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恢復記憶以後
趙楠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她一開始只是想教訓一下黎皎皎,她認為黎皎皎就是太幸運了,好像什麼好事都砸在她頭上,要不是她的臨時出現,自己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所以為了解心裡的怒氣,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是卻沒想到黎皎皎已經懷孕了,並且正好在她推她出去的那一瞬間,一輛車飛馳而過。
“盛總,盛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把我送到監獄裡,求求你了盛總。”趙楠跪在地上涕淚橫流看的人忍不住覺得噁心。
盛祁南一把將自己的腳收回,嫌惡的看著趙楠。
“既然知道錯了,就為你犯下的錯做補償吧。”盛祁南轉身,意思已經定了。
助理拉著趙楠回去。
現在的趙楠是真的恐懼,直接掙脫助理的手衝到床邊跪在床邊,手拉著黎皎皎的手,“夫人,我知道你心善,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那個地方去,求求你了。”
趙楠見盛祁南主意已定,所以只能轉向懇求黎皎皎。
黎皎皎本來是心軟的,可是她也不是聖母,做不到趙楠在做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她還能原諒她。
將自己的手抽回,轉頭不再看她。
“夫人,夫人我求你幫我求求情,我求求你。”監獄那個地方,給趙楠的感覺就是人間地獄。
再說,她現在還這麼年輕,要是真的進去了,以後就算是被放出來人生履歷上也有一個汙點,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不知道,但是一定是非常艱難的。
“帶走。”趙楠的聲音實在太聒噪,盛祁南不悅皺眉。
助理見狀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被拖走。
黎皎皎在醫院住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因為身體的原因,她不能吃太辛辣太重口味的東西,所以幾乎每天都是白粥,好一點的時候盛祁南會在粥裡面加一點白糖。
以至於之後黎皎皎一看到這白粥就覺得胃難受的不行。
最終在她撒潑賣萌之下,終於在最後一天出院的時候吃到了一頓大餐,雖然味道還是以清淡為主,但是卻比那些白粥要好了不知道幾倍。
住院期間黎婉婉也會經常過來陪著黎皎皎,沈飄自然也回來。
沈飄的主治醫生偶爾空閒的時候也會跟著沈飄一起來,他看沈飄的眼神是帶著慢慢的寵溺的,黎皎皎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的喜歡沈飄。
只是女人嘛,不管表面表現出來有多放得開,心裡還是有一個角落是暗暗地藏著東西的。
沈飄嘴上不說,實際卻還是自卑。
從醫院出院以後,她繼續回公司上班,比之前更加賣力,卻再也沒聽她提起任何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
黎皎皎恢復了記憶,對三個孩子更好了。
趙媽因為趙楠的事情覺得沒臉再繼續待下去,找了個藉口辭職會老家。
臨走前黎皎皎給了她一筆錢,算是退休費,不過,五萬左右。
“趙媽,這件事我要和你說聲對不起,但是我確實做不到對這件事不追究,希望你不要怪我。”趙媽上火車前黎皎皎拉著趙媽的手說道。
她不奢望趙媽待她和以前一樣,但是這件事要說清楚。
趙媽年紀也大了,看過很多事情,也經歷過很多。
和黎皎皎相處的這段時間也知道黎皎皎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不是趙楠這件事真的做的太過分,黎皎皎是絕對不會這樣對她的。
所以趙媽心裡也明白,只是一時間過不去這個坎罷了。
“夫人,我不怪你。”趙媽低聲說道。
目送趙媽走進候車室,黎皎皎失落低頭。
上車回家的時候黎皎皎的心情有些沉重。
平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
轉眼黎婉婉就已經要到生產期。
唐安每天都很焦慮,甚至比黎婉婉這個孕婦都要焦慮,看這黎婉婉肚子的時候,就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讓裡面的小傢伙出來,可是又害怕那小傢伙出來。
因為擔心黎婉婉忽然就要生了而唐安沒有經驗所以黎皎皎乾脆讓他和黎婉婉一起住到自己家裡來。
晚上,兩個男人在書房裡不知道討論什麼,就留了三個孩子和兩個女人在客廳。
黎婉婉的肚子特別大,或許是因為雙胞胎的緣故,現在她幾乎都要站不起來了,坐在沙發上 也是半躺著的狀態,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另一隻手則被不忘拉著。
“小姨小姨,你肚子裡的弟弟妹妹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啊?”不忘看著黎婉婉天真的問道。
“很快的,以後不忘就是哥哥了,記得哥哥要好好保護弟弟和妹妹啊。”黎皎皎伸手將不忘報過來。
嗚嗚坐在一邊也好奇的看著黎婉婉的肚子,她從來都不知道小寶寶是怎麼出來的,現在看黎婉婉的肚子這麼大,好奇的不行。
辰兒身體小小個年紀卻是最大的,懂的也最多。
坐在黎婉婉身邊,看著樓上緊閉的書房門,眉頭皺著,“姨夫也真是的,小姨都要生孩子了,他就只顧著工作,作為男人,在自己老婆要生孩子的時候不應該時刻陪在身邊的嗎?”
從他的言語中可以看出,辰兒以後要是有老婆的話,一定會是個大暖男。
黎皎皎想到這裡忽然心裡開始落寞。
辰兒聰明,長得也好,但是問題就是他患了侏儒症,而且五官也沒長開,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六歲大的孩子。
一直是這樣的狀態的話,以後他……
辰兒性子**,特別是在對黎皎皎的時候。
轉眸看見黎皎皎臉上的神色漸漸落寞下去他就知道黎皎皎又想想什麼了。
跳下沙發跑到黎皎皎身邊,小小的手拉著黎皎皎的手,“阿媽,辰兒覺得這樣很好,別人都一直希望不要長大,但是卻還是不可避免的長大了,辰兒可以一直都不用長大,多好。”
他安慰黎皎皎,臉上帶著笑。
黎皎皎詫異於辰兒的觀察能力,聽他這麼說,臉上的落寞掩去,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手在辰兒頭上摸了摸,還和以前一樣把他當成沒長大的孩子,“好,只要辰兒願意,阿媽就一輩子養著你帶著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