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官禹錫受傷
“皎皎!皎皎你怎麼了!”盛祁南臉色大變。
黎皎皎搖了搖頭,半邊身子動都沒辦法動。
聲音虛弱,臉色蒼白。
過了一會才看清盛祁南的容貌。
“我沒事,只是坐的時間太久有些貧血而已。”
聽黎皎皎這麼說盛祁南的心才放了下來。
將黎皎皎半抱著走到房間,讓她在**躺著,而他則是去浴室裡打來熱水給黎皎皎擦臉擦手,又伺候著她洗了腳讓她乖乖在**躺著。
而他自己則是草草的洗了就上床。
伸手將黎皎皎抱進懷裡,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的,“睡吧,有我在你別擔心,但凡禹錫那邊傳回來一點訊息我就叫醒你好不好?”
黎皎皎覺得自己也撐不下去了,這個時候要是自己也因為生病倒下,最累的還是盛祁南,所以她不能再添麻煩餓了。
點點頭,頭一歪靠在盛祁南的胸膛上。
閉眼,沒一會呼吸就沉穩起來。
盛祁南知道黎皎皎已經睡去了,微微嘆了口氣將她放平。
拿出手機給官丞打了電話。
“情況怎麼樣?”他低聲問道。
“訊息還沒傳回來,不過我相信快了。”自己孩子自己知道。
“好,有任何一點訊息就給我打電話,我倒要看看誰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敢打主意到我女兒身上,竟然還獅子大開口向我要一億。”
掛了電話,盛祁南伸手將燈關了。
他知道黎皎皎睡覺有個習慣,就是有燈的時候就算是睡著了也睡不安穩。
這一晚,盛祁南雖然閉著眼睛卻一秒鐘都沒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黎皎皎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眼裡泛著紅血絲,讓人看了心疼。
“你昨晚沒睡?”黎皎皎擔心問道。
盛祁南扯開嘴角露出一個讓黎皎皎放心的笑容,“我沒事,你是不是餓了?”
“沒,就是忽然醒了,嗚嗚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見黎皎皎的問話,盛祁南沒說話。
黎皎皎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還沒有什麼訊息。
就在她失落的不行的時候,忽然盛祁南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二話不說直接接起。
“安安有訊息了,禹錫現在已經派人去營救安安,相信很快就能會來了。”官丞的語氣沒有起伏,黎皎皎卻覺得這一刻官丞也是開心激動的。
“好,我現在帶著皎皎馬上過來。”盛祁南掛了電話就開始準備給黎皎皎穿衣服。
“我自己來吧,你有什麼東西要準備的儘快去準備。”黎皎皎強忍著自己此時身體的不適忙活著穿衣服,盛祁南也沒堅持,將衣服交到的黎皎皎手裡自己則是轉身離開房間去了書房。
半個小時後,兩人都收拾好了東西驅車趕到官家別墅。
淺陌和官丞坐在客廳裡,淺陌的表情也沒了前一天的輕鬆。
脣微微抿著,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黎皎皎知道,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擔心。
時間一點點而過,兩個小時以後,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官丞率先站起就朝著外面走去。
緊隨其後的是盛祁南和黎皎皎,而淺陌則和前一天的黎皎皎一樣,在站起來的一瞬間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腳步慌亂的跟在他們身後走出去。
一輛車在門外停著,在官丞走到的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盛皎安雙眼通紅的從車上下來,身上泥濘骯髒不堪,一雙手上沾著濃濃的血跡。
“嗚嗚!”黎皎皎瞬間瞳孔放大,衝到嗚嗚身邊,“你哪裡受傷了,傷勢怎麼樣,祁南,快叫救護車……”
“媽,不是我,不是我,這血是禹錫的,快,快救救禹錫。”盛皎安眼眶通紅。
她這麼一說,所有人的視線在瞬間凝聚到車內趴在座椅上的官禹錫身上。
“禹錫!”淺陌一聲尖叫,後座的坐墊上已經被血沾染的不成樣子,看那個流血量,盛祁南和官丞這兩個大男人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
官丞直接將官丞從車上帶下來的背到房間裡放下。
然後給官家的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淺陌打了水給官禹錫擦臉擦身體,然後看見在他腹部的地方一個槍口的。
血正是從那個傷口中流出來的。
官禹錫悠悠醒來,看見床邊站著的是淺陌,聲音虛弱沙啞,“媽,安安怎麼樣了。”
他剛一醒來關心的就是盛皎安。
淺陌強忍著眼淚不讓眼淚掉下來,“安安現在沒事,你先不要說話,等會醫生就來了。”
聽見盛皎安沒事嗎,官禹錫的一顆心才算是完全放了下來,下一瞬他就直接昏死過去。
醫生給官禹錫檢查身體,那顆子彈雖然打進官禹錫的身體裡卻正正好避開了官禹錫的致命部位,也就是說官禹錫沒有生命危險,而昏厥則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的。
聽見醫生這麼說,淺陌的一顆心才完全放了下來。
官禹錫包紮好後她就走出了房間。
盛皎安靠在黎皎皎懷裡臉色也是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看見淺陌出來猛地起身,“淺陌阿姨,禹錫現在怎麼樣了?”
“他現在正在休息,沒什麼大礙,就是身體太虛弱了要安靜調養。”淺陌說道。
送走了孫醫生的,她就在盛皎安對面坐下,視線注視著盛皎安的眼睛,“安安,能和阿姨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到底是誰綁架了你?”
盛皎安低頭,良久才開口,“我也不知道是誰綁架我的,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他們也從來沒和我說過話,一直將我綁著,按時給我送吃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天,她莫名奇妙的就被人迷暈,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一個陰沉沉的地方,一直都沒人出現過,也沒人關心她的死活。
這一度讓盛皎安懷疑自己被遺忘了。
不過在盛皎安感覺到餓的時候,就有人給她送來吃的,不過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看見人。
是一個男人,二十幾歲的,樣子很嚴肅,送東西進來也是目不轉睛放下東西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