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他的隱忍和爆發
“盛總。”沈佳音看到盛祁南依舊有一瞬間的失神,因為他和盛淮安長得真的太像,像到她一直不肯承認他不是盛淮安。
“盛總,一直以來傳言你對女人可是有很高的要求的,怎麼就看上了黎皎皎這個破爛貨了呢?您這剛從國外回來該不會不知道吧?黎皎皎可是被男人玩爛了的,想當初那些報道上可是寫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時光集團女總裁黎皎皎遭遇十幾個男人**導致懷孕,還生下了一個連自己親爹是誰都不知道的小野種。”沈佳音將之前的事情一一破開血淋淋的擺在黎皎皎面前。
那些不堪,骯髒的往事是黎皎皎一直不願意提及的,哪怕再過幾十年,那一晚發生的事情都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抬手朝著沈佳音就是一個耳光甩過去。
樓愷平眼疾手快,在半空就攔截了黎皎皎的手,“黎總,注意身份,在這個場合你要是敢動粗的話,你就會像剛才那兩位一樣,被當做瘋狗丟出去的。”樓愷平冷笑著說道。
“是麼?就算是這樣,那也比你這個千人枕萬人騎的戲子好多了吧?你可是自願爬到人家**去的,今天的地位,也不知道陪多少導演,製片人睡過,這髒可是心裡髒,比身體髒還要來的噁心。”盛祁南忍了很久終於開口,帶著零下四十度的冰冷看著沈佳音。
每一個字都淬了劇毒,準確無誤的扎進沈佳音的心臟,一劍致命。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盛淮安,沈佳音也受不了他這麼惡毒的話,臉瞬間煞白一片,脣都沒了血色。
腳步一個踉蹌,若不是樓愷平及時穩住,她就真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樓愷平正欲發飆,忽然燈光暗了下來,不遠處的舞臺上,唐老站在上面,唐司承站在一邊角落,看見黎皎皎的時候,眼神複雜。
“今晚,很感謝大家能來參加這次宴會,我這次舉辦這次宴會的主要目的呢,就是想激發一下大家的愛心,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國家現在還有很多地方很落後,交通不發達,生活過的很貧窮,那裡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缺衣少食的,所以我想召集大家來個慈善捐款……”唐老的聲音鏗鏘有力,他穿著中山裝,精神抖擻一派正氣。
黎皎皎平時最欣賞的就是這樣的人。
“走!”盛祁南聽到一半就直接拉著黎皎皎走了。
今晚是唐老舉辦的宴會,之前他已經處置了一對不知天高地厚的父女,對唐老已經算是不怎麼尊重,要是再和樓愷平起衝突,事情鬧大了,在唐老面前也說不過去。
今晚是他失算,本想著帶黎皎皎出來見見世面能多認識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對她以後有幫助,卻沒想到沈佳音到了這個時候還出來瞎折騰。
“我們……你不捐款嗎?”黎皎皎跟在盛祁南身後疑惑問道,看他對唐老尊重的樣子,應該不會不給唐老面子一分錢都不捐吧?
“誰說捐款只能在現場?”盛祁南丟下一句話就上了車。
黎皎皎想到他這句話的意思,點了點頭就跟著上車了。
晚上,洗了澡出來,盛祁南已經躺在**,他不喜歡看電視,不喜歡玩手機,基本上空下來的時候都是看一些財經新聞之類的,過的生活單調無聊。
雖然已經同床共枕了好久,但是黎皎皎還是覺得很彆扭,在離著盛祁南一米左右的距離躺下,心裡想著幸好他的床大,要不然自己顧忌就只有躺到地上去了。
心裡慶幸還沒一會,忽然兩著的床頭燈一下就滅了,然後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身邊的床陷下去一點點,再之後,她的腰上就多出了一雙手。
盛祁南偏愛從她身後抱著她的姿勢,下巴墊在她肩膀上,呼吸一下一下掃過她的肌膚。
黎皎皎的身體一下就被他調動起來,跟著的他的節奏呼吸,手心都冒了汗。
“怎麼?早就已經發生過關係了,現在還這麼緊張?”只有在**,盛祁南才會用這樣溫柔的聲音說話,溫柔的黎皎皎的心都快化了。
“盛……盛祁南……我有話要和你說。”黎皎皎手猛地覆蓋在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大手上,呼吸急促,聲音沉重。
盛祁南微微停了一下,見黎皎皎沒有繼續說,動作急切起來。
不知道這個小女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蠱,讓他自佔有了她自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只要躺在**,腦子裡想的都是那檔子事。
今晚沈佳音的那一番話對盛祁南來說並不是什麼都沒有激起。
幾年前的黎皎皎,還有她的孩子。
孩子的存在讓那些骯髒不堪的事情永遠沒辦法抹去,好像在時時刻刻提醒他,黎皎皎曾經的那些破爛事。
“等等……你等等……我真的有話要和你說……”黎皎皎心裡急切。
可是盛祁南已經不想再忍,一個用力把黎皎皎掰了過來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壓覆上去,脣吻在她脖子上,用力一吸,一個枚紅色的印記就在黎皎皎的脖子上浮現。
“邊做邊說!”盛祁南最後吐出三個字,然後黎皎皎就感覺到自己被他凶狠的貫穿。
盛祁南在這個方面需求很大,往往到了後面黎皎皎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讓他肆意妄為。
早上醒來,盛祁南已經不在身邊,黎皎皎換了衣服出門,看見盛祁南已經在吃早餐。
下樓,在盛祁南對面坐下,阿寧將屬於黎皎皎的那份早餐端過來擺在她面前,是一個白煮蛋加一碗白粥,很清淡看著卻讓人胃口大開。
昨晚實在太累,導致她後半夜都餓了,但是怕吵醒盛祁南又不敢起來。
三下五除二將碗裡的東西嚥下肚,看了看時間就準備出門。
今天週一,是上班日,雖然她是公司老總,但是也不能帶一個遲到早退的頭。
“今晚我要出差,一個星期後回來。”盛祁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