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你願意嫁給我嗎
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自己想見到的人,盛皎安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百無聊賴。
“不喝點什麼?”忽然,一個聲音響起,盛皎安的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個的聲音她就算是不看都知道是誰。
剛才心裡還在期待著見到他,可是現在當官禹錫終於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盛皎安卻不知道的該怎麼辦了。
仰起臉笑著和他說一句好久不見還是直接當做是陌生人呢?
這兩種辦法還沒做盛皎安就覺得怪怪的,明顯是在裝。
“怎麼?就這麼不希望看到我嗎?”官禹錫的聲調忽然降下來,聽的讓人忍不住心裡一陣揪痛,猛地抬頭,卻隱約從他眼裡看見了什麼,但是那東西閃的太快她幾乎要抓不住。
“不是……我……恭喜你。”想了那麼久,最後卻只能吐出恭喜你三個字,這就是他們三年後重逢說的話,忽然感覺有些可笑。
官禹錫從來回穿梭的服務員的托盤上端來一個酒杯,酒杯裡淡黃色的**泛著陣陣清香。
盛皎安伸手接過,抿脣含笑,“謝謝。”
官禹錫在盛皎安身邊坐下,兩人就好像真的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
“什麼時候回來了?”官禹錫開口問道,酒杯湊到脣邊微微抿了一口酒,將他臉上的神色變化掩去。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在我媽小店裡待著。”盛皎安也隱藏著自己的無措和異樣。
說完後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盛皎安甚至覺得空氣都要凝固了一樣,忽然,舞池中央的音樂驟變,變了歡快的樂曲,在舞池中舞蹈的人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有些好奇今晚和你一起站在上面的女人是誰。”盛家安自己都沒想到怎麼會忽然說這句話,懊悔的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咬下來。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轉頭間正好看見官禹錫嘴角邊的溫柔。
這種溫柔她見過,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曾這麼溫柔的笑過,只是現在換了物件而已,果然,她還是做不到真心誠意的祝他幸福。
“你認識,我相信你會喜歡她的。”
官禹錫沒有直接點名這個人是誰,只說盛皎安會喜歡。
她認識的?
她認識的是誰?
盛皎安想不到這個人是誰。
還說她會喜歡,官禹錫就這麼相信自己眼光,這麼瞭解她嗎?
“那……她已經在現場了嗎?”既然他不說名字那她就自己猜,她認識的,在現場她認識的人並不多,也不難猜到是誰。
盛皎安對自己也是不瞭解。
明明心痛的不行,卻還是執意想知道這個人是誰,有種故意找罪受的感覺,其實歸根到底就是作。
官禹錫忽然起身朝著官丞的方向走去,盛皎安知道這宴會算是正式開始了。
就在他走了沒幾步之後,忽然停下腳步看著盛皎安,“她就在現場,而這三年時間我們也從來沒分開過。”
三年時間從來沒分開過?
所以說他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所以說她出國之後他就已經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了是嗎?
盛皎安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曾將她還在不斷擔心,自己離開之後官禹錫應該會很難受把?可是現在卻忽然知道,他哪有難受,佳人在懷又怎麼會難受呢?
她的眼眶肅的一下一下就紅了起來,難過如同刀片在絞著她的心。
官禹錫神色一變,忙走動盛皎安面前將她眼中落下的一滴淚擦去,“多大的人了怎麼說哭就哭,跟個孩子似得。”
盛皎安轉頭不想看他,自顧自的擦了眼淚,“去吧,官叔叔在等著你。”
“好。”
官禹錫轉身離開,他登上臺的那一瞬間,盛皎安聽見周圍有人小聲議論的聲音,還有不少少女看著官禹錫一副花痴樣。
他不管到哪裡都是一個發光體,哪怕是再黑的地方,所有人都能一眼就看到他。
這樣相比起來,她的確沒有站在他身邊的資格。
哪怕現在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了。
盛皎安再次下意識抬手撫摸上自己的側臉,這個地方將會是她永遠的痛,不僅是因為這傷疤,而是因為這裡讓她弄丟了官禹錫。
盛皎安將自己鎖在一個別人進不去的空間裡,聽不見站在臺上的人說了什麼,只看見有人在鼓掌,讓後她也麻木的跟著鼓掌。
官丞說完便是官禹錫,他上前一步,拿過話筒,臉上是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溫柔。
他說了什麼?
應該是為了那個他愛的女人在做開場白吧?
她不想聽,不願意聽,盛皎安的心告訴她,讓她快點離開,她不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寧願一輩子就沉靜在自己的美夢中吧。
轉身,腳步慌亂,忽然,頭頂一束燈光打下來正好將她完完整整的罩在裡面。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
他們的表情好是怎麼回事?
有震驚有驚訝,也有祝福。
官禹錫說了什麼?
盛皎安轉身,卻看見官禹錫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過來,那感覺就好像是王子走向了公主,宴會中的人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從舞臺一直蔓延到她身邊。
忽然,周圍聲音又再次恢復。
她聽見有人在說恭喜,恭喜什麼?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了?
“盛皎安,我們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訂婚了,而你也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了,所以我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問你一句,你願意嫁給我嗎?”官禹錫的手上忽然神奇的出現了一個戒指,鑽石璀璨的光芒在吊燈的照射下顯得越發熠熠生輝。
盛皎安呆愣愣站在原地不知道現在這樣到底是什麼情況。
嫁給他?
他問的是她盛皎安嗎?可是他不是已經有了一個……
猛地,盛皎安想到之前官禹錫說的話,她認識。
是的,她自己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所以說,之前官禹錫說的那個人就是她?但是三年,那三年自己不是在國外嗎?又怎麼可能和他是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