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出了嚴重車禍
為什麼他們都喜歡欺騙她?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唐司承剛想解釋,手機就忽然響起來。
他皺眉,卻看見是唐安打來的電話。
自然,黎皎皎也是看見的。
“你通知了盛祁南?”
唐司承沒說話相當於預設。
黎皎皎二話不說轉身就要離開。
唐司承在伸手拉扯她的時候正好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唐安的聲音傳來,焦急無比。
“唐先生,黎小姐現在已經在機場了嗎?千萬別讓她離開,大少在趕來機場的時候在路上發生嚴重車禍,十幾輛車追尾,大少現在言重昏迷,恐怕不好!”唐安一口氣把話說完。
黎皎皎只聽見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
周圍的所有聲音都聽不見了。
九年前盛淮安死的訊息再次在她腦海中綻開。
臉色瞬間蒼白的看不見一絲絲血色。
“皎皎,現在沒時間了,我們趕緊去醫院!”唐司承不再顧忌黎皎皎怎麼樣,拉了她直接塞進車裡,飈了兩百邁的速度趕往醫院。
黎皎皎和唐司承到的時候,正好救護車也到醫院門口。
她看見盛祁南躺在擔架上渾身都是血,五官甚至都要看不清楚了。
唐安也從救護車上下來,手上裹著紗布,傷勢不算嚴重。
盛祁南直接被推進手術室,手術室的門關上,“手術中”的燈亮起。
將黎皎皎和盛祁南隔出兩個世界。
“到底怎麼回事?”黎皎皎聽見唐司承站在一邊問唐安。
“大少接到您的電話之後馬上開車往機場趕,時速很快,也不管紅綠燈,就在快要達到機場的時候卻忽然從路邊開出來一輛大貨車,大少剎車不及時,直接撞了上去,卻不想後面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幾輛車,也直衝衝的朝著大少的車撞去,我因為開的是另一輛,所以受到的牽連不大。”唐安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個車禍現場都還心有餘悸。
黎皎皎聽的窒息。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在手術室外等候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唐安已經通知了盛家和唐家的人,半個小時之後,盛古田帶著顧姨到達醫院,看見黎皎皎的瞬間,她看見盛古田眼中閃過的憎恨。
顧姨則是直接哭了下來,衝上來就是對黎皎皎的一陣捶打。
說她禍害了一個還不夠,現在又要禍害第二個。
說她黎皎皎就是個災星,掃把星,只要她在,他們盛家就沒什麼好事。
黎皎皎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任由顧姨捶打。
之後,唐家的人來了,唐靜顏也衝上來,直接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唐司承甚至都來不及阻止。
“黎皎皎你這個賤人!當初我為什麼不直接殺死你!為什麼出車禍出意外的不是你!要是祁南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掃把星,你這個害人精!你應該早點死,早點死!”唐靜顏恨不得黎皎皎現在馬上就死。
黎皎皎其實也恨不得現在躺在手術室裡的那個人是自己。
吵鬧過後,便是死一樣的寂靜。
黎皎皎靠在牆上,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八個小時,盛祁南足足在手術室裡面呆了八個小時,黎皎皎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沒動,最後醫生出來的時候,她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唐司承忙將她扶起,卻被她一把推開。
“醫生,醫生,裡面的人怎麼樣了?醒了沒有。”黎皎皎的聲音嘶啞的不行,喉嚨乾澀的說話都好像要冒煙了。
唐靜顏伸手一把將黎皎皎推開,嫌惡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你,祁南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你現在來假惺惺的做什麼,給我滾!”
黎皎皎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視線則在醫生的身上。
“病人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甚至是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了。”醫生無奈說道。
這麼嚴重的傷勢,能撿回一條命已經不錯。
“什麼意思?”唐靜顏問道。
“或許以後他就只會這樣躺著,就是我們俗稱的植物人。”醫生解釋。
植物人……
黎皎皎的淚已經流乾。
在幾個小時的時間?她的人生經過了大喜經過了大悲,現在又接受了這麼一個噩耗。
上天還真喜歡和她開玩笑。
醫生搖著頭離開,然後盛祁南被推著進入了重症病房。
手術剛過,他還需要觀察24小時。
手術車被推出來的時候,黎皎皎已經顧不得自己雙腳麻木的失去直覺從地上掙扎起來撲到車邊。
盛祁南雙眼緊閉沒有一點生氣。
“滾開!”唐靜顏一把將黎皎皎推開,自己跟在手術車後面走。
盛古田閉了眼,不願再看見這個女人,“你走吧,以後都別再出現。”
他不弄死她,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是看在她幫盛家生了兩個孩子的面子上。
可是現在的黎皎皎又怎麼會離開呢?
在不知道盛祁南到底是什麼情況的前提下,黎皎皎是說什麼都不會離開的。
重症病房的門被關上,透過門上的玻璃黎皎皎還能隱約看見盛祁南蒼白的臉,緊閉的雙眼。
她記得她離開之前最後一次見到盛祁南,那時候他對她怒目而視,氣勢強大,但是現在……
“我先送你去酒店住下。”唐司承想攙扶黎皎皎。
他想這次他是真的錯了,本想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緩和一下,卻沒想到到最後會鬧出這麼多事情。
要是沒有他的多管閒事,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我不走,我要在這裡等盛祁南醒過來。”黎皎皎死活不願意離開。
“他現在已經是這樣了,你等著也沒用,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回來。”唐司承看著黎皎皎難看的臉色,心裡也不好受。
可是不管他怎麼勸說,黎皎皎都不願意離開。
最終他沒辦法,只能坐在她身邊一直陪著。
一整晚,黎皎皎都沒有再說話,視線聚集在一個點上,臉色難看的不行。
唐司承心疼,但是卻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