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同住一個房間
抬頭,看見盛祁南眉頭皺的很緊,脣抿著,是發怒的徵兆。
“我……謝謝。”黎皎皎從他懷裡出來,擠了半天擠出這兩個字。
盛祁南沒說話,有些粗魯的把黎皎皎塞上車,自己則坐在了駕駛座上。
唐安今天沒見人影,可能是有事去般。
黎皎皎清楚的知道剛才那個東西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也不知道誰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會對她出手,“那個,你的車子我……修理費要多少,我賠。”黎皎皎心虛的說道。
以盛祁南的身份,開的車一定不是那種普通的車,她雖然不懂車子,但是也看的出,他的這一輛是某個高階牌子的定製車,據說這車全世界都找不出五輛來,足以見得價格是多麼的昂貴。
估計就剛才那麼一個坑,都能直接用上百萬的修理費。
盛祁南沒有說話,眼睛看著前方。
車內氣壓被壓得很低,黎皎皎覺得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終於開到別墅,黎皎皎見盛祁南臉色不好,不想自己去觸他的眉頭,先行回了自己房間,開啟門的瞬間卻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她的東西呢?
正巧一個傭人從門口走過,黎皎皎喊住她,“我的東西呢?去哪了?”這房間收拾的好像沒人住一樣,難道盛祁南想讓她搬走?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形成,黎皎皎有一瞬間的開心,但是下一秒,傭人說的話就直接把她的開心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先生吩咐,以後黎小姐就和先生住同一個房間,所以白天的時候就有人幫黎小姐的東西收拾到了先生的房間裡去了。”
“你說什麼!”黎皎皎一下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直接是喊出來的。
傭人被嚇了一跳,臉色略微蒼白,“這是先生吩咐的,我們也是……”
黎皎皎心裡一團火焰,合著盛祁南早就已經計算好了是吧?就等著她傻不拉幾的跳進他挖好的坑裡了?
白天的時候她還費盡心思要怎麼阻攔盛祁南,他倒好,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傭人看黎皎皎的臉色不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黎小姐,這都是先生吩咐的。”她馬上撇清關係。
這位黎小姐在先生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他們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萬一要是惹得她不高興了,自己被趕出去,豈不是很可憐?
這裡雖然規矩多,但是工資比外面的高,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傭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比在外面做半年要來的高了,所以,他們這些人都不想被趕出去。
黎皎皎知道傭人也都是聽命盛祁南吩咐行事,自己責怪他們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斂了斂臉色,她語氣輕柔下來,“我沒有責怪你,你先去幹活吧。”
傭人聽言大大的鬆了口氣,小跑著離開。
書房的門半掩著,從裡面透出燈光,黎皎皎甚至能想到此時的盛祁南是個什麼樣子,他認真辦公的模樣真的很吸引人。
一把把書房門推開,“盛祁南你是什麼意思,我晚上是不會和你同一個房間的!”黎皎皎不卑不亢的說道。
雖然她對那件事已經屈服了,但是要讓她夜夜和這個男人睡同一張**,絕對不可能。
盛祁南沒抬頭,語氣不好,“隨便你,要是你願意自己住在原先的房間的話,我也沒意見。”
黎皎皎心裡一喜,但沒過多久心裡就開始疑惑,盛祁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陰謀?
她心裡打鼓,想了半天他還能拿什麼辦法來威脅自己,左右不過是時光集團的股份而已,她都已經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他盛祁南還想怎樣!
見他不再說話,黎皎皎退了出來還順手帶上了門。
晚上,等她吸塑好出門,看見原先房間的**空蕩蕩的連床被子都沒有,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還是鋪的好好地,怎麼現在就……
“宋姐。”她開門,看見宋姐站在門外。
“黎小姐有什麼事?”宋姐問道。
“我**的被子呢?這樣光禿禿的,你們讓我晚上怎麼睡?”
“黎小姐,你原先的被子什麼的我都吩咐人洗了,還有,先生交代說,沒有他的吩咐,我們不可以隨意把新的被子給你,要不然,他不問什麼原因,被子是誰給的,就直接把誰開除了。”宋姐一字一句的說給黎皎皎聽,只聽的黎皎皎差點氣炸。
這該死的盛祁南,就是這麼對付她的?
難怪剛才自己說要睡這個房間的時候他答應的那麼痛快,合著在這裡等著她呢?
“我……”宋姐這麼說,黎皎皎倒是更不好為難那些傭人了,都是出來打工的,自己害他們丟了工作,豈不是太沒道德了?
盛祁南抓的不也是她的這一點不忍心嗎?
“好的,我知道了。”黎皎皎憋著氣說道。
盛祁南已經從書房出來回了臥室,黎皎皎沒敲門直接推進去,猛地一下看到盛祁南**的上半身,下半身僅用一塊白色浴巾裹著,那身材,足夠讓人噴鼻血的。
“黎小姐從小的家教就是這樣的?不敲門就能直接闖進別人的房間?”盛祁南冷笑著說道,眼神看她帶著冷漠。
黎皎皎的心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說不出來的滋味,“盛總,你已經叫人把我的東西都搬到這裡來了,是不是就說明這也是我的房間了?我可從來都沒聽過,有人進自己房間還要敲門的。”黎皎皎被盛祁南這激將法一激,完全忘了自己來這是什麼目的,在盛祁南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一隻腳甚至還放在了茶几上,一副享受的模樣。
“看黎小姐這樣子,是很滿意我這個安排了?”盛祁南冷笑說道。
黎皎皎順手拿起茶几上的蘋果,洗也不洗直接啃下去,一邊吃一邊回答,“那是當然,盛總的這個房間比我之前住的那個要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既然是盛總的意思,我也不好推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