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又是一個陰謀
黎皎皎眉頭皺了皺,伸手拉住盛皎安,讓她的手微微鬆開一點,“嗚嗚,深呼吸,有媽在,沒人敢欺負你。”
盛皎安看了黎皎皎一眼,一直憋著的氣終於鬆了下來。
“盛太太,盛先生在商場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的女兒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們不需要管教一下嗎?”站在林粒身邊的婦人應該是她母親。
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五官長得都非常刻薄讓人看了心中升起不喜。
“這位是林太太吧?我這剛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不知道林太太能不能和我說說?”黎皎皎語氣算的上是好的。
現在事情的情況都還十分的不明瞭,她也不好斷言什麼。
林太太見黎皎皎挺好商量,表情更是盛氣凌人起來。
頭一抬,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鼻孔對人。
“事情啊,事情是這樣的……”林太太的眼裡滿是輕視和嘲笑。
在這個女人的嘴裡黎皎皎算是瞭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盛皎安和學校裡一個名叫薛天的男老師有不正當的關係,下課的時候兩人正好在辦公室裡準備幹那事的時候正好被推門而入的林粒撞破,林粒的一聲尖叫直接驚動了其他人,而這個時候,盛皎安卻是一口咬定是林粒陷害自己,自己之所以會去薛天的辦公室就是因為林粒來傳話說是薛天讓她去的,所以這一切都是林粒的陰謀。
薛天現在不在場,據說是被人下了**藥效還沒過,要等藥效過了才能出現。
黎皎皎將整件事情都聽完之後很想大罵一句:放屁!
但是又想到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自己公然在校長辦公室說這種詞好像不大好,在一個放字脫口而出之後就後面的就變成了一股氣體吐出。
“林太太,這只是你女兒的一面之詞,我還要聽聽嗚嗚是怎麼說的。”黎皎皎波瀾不驚的樣子讓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盛皎安的眼裡寫著不安,看了黎皎皎一眼嘴巴動了動,最後輕輕開口,“媽媽,事情不是那樣的……”
“媽媽相信你,你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說給媽媽聽聽好不好?”黎皎皎的聲音溫柔不刺激盛皎安的情緒。
盛皎安深呼一口氣情緒平緩下來。
“之前下課的時候,林粒忽然來傳話,說是薛老師找我,我不疑有他,就直接去了薛老師的辦公室,我看見薛老師趴在桌子上好像很難受,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手,我以為薛老師是生病了,正想出去找其他老師幫忙的時候忽然就被薛老師拽回去,他……他差點……”說到這,盛皎安的眼裡閃過一抹恐懼。
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女孩身上都是恐怖的噩夢。
黎皎皎將手搭在盛皎安的肩膀上,“細節不用說,然後呢?”
“然後就在我最驚恐的時候,林粒就推門進來了,那時候我以為是她聽見我的呼救想進來救我的,可是沒想到她的一聲尖叫直接將其他人都喊了過來,然後她說她根本就沒叫我過,之所以會推門就是聽見辦公室裡有奇怪的聲音……她誣陷我!”盛皎安沒想到最後這麼光明正大陷害自己的居然是林粒,這個她一直當做是好朋友的人。
呵……還真是諷刺。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家小粒從小就心地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林太太怒目而瞪。
黎皎皎將盛皎安擋在自己身後,視線也直直的看著林太太,“這件事的原委都還沒查清楚,林太太怎麼就能肯定嗚嗚是在胡說八道呢?”
在這幾年時間裡,黎皎皎被盛祁南樣的隨意慵懶了很多,以前銳利的脾氣也收斂了很多,因為在盛祁南身邊她從來都不會受什麼委屈,但是這不表示她就完全不會生氣動怒。
但凡有人敢動她愛的人,她藏在肉裡的爪子就會一下伸出來。
就好像是貓一樣。
面對親近的人,爪子是藏在肉墊內的,而面對敵人,它也可以張牙舞爪。
黎皎皎的表情冷峻嚴肅,和盛祁南如出一轍。
林太太沒想到剛才那麼好脾氣的人會忽然一下變成這個樣子,不禁愣了愣,隨後咳嗽一聲應該是在給自己壯膽,“那麼多人看見,難道小粒還會亂說不成?我一直都敬重盛家的人,但是沒想到你們竟然這樣隨便亂誣陷別人。”
校長站在一邊看好戲,就等著兩人爭鋒相對的時候有一人落下陣來他就可以藉機出來處理這件事。
他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小人。
“是不是誣陷,看一下這張紙條就行了。”忽然,校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這次出現的是官禹錫以及跟在官禹錫身後的盛祁南。
黎皎皎詫異,“你怎麼來了?”
盛祁南冰冷的視線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大人幾乎都禁受不住他這種眼神的掃視更何況是林粒。
被盛祁南一看,她的臉色瞬間就煞白下去,身體微不可見的抖了抖,頭低的更低。
再看見官禹錫手上拿著的紙條之後,林粒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是難看的不行。
“這……是什麼?”盛祁南在了,校長也不敢和剛才一樣,看了看紙條發出疑問。
“我想,這張紙條和上面的字,在場只有一個人最熟悉吧?”官禹錫完全繼承了官丞氣質,在冷臉的時候比盛祁南更加的冰冷。
只是他現在年齡還小,達不到那種人人心悸的地步。
不過,黎皎皎相信,不出幾年,他一定會超越盛祁南和官丞變成厲害的男人。
黎皎皎忽然覺得,嗚嗚要是一輩子能和這個男人好好過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官丞對嗚嗚是真的喜歡,嗚嗚的性格說不上強勢甚至可以說有些軟,有官禹錫陪在身邊也不怕被別人欺負了去。
“什麼字。”校長是人精,視線在幾個人身上巡視一圈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官禹錫不說話,直接拿著紙條走到林粒面前將紙條展開在林粒面前,“這上面的字,是不是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