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世上唯一的婚紗
而自己也不過是這個陰謀裡的一顆棋子,穿婚紗也不過就是走走形式,所以盛祁南沒看見她這樣也沒關係。
婚紗是義大利純手工製作的,裙襬上的每一顆珍珠都是手工縫製,繪製出一副北斗七星的樣子。
上半身是抹胸,將黎皎皎纖細的脖頸和肩膀都暴露在空氣中,優雅的如同一隻白色天鵝。
腰間別了一朵白色的玫瑰,將她本就不贏一握的小腰襯托的更加纖細。
腳下踩著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從試衣間內出來。
唐安眼中閃過驚豔。
黎皎皎平時不喜歡打扮,經常是素面朝天的樣子,就算偶爾化了妝也都是淡妝,像現在這樣是極少見的。
都說女人最美的時候是在做新娘的時候,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黎皎皎站在鏡子前照了照,心裡瞬間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選定好婚紗,黎皎皎以留作紀念為藉口拍了幾張全身照,在唐安不注意的時候給唐靜顏傳送過去。
很快,唐靜顏那邊回信,“黎皎皎,我真嫉妒你,不過,我也可憐你。”
黎皎皎放下手機,儘量不讓自己去想唐靜顏話中的意思。
回到家,盛祁南難得一天下班的早,已經在家裡等著黎皎皎,見她進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手將她摟過,在脣上親吻一下,“怎麼樣?那婚紗喜歡嗎?”
“恩,我漂亮,我很喜歡。”黎皎皎笑著回答。
“這可是我從義大利訂的貨,那位工匠一年才做一次婚紗,每個細節,每個花樣都是手工趕製的,而且這世界上僅有這麼一條。”盛祁南看著黎皎皎說道。
她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話要向她傳達,但是她卻又想不明白是什麼。
世界上僅此一條,黎皎皎心底淒涼。
可是這婚紗,她卻不配擁有。
“祁南,謝謝你。”此刻,她其實很想說句對不起,可是卻不能說出口。
一句謝謝,包含了黎皎皎的酸澀難過,她知道盛祁南很期待這個婚禮,可是她卻註定要辜負他的一番深情。
很快,半個月時間過去,黎皎皎現在基本已經不去公司,公司裡大部分人都知道,黎皎皎是未來老闆娘,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她和盛祁南的那些牽扯,滿心以為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極佳才能傍上盛祁南這樣的大款。
冷嘲熱諷自然是有的,可是畢竟是未來老闆娘,也沒人真的敢說的那麼明目張膽,只是在看黎皎皎的時候神色間總是不經意的流露出不屑,嘴裡卻還說著恭喜的話。
黎皎皎不喜歡這樣的虛假,所以到了後來乾脆連公司都不去了。
“皎皎沒想到啊,你隱藏的這麼深。”顧青青被請來當黎皎皎的伴娘。
她的朋友並不多,顧青青是為數不多的一個。
她穿著淡紫色的抹胸短裙,頭髮在後腦勺紮了一個小巧的丸子頭,看著像是鄰家小妹妹一樣可愛。
黎皎皎扯了扯嘴角,並不覺得開心。
“怎麼了?”顧青青發現她的情緒並不高漲,疑惑問道。
“沒,沒事。”黎皎皎搖頭。
此時坐在酒店的套房中,黎皎皎心裡祈禱時間過的慢一點,再慢一點,甚至直接停留在這一刻。
她身上穿著的是那條絕無僅有的婚紗,心卻沉重的好似被一塊巨石狠狠壓住了一般連呼吸都是十分困難的。
“叮咚。”門鈴聲響起。
黎皎皎的心一陣緊縮。
“這新郎官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還有一個小時婚禮不久開始了嗎?”顧青青嘴裡唸叨著走到門邊開門,看見的卻是另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身上穿的是和黎皎皎一模一樣的婚紗,只是和黎皎皎的感覺不一樣。
她美則美矣,卻好似少了點什麼味道。
而黎皎皎卻靈動的不像凡人,而是一個美麗的精靈。
“你是……”顧青青剛張嘴,女人就直接大搖大擺的進來。
站在黎皎皎身後,勾脣笑的肆意,“黎皎皎,我來了,你該讓位了。”
黎皎皎沉默無聲,緩緩站起。
看著唐靜顏身上的婚紗,雙眼模糊不清。
“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這條婚紗才是仿品,而我的這條,卻是正宗的義大利工匠手工縫製出來的正品。”唐靜顏輕蔑的看了一眼黎皎皎,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
黎皎皎微微一愣,不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聽懂嗎?祁南其實根本就沒打算和你結婚。”唐靜顏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被她這麼一說,黎皎皎更不明白了。
“現在不明白沒關係,等會你就會明白了,就算我和你穿的一模一樣,樣子也都是不同的,祁南是多麼精明的人,難道會看不出來我們狸貓換太子了?”唐靜顏嗤笑一聲,在黎皎皎剛才做過的位置端正坐下。
桌上擺著一個心形戒指,黎皎皎帶著還有些松。
可是此時,唐靜顏將那戒指拿起戴在自己手指上卻是不大不小剛剛好。
腦袋嗡的一聲,什麼聲音都聽不見,眼前也是空白一片。
黎皎皎腳步扶虛,差點就直接暈倒過去。
顧青青糧忙攙扶,對唐靜顏沒有好氣,“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有毛病啊!今天是盛氏企業總裁的婚禮,你怎麼穿成這樣!信不信我叫保安過來把你趕出去!”
顧青青不認識唐靜顏也屬正常。
雖然唐靜顏之前和盛祁南有過婚約,但是兩人卻從來都沒在公共的場合露面過,就算是在一起,也都是私人宴會,記者什麼的都禁止入內採訪拍攝。
所以一般人是根本沒機會見到唐靜顏的。
黎皎皎抓住顧青青的手,聲音虛弱,“別說了。”
“可是……”
“或許這齣戲的女主角本來就是她。”黎皎皎忽然發現,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的愧疚和自責都是多餘的,正如唐靜顏所言,盛祁南那麼精明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她的異樣?
這樣只能證明,這場婚禮,他早就意料之內,而她的心思他也早就能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