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竟然是她!
要是普通的小偷,在聽見屋裡有人的時候就已經不敢有所行動,而這個人卻是直接撬門,甚至在知道黎皎皎在房間的情況下還敲了房間門,現在又在門邊發現這把匕首。
他的目的是黎皎皎!
這個想法讓盛祁南後怕不已,要是自己再晚點回來……
而黎皎皎的心則也是忍不住狂跳。
那時候要是自己毫不猶豫的開門,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是不是這把匕首已經插在自己身上了?
盛祁南下午沒再去公司,而是留在家裡陪著黎皎皎。
小區監控那邊已經查到,在那個時間點的確有個穿著黑色毛衫的人站在盛祁南家門口,但是因為他是戴著帽子,臉又被口罩擋著,實在是分辨不出這個人到底是誰。
無奈,保安隊長只能請了盛祁南和黎皎皎過來看看會不會有什麼進展。
這人的身材矮小,身形看上去也纖細很多,明顯不是個男人。
不是男人,是女人?
他手上我這一把匕首,就是在門邊發現的那把,影片中顯示,黎皎皎要是當場開門,那以他的角度,匕首一捅就能捅到黎皎皎的肚子上。
是女人的話,那回事誰?
黎皎皎一時想不明白到底會是誰做出這樣事情。
“祁南,你說那把匕首上會不會有指紋?”黎皎皎忽然想起來,轉頭問道。
盛祁南聽言,馬上電話聯絡唐安讓唐安將匕首帶去做指紋鑑定。
最後,指紋鑑定見過出來,顯示行凶人是唐靜顏!
黎皎皎的心一跳,唐靜顏?她現在不是被關在療養院中嗎?怎麼會出現在她家門口?
離開小區監控室,盛祁南帶著黎皎皎馬上來到醫院,唐夫人昏迷至今未醒,唐老爺子一直守在身邊,不管別人怎麼勸說都沒用。
黎皎皎和盛祁南在到的時候,正看見唐老爺子拉著唐夫人的手,一個古稀老人,眼中含著淚水,聲音哽咽。
兩人看的心酸,一時間竟不知道要不要進去。
不論如何,唐靜顏都是他們的孫女,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讓他們肝腸寸斷,要是現在又知道唐靜顏從療養院中跑出來做傷人的事情,又該傷心的不行了。
這下,他們倒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問唐靜顏的事了。
“你們怎麼來了?”身後是唐司承的聲音。
黎皎皎轉身,唐靜顏原本俊俏的臉現在瘦了不少,眼底也是濃濃的青黑,整個人憔悴的不行。
“我們……”黎皎皎看了盛祁南一眼,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說。
“司承,唐靜顏現在在哪?”她準備先探個口風。
“靜顏?現在在療養院裡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唐司承現在已經對唐靜顏的事情極為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她又惹出什麼麻煩來。
所以唐家的人是不知道唐靜顏已經逃出來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是還嫌我們唐家的事情不夠多嗎?”申紅玉嚴厲的聲音從唐司承的身後傳來,黎皎皎皺眉,看見申紅玉和唐聯並肩過來。
唐聯的情緒比申紅玉要穩定很多,但是看著黎皎皎和盛祁南的眼神中也帶著不悅。
“唐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來插手,麻煩你們離開!”
“伯母,他們也是一片好心……”
“司承,我不知道你對靜顏這個妹妹是什麼心思,但是好歹她也是你妹妹,你現在偏幫這個外人是什麼意思?”申紅玉看見黎皎皎心中怒火就熊熊燃燒。
要不是這個女人,盛祁南又怎麼會拋棄唐靜顏,這一切的事情又怎麼會發生?
所以,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伯母……”
“夫人,你這話就說錯了,司承是就事論事,就算唐靜顏是他的妹妹,做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不包庇是對的,這也是做人的基本準則!”黎皎皎的一番話說的不卑不亢鏗鏘有力。
盛祁南本還擔心她會被申紅玉欺負了去,可是現在卻是站在一邊看著。
申紅玉被她堵的一時竟然不知該怎麼反口。
一張臉漲的通紅,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晚輩這麼反駁過。
瞬間怒目而視,比剛才的樣子更凶狠了幾分,“黎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黎家的家教自然沒有教我在面對惡人的時候心慈手軟!”黎皎皎的臉色也一沉,心裡想著有其母必有其女。
這申紅玉是這個樣子,教出來的女兒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唐聯站在一邊臉色一沉,“黎小姐,請你離開,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離開我自然是要離開的,但是今天我要弄清楚一件事,就是唐靜顏現在在哪裡!”
“靜顏已經被你們害得住進了療養院,你們還想怎麼樣!”在說到唐靜顏的時候,申紅玉激動的情緒明顯有些異常。
一開始她就不願意黎皎皎等人多提到唐靜顏的事,現在在問到唐靜顏在何處的時候又這般情緒激動,那其中必有古怪。
“是不是在療養院中,我想你們心裡很清楚。”
黎皎皎將一個影片放在他們面前,影片上正是唐靜顏在翹門的畫面,只是她將自己包裹的很好,這樣看幾乎是看不出她是誰的。
申紅玉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轉眸不再看影片,“什麼意思。”
“我想夫人對畫面上這個人應該是很熟悉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要是夫人還不願意承認的話,那我這裡還有一樣東西。”黎皎皎將指紋檢測報告拿出來攤開,同時也將匕首放在眾人面前,“這把匕首是我在我家門口找到的,是影片上這個人留下的,我也去做了指紋鑑定,鑑定結果顯示,這把匕首的主人正是唐靜顏!”
唐司承聽言,一把將手機搶過,剛才他便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現在被黎皎皎這麼一說,馬上便反應過來,這人不正是唐靜顏?
唐聯表情一沉,“不可能!靜顏現在還在療養院。”
“那這,就要問夫人了。”盛祁南站在一邊緩緩開口,“夫人怕是看不得女兒受苦,將她偷偷接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