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事情要怎麼處理
盛皎安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陰謀裡,而她昨天竟然自己傻傻的跳了進去。
“安安,安安你在想什麼!”林粒看見盛皎安還在傻傻的發愣,心裡一陣著急,現在都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這丫頭竟然還能走神?
她的心也真是有夠大的了。
“啊?粒粒你在說什麼?”盛皎安忽然醒過來疑惑的看著一臉著急的林粒。
“你還問我在說什麼,我倒是要問問你,現在學校裡的謠言都傳成這個樣子了,你準備怎麼辦,難道你就一直被這麼冤枉著?就算你答應我都不會答應!”林粒說的義憤填膺。
她的這份友情讓盛皎安覺得心裡暖暖的,嘴角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你放心,雖然我平時不愛和那些人計較,但是在這樣的事情上我也不會隨便吃虧的。”
如果事情真的和她想的一樣的話,那她絕對不會讓顧茜茜那樣的女人得逞的。
更不會讓她一直出現在官禹錫的……
官禹錫?
算了算了,不再想他了。
盛皎安搖了搖頭,將官禹錫的樣子從自己的腦海中趕走,暫時先不想他了,其實想了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一會,鈴聲響起,林粒拉著盛皎安的手就要回教室,卻沒想到在半路竟然遇上了顧茜茜,她一副看著柔柔弱弱的樣子,簡直可以用弱不風來形容。
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在看見盛皎安的時候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
但是她這樣的舉動在旁人看來卻是因為昨天的事情被盛皎安嚇得。
頓時,周圍的人看著盛皎安的眼色再次變得鄙夷的不行的不行,甚至還有人傳來的啐口水的聲音。
林粒看不下去,一個衝動就想和顧茜茜理論一番卻被盛皎安抓住。
只見她臉上是淡淡的笑意,看著顧茜茜看了很久,直把她看的莫名覺得後背發涼。
“昨天……你沒事吧?”盛皎安開口問問道。
顧茜茜沒想到盛皎安會忽然關係自己,臉上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變,猶豫了兩下才緩緩開口,“我……沒事。”
“好,沒事就好。”盛皎安也不再說別的,拉著林粒就要走,但是林粒卻固執的站在原地不動,視線好像釘在顧茜茜身上一眼,帶著濃濃的怒意。
盛皎安知道林粒是想給自己打抱不平,但是現在明顯顧茜茜是在受害者,是弱者,所以她這邊不管做什麼在別人看來都是想對顧茜茜不利,故而更加重了昨天的事情。
“粒粒,上課了,我們先回教室去。”盛皎安給林粒使了眼神拉著她就要離開。
林粒雖然不願意,但是被盛皎安這麼拉著也只能作罷。
卻沒想到她們還沒走上幾步,顧茜茜倒是開口叫住了她們,哦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叫住了盛皎安。
“盛皎安,我有話要和你說。”顧茜茜開口。
盛皎安停步轉身,視線看著顧茜茜,眼裡寫著疑惑,“你……有什麼話要說?”
“在這裡說恐怕不好,我們還是找個別的地方說說吧。”顧茜茜看了看周圍的人,眼裡帶著顧忌。
可是盛皎安可不會再傻傻的聽她的話了。
一個坑掉進去一次還能說是她沒有戒備,但是要是再掉下去一次,就是她盛皎安沒有腦子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要是當真聽了顧茜茜的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說話,一旦發生了什麼,她盛皎安就是第一個被人譴責的人,有了前一天的事情在哪裡,不管她怎麼解釋都不會有人再相信了。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這裡人多,也不怕我一個不小心再害了你。”盛皎安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讓顧茜茜忍不住心裡一陣慌亂。
但是想想卻又覺的沒什麼可怕的,所以那慌亂也只是在她臉上一閃而過而已。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那麼害我,但是我心地善良,最見不得別人受難,所以,既然昨天我沒有出什麼大事,你只要向我認錯道歉,我也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了。”盛皎安沒想到顧茜茜要說的是這個。
心裡忍不住一陣冷笑。
她這是害怕萬一真的被查出什麼來她就玩完了吧?
“這可不行,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又怎麼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解決呢?既然我說我什麼事情都沒做過沒人相信我,那就等查出個水落石出再說吧。”盛皎安不會聽顧茜茜的話,她的確什麼都沒做過,怎麼可能那麼傻兮兮的就向顧茜茜道歉!
“盛皎安,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要是到時候真的查出來是你害的我,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顧茜茜這話就說的自相矛盾了。
還有,她什麼時候對她盛皎安心慈手軟過?
把自己包裝成一副聖母的樣子還真人人覺得反胃難受。
“顧茜茜,我要是你,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做,好了,現在都已經是上課時間了,雖然在場的各位並不擔心自己以後的前途,但是我還是要奉勸一句,如果你們頂著考試零蛋的名頭去什麼牛津哈弗的,人家也是會嫌棄你們的。”事情想通了,盛皎安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了。
她自己自怨自艾的有什麼用?還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所以,現在她要堅強起來,既然顧茜茜想到用這樣的辦法對付她,那她也要還擊回去讓顧茜茜看看,她盛皎安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人群散了,顧茜茜不甘心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狠狠地剮了盛皎安一眼,那眼神要是能化成利刃的話盛皎安現在恐怕已經被凌遲了。
回到教室,盛皎安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處理。
她已經猜到了是顧茜茜自導自演的一部戲,那要怎麼戳穿她的真面目呢?
這種事,還是需要他們自己親口承認才會有人相信的吧?
可是要顧茜茜親口承認,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盛皎安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到底有什麼辦法把這件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