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早產半個月
上樓,盛祁南躺在**,**是黎皎皎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香氣。
而另一邊,黎皎皎也在思念著盛祁南。
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再有半個月時間,黎皎皎就要生了,期間黎皎皎沒有一天不在等盛祁南來接她,但是自從住進這裡之後,盛祁南就好像從她的人生中蒸發了一樣,再沒有任何一點訊息。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等著,之後過了一個月,她終於忍不住問了阮姐,阮姐說盛祁南早就從國外回來了,每天就是在公司裡忙。
阮姐的話對黎皎皎來說就是一記霹靂,一下打在頭頂,早就回來了?
那回來之後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呢?
找不到嗎?
盛祁南的能力,絕對不會找不到這裡,就像上次一樣,他就算是受傷了,依舊是堅持著找到了自己,那這一次為什麼過了一個月時間他都找不到自己?
是找不到還是不想找?
黎皎皎一直堅持相信盛祁南,相信他對自己的心,但是時間每度過一天,她就對自己的堅信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這天,早飯時間,阮姐一日三餐都會給黎皎皎送來吃的,怕她吃某一樣東西會吃膩,她都會換著來,她說是老爺和夫人吩咐的,可是黎皎皎知道,就算剛開始盛古田和顧姨有吩咐過也吩咐不到這麼細緻的地方,總歸還是阮姐細心,也是真心想照顧她的。
“你是誰!”門外忽然傳來男人的聲音,黎皎皎心中疑惑,開門看見一個陌生的女人手上拎著阮姐一直一來給自己送飯的食盒。
“你是誰?”黎皎皎也疑惑問道。
“我是阮姐安排給黎小姐送早餐來的,阮姐今天有事,所以就安排了我來。”女人似乎有些害怕門口站著的兩個男人,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她的身形和聲音有些眼熟,但是看那張臉卻又是陌生的臉,長得挺漂亮可是畏畏縮縮的樣子卻讓她少了些美感。
既然是阮姐安排的,那應該就是盛家的傭人了,黎皎皎朝她點點頭,“那你進來吧,把吃的放在餐桌上就好。”
“是的黎小姐。”女人低頭走進屋裡,將食盒裡的東西一一擺在餐桌上,放好了之後退開站在一邊,靜默不語。
黎皎皎在桌邊桌下,早餐很豐盛,又小籠包有豆漿,還有白粥。
“黎小姐那您請慢用。”女人低聲說道,之後就離開了。
黎皎皎看了看桌上的這些東西沒什麼胃口,可能是因為快生了的原因,但是卻又不能不吃,肚子裡的孩子最近吸收的很好,幾乎每天都長體重,黎皎皎吃了幾個包子,喝了幾口粥,還沒一會,肚子突然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好像是有尖銳的刀子在割她的腸胃一樣,因為痛來的太突然,她直接尖叫起來。
“砰!”門被撞開,門外的黑衣人見這樣的情況先是被嚇得一愣,隨後開始有條不紊的分配任務。
一個給醫院打了電話,另一個則是通知了盛家的人。
黎皎皎雙手抱著自己的肚子,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肚子裡掉出來一樣,因為劇痛,額上的汗水是一波接著一波,汗水浸溼了整個臉頰,頭髮也黏膩的黏在臉上,臉色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連脣都失去了顏色。
她咬牙想忍,卻無論如何都忍不住。
她覺得自己好像要不行了。
兩腿間有東西流出,之後,黎皎皎隱約問到了一股血腥味,之後血腥味越來越濃重。
盛祁南是第一個趕過來的,在進門的那一瞬間看見倒在地上的黎皎皎,她腿間是一片猩紅刺目,直接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的身心。
黎姣姣已經疼得顧不上問他這段時間裡為什麼不來找自己,更顧不上跟他解釋情況。她疼,她恐懼害怕……
鋪天蓋地的恐懼從四面八方湧來,這輩子他從沒像這一刻這樣害怕過,一個是他的女人,一個是他的孩子,他絕對不能讓其中的任何一個出事!
“都愣著幹什麼!去開車!”要等救護車來,黃花菜都涼了!
盛祁南直接怒吼,兩人忽然清醒,忙飛奔下樓。
他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不能有事,也絕對不會有事。
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黎皎皎抱在懷裡,聽著從她嘴裡溢位的每一聲痛吟都好像在盛祁南身上穿一個窟窿一樣,他也會跟著流血。
“皎皎,皎皎別怕,不會有事的,我們等會就到醫院了,不會有事的。”黎皎皎已經痛的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整個人都被疼痛包裹,盛祁南這樣一聲一聲的安慰其實就是在安慰自己。
他的聲音顫抖,手也顫抖,整個人都在顫抖。
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已經讓他害怕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
車在門外等著,盛祁南直接坐上車,駕駛座上的男人直接將車開到了兩百邁,闖了無數的紅綠燈,到醫院門口的時候他幾乎是踉蹌著下車給盛祁南開了門,醫院的擔架氧氣瓶之類的所有東西都已經準備好,只待黎皎皎到來就馬上送到手術室裡面。
盛祁南蹲在牆角,這輩子從未有過這般狼狽,一個大男人竟然雙眼也泛了紅,雙手抱著自己的頭,一把一把的拽著自己的頭髮。
盛古田和顧姨隨後就到,看見這樣狼狽蹲在手術室門口的盛祁南,一時百感交集不知該說什麼。
手術室裡是黎皎皎撕心裂肺的叫聲,一聲低過一聲,直到最後就只聽見無力的呻吟,但是那種痛卻還在持續。
每一聲痛呼,就是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抓著盛祁南的心臟。
顧姨看不下去,上前想攙扶盛祁南被他紅著眼一把推開。
要不是因為他們,要不是因為自己!皎皎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盛祁南此時的戾氣已經可以翻天覆地!
當初他就應該直接把黎皎皎接到自己身邊來,就應該時時刻刻守護在她身邊。
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面色凝重的從裡面走出來,“盛少爺,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病人服用過打量的打胎藥,藥效強勁,我們只能,只能保其中一個!”
“你說什麼!什麼保其中一個!我兩個都要!要是到時候出來的不是兩個,我要讓你們都陪葬!”盛祁南的怒火震懾的醫生再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