼裡閃爍著，或震驚，或疑惑的光芒。不過，震驚絕對是佔了大部分的。
“他……”
“怎麼會？”
“到底是……”
明明已經宣告死亡的人，卻忽然以這樣的姿態，重新進入所有人的視線之中。所有人都在疑惑，卻沒有一個人把‘死’字說了出來。
既然這個人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那他自然……就是沒有死！
霍殤已經全然沒了在木屋裡初見唐慕飛的不可思議，但是依舊對他多了一絲防備和警惕。從進煉獄堂開始，唐慕飛便是與厲焰宸一同出生入死。即使他死裡逃生，但是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仍然存在。而他，自然不會因為唐慕飛把衣服從白色換成大紅色，或者是化了一些妖孽的黑色眼線，就以為唐慕飛會輕易背叛厲焰宸！
只是他不懂……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那間小木屋裡救出來？
或者，他現在又為什麼要來找他？
霍殤的左手抵著自己的頭，右手把玩著一把沒有扔出去的小刀，笑得肆意，眼裡卻含了一絲試探：“唐會長，你不回你的祕密分會嗎？你的那些兄弟，要是見到你還活著，恐怕是要喜極而泣吧！”
唐慕飛看了一眼暗殺分會的幾位幹事，嘴角凝著一絲笑意。
霍殤明白唐慕飛眼中的深意，稍稍思索了幾秒，開口道：“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唐會長有幾句要私聊。”
“是——”
暗殺分會其他成員都退了出去。
霍殤的辦公室就只有唐慕飛和霍殤兩人。
“怎麼會活？”
“一直活著……”唐慕飛的雙手插在口袋裡，笑了起來：“或者，你可以當做是一種重生。我不再是唐慕飛，而是以另外一個人的姿態……！”
事實也確實如此。
如果不是經歷那次瀕臨死亡的無助，他是沒有機會可以從壓抑的地方被釋放出來。
以zero的姿態。
“是嗎？”霍殤繼續把玩著小刀：“那目的呢？”
“顛覆現在的煉獄堂，把厲焰宸所有的心血全部摧毀。”唐慕飛毫不避諱，眼光含著幾分笑意，直直地望向霍殤：“霍殤，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曾經的煉獄堂，自由自在，毫無拘束……”
霍殤對上唐慕飛的眼光，把玩小刀的動作不由重重地一滯。
為唐慕飛的話，更為那樣的眼神……
他的眼神，和從前確實並不一樣……
那種誓不罷休的蘊念，從他雙眼迸發出來，令人只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那是厲焰宸的心血，同樣也是你的心血，你怎麼捨得？”霍殤把小刀利落地收了起來，眼眸變得凜冽起來：“理由，理由是什麼？”
“祕密——”
唐慕飛眯起那雙眸，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黑暗之氣，就好像是從血獄裡走出來的阿修羅一般，教人不敢隨意侵犯。
霍殤沒有開口，眉頭蹙得愈發緊，似在沉思。
“如果你還猶豫的話……”唐慕飛淺淺笑：“那就不帶你玩兒了。反正，這盤棋，我一個人玩，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