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被酒瓶砸到
對他們的一點一點怨恨在這一刻也化作了同情。
不忘趴在黎皎皎懷裡,唐家他呆了兩年,這次回來也沒變現出什麼不適。
“黎……黎小姐,謝謝你願意帶著煜兒來。”唐靜顏的母親走上來伸手就想把不忘接過去被黎皎皎側身躲開。
她手尷尬的舉在半空中。
“孩子我自己會抱。”
“好,好好,我不抱,我不抱。”她退到一邊。
“黎丫頭,靜顏現在就在三樓最右邊的那個房間,我帶你上去。”唐夫人走在前面。
黎皎皎跟在唐夫人身後還沒到三樓就聽見上面傳來嘶吼的聲音,很痛苦的那種嘶吼,還伴隨著淒厲的哭聲,若是半夜聽起來還真讓人覺得心裡發毛。
“靜顏啊,我帶著煜兒來看你了。”唐夫人在門外說道,然後掏出鑰匙開門。
下一秒,唐靜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黎皎皎,好似要把她活活咬死一樣。
黎皎皎發現,她的一隻腳竟然是被鐵鏈鎖著的。
頭髮和瘋子一樣披散在身後,亂七八糟的像是個雞窩。
房間裡異味很重,地上還倒著不少酒瓶子。
黎皎皎站在門口,冷眼看著唐靜顏。
“孩子我帶來了,但是不忘是我的孩子,你就不要再妄想什麼了。”黎皎皎沉聲說道。
對唐靜顏,她不會原諒。
甚至覺得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黎皎皎不是聖母,沒辦法面對一個恨她入骨的女人還露出一副同情原諒的表情。
“黎皎皎,你這個賤人,你這個**!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唐靜顏伸手就要朝黎皎皎撲過來,可是下一刻卻被鐵鏈拉著狠狠摔倒在地上。
黎皎皎往後倒退一步,“孩子你現在已經看了,我走了。”
“不要!你不要帶走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走!”下一瞬,唐靜顏又開始祈求,和前一刻完全是判若兩人。
黎皎皎不知道該說什麼。
“奶奶,那我先走了。”
“這……”
“黎皎皎,你這個賤人!”屋內,唐靜顏不知道隨手抓了什麼東西就向黎皎皎砸過來。
黎皎皎心中一驚,抱著不忘的手一緊,直接拿自己後背擋住飛過來的物體。
一陣悶痛,唐靜顏也是使勁了全身力氣真的想把黎皎皎直接砸死。
那東西在砸到黎皎皎的後背之後反彈到地上竟然是個空的玻璃瓶子。
掉在地上被摔的稀碎。
黎皎皎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直接痛麻了,臉色一片蒼白,汗水從額頭上浸出,脣死死咬著。
“哈哈哈,黎皎皎我打死你!我不好過也不會讓你好過的!我打死你打死你!”罪魁禍首唐靜顏笑的開心,絲毫也感覺不到剛才自己的那個舉動差點殺死一個人。
“黎丫頭!”唐夫人嚇得不輕,“你沒事吧!”伸手去攙扶黎皎皎卻在碰到黎皎皎的那一刻聽到她倒抽一口冷氣,眉頭更是皺的緊,她不敢在輕易碰黎皎皎。
“孩子給我,你先去休息一下,剛才被那個瓶子砸的不輕,要是嚴重的話直接去醫院。”唐靜顏的父親走上來表情嚴肅。
此時黎皎皎知道自己被砸的雙手發麻沒辦法再抱著不忘,只能暫時將不忘遞到他懷裡。
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黎皎皎抿著脣等著著劇痛緩緩散去。
時間一點一點而過,痛感雖然消失了不少,但是後背火辣辣的感覺也是難忍。
“黎丫頭,去我房間,我給你看看,實在不行的話就去醫院。”唐夫人輕輕攙扶著黎皎皎走進房間,關上房門,又小心翼翼將她的衣服撩上去一點。
被砸到的那塊地方已經一片漆黑,甚至還有朝周圍擴散的趨勢。
她也沒想到唐靜顏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忍著點,我這裡有藥油,先給你擦一點。”
黎皎皎點頭。
“來,把衣服再往上面拉一點,我給你抹藥油。”
黎皎皎顫抖著手拉了衣服。
唐夫人忽然看見黎皎皎肩膀的位置上一個五角星形狀的東西。
她只感覺自己腦袋嗡的一聲響,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藥油猛地墜落在地。
“奶奶?”黎皎皎忍著痛喊道。
“皎皎,你後背的這塊胎記是怎麼回事?”唐夫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什麼胎記?”黎皎皎疑惑。
“沒,沒什麼……”唐夫人收斂思緒,彎腰將藥油撿起來輕輕的給黎皎皎擦抹,視線卻一直停留在那個五角星上。
這件是事關重大,她不能光憑著一個胎記就下定論。
因為怕黎皎皎痛,唐夫人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抹藥油也是小心翼翼的,半個小時之後才徹底抹好,這藥油的效果很好,黎皎皎已經感覺比剛才好了很多。
放下衣服,她整理了一下才出門。
唐靜顏的父親抱著嗚嗚坐在客廳,黎皎皎看見了輕輕吁了口氣。
她剛才一直在擔心他會不會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把不忘抱去給唐靜顏。
不過唐家的人現在也知道唐靜顏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輕易是不敢這麼做的。
黎皎皎電話通知了盛祁南來接她,唐家的人說送她回去被她拒絕,原本最喜歡黎皎皎的唐夫人此時卻沒有開口,整個人失魂落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盛祁南很快就來了,深深看了唐靜顏的父母一眼什麼話都沒說。
可光這一眼就能讓他們覺得後脊樑發涼。
一手抱著不忘,一手拉著黎皎皎的手走出唐家,“以後別來這裡!”
“我只是覺得奶奶和爺爺都來找我了,我再拒絕就真的不好了。”
“就算是要來也要讓我陪著你一起。”盛祁南嚴肅說道。
黎皎皎知道他也是在心疼自己,乖巧的點了點頭。
唐家別墅內,唐老爺子唐夫人凝重的臉色,猜到她心裡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藏著,拉著她的手就回了自己屋裡。
“老婆子,你在想什麼?”
“老頭子,當年把靜顏接回來,你們是以什麼來判斷她的身份的?”唐夫人抓著唐老爺子的手緊張問道。
“自然是那塊祖傳的玉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