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一起吃頓飯
“黎皎皎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盛祁南很不滿意黎皎皎的語氣,從二樓下來,站在她面前,黎皎皎的身高在女生裡面算是中等偏上的,但是此時在盛祁南面前卻顯得嬌小可人。
他微微低頭,看著黎皎皎略帶憤恨的眼神,輕笑了笑,“黎皎皎,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會以為你對我有慾望。”
黎皎皎聽言馬上把目光移開,暗暗的罵了一句“不要臉”。
“去哪?”盛祁南又問。
黎皎皎長呼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煩悶壓下去,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一點也不走心,“盛總,我去見見我的老朋友,也要經過你的允許嗎?我和你之間是有約定,但是約定並沒有規定我要在你的別墅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吧?”
盛祁南臉色變臭,“黎皎皎,你別太高估了自己的地位,你充其量不過是我養的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等你什麼時候給我盛家生下了繼承人,你什麼時候就可以滾了。”
盛祁南的話很直接很傷人,黎皎皎一直知道他的這張嘴就是尖刀,能不動聲色的重傷一個人,但是現在卻還是忍不住被他所傷。
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有些痛,有些悲涼,“我當然是知道的。”
轉身,再不願理會這個男人。
來到餐廳,程晉陽早就預定了位置,以前黎皎皎很喜歡來這裡,但是自從盛淮安離開之後,她不遠觸景生情,就再也沒來過。
這家店的裝修已經換了,以前是明亮亮的歐式風格,現在或許是跟著流行,也做了舊,每一個包廂隔斷都是用暗黃色的木頭做的,頗有種古代的韻味。
包廂門口不是以前的那種推拉門,而是一塊薄薄的輕紗,稍稍有點風,那輕紗就會飄揚起來,似露非露的,別有一番風味。
程晉陽坐在桌邊,桌上是黎皎皎喜歡吃的菜,黎皎皎剛坐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走進來很熱情的招呼,黎皎皎認出這是這家店的老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老闆也還沒換,甚至樣子都沒多大變化。
“晉陽,這是誰啊?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帶女孩子過來。”男人打量了一下黎皎皎,越看越眼熟,“姑娘,你以前是不是來過?看著真眼熟。”
黎皎皎輕鬆的笑了笑,“顧叔,我都已經好幾年沒來了,難為你還能眼熟。”
顧叔這稱呼還是之前跟著淮安和程晉陽叫的。
“你!你是皎皎?”顧叔驚訝的問道,“哎呦,我還真是年紀大了,連老熟人都認不到了,該死該死。”顧叔的笑聲很爽朗,人看著也很正直,“來來來,當是我賠罪的,這一頓我請了。”
黎皎皎覺得很不好意思,剛想開口,程晉陽率先說了話,“顧叔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既然程晉陽都已經應承下來,黎皎皎就不好再說什麼。
連著對顧叔說了好幾聲謝謝,只說的顧叔一個大男人都不好意思起來。
顧叔看著程晉陽和黎皎皎的眼神帶著曖昧,臨走的時候對程晉陽還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不過黎皎皎一雙眼睛只顧著放在菜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互動。
“晉陽,看你這樣子,你還是經常來這裡啊?”黎皎皎問道,手已經對桌上的菜開始動作了。
“恩,經常來,只不過怕你……所以才沒和你說。”程晉陽看著黎皎皎,心裡滿意的情緒油然而生,似乎已經很久沒見到這麼放鬆的黎皎皎了,自淮安死後,他和黎皎皎之間彷彿也隔了一堵牆。
黎皎皎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又好像沒事人一般。
“對了,今天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不會單純的就是想想請我吃頓飯這麼簡單吧?”黎皎皎忽然問道。
程晉陽的笑容怔了怔,很快恢復正常,“不行麼?我們再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難道我請你吃個飯還需要找什麼藉口?”他調笑的說道,但是語氣裡有幾分認真。
“這倒不用,有人請吃飯再好不過了,我哪裡還會那麼不識趣不是?”黎皎皎無奈。
程晉陽和盛淮安又是兩個性格的,盛淮安對她很溫柔,好像是冬天難得一見的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程晉陽卻像是夏天最炙熱的太陽。
猛然間,黎皎皎又鬼使神差的想到了盛祁南,這個脾氣陰晴不定的男人,如果前兩位比作是太陽的話,那盛祁南應該就是春天的雨,時有時無讓人根本把握不住。
“皎皎,你在想什麼呢?”程晉陽喊了黎皎皎好幾聲都沒得到迴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黎皎皎回神,笑的有些尷尬,“沒,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程晉陽點點頭,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皎皎,你和那個盛祁南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以前從來都沒聽……”盛淮安三個字將要說出口的時候,程晉陽忽然沉默了,觀察了下黎皎皎的臉色。
黎皎皎對他這樣小心翼翼的態度有些無奈,失笑,“沒事,都過去了。”
“以前我們都沒聽淮安說過他有什麼雙胞胎哥哥。”程晉陽疑惑,若不是雙胞胎,又怎麼可能長得那麼像?難道是?
心裡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可是又很快被程晉陽自己否認。
當年盛淮安死的時候他也在場,如果有生還的希望的話,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救出來的,所以,不可能!
“誰知道呢,他們這種豪門大家,有多少我們外人不知道的祕密,他說是,就是吧。”黎皎皎剛開始的時候也懷疑過盛祁南的身份,但是相處的時間久了,她懷疑的心思就慢慢消失了。
盛祁南出了樣貌與盛淮安相似以外,再沒有其他地方相似了,所以,絕對不會是淮安的。
程晉陽沒有說話,面上表情凝重,“皎皎,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離盛家的人遠一點吧,我怕他們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
黎皎皎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