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人說的話,在場的人無不是虎軀一震,都在猜想著,自己在廁所裡的不雅場景是否被這朱予給見著了。
然而這時候,宋清也是頗有玩味道:“在女廁裡偷窺算什麼?他還在男廁裡安裝錄影機呢。”
轟隆。
如果說那在女廁裡偷窺是震驚,那麼這個錄影機就是讓所有人都驚恐害怕了。
這朱予難道有哪方面的嗜好?
此刻,朱予抓著地上的面具又重新待在了頭上,他眼中閃過濃重的殺意,知道他在女廁偷窺的女人多了,這個他沒法去逐個弄死,但知道自己在男廁安裝攝像頭的……貌似是沒有人知道的……
而這個穿著紳士服的人卻是知道自己的終極祕密,並且還把他說了出來,這讓朱予有了一種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接下來N多的小祕密都說出來?
不管你這人是誰,我都一定要把你弄死!
宋清站在遠處,他看著朱予趴在地上的樣子,臉上流露出幾分笑意,說真的,這是宋清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捉弄人會比直接扇的打死一個人要來的有意思的多。
正當宋清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看到那個豪輝第一股東的人,正在和陳琴打著轉悠。
宋清一拍腦袋,剛才自己全程都想著和這朱予玩玩了,竟然一下子給忘記了陳琴。
想到此,宋清又扭頭對著朱予這些高檔人道:“這人不僅僅是在男廁裡安裝了攝像頭,他還……”
話說到一半,宋清在不言語其他,帶著袁進就朝著陳琴走去。
宋清這叫留有餘味,讓大家猜測,他除了安裝攝像頭,還做了什麼更加缺德出格的事情麼?
“朱予安裝攝像頭就已經足夠缺德了,聽著那人口氣,似乎朱予還做了更加缺德的事情啊。”
“真是想不到,堂堂朱少,竟然還會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在這面具下,所有人都見不到各自的樣貌表情,自然他們也就
都暢所欲言起來。
朱予在草地上掙扎了一下,他長這麼大,還從未收到過如此的凌辱,不管怎麼樣,他都一定要弄死這紳士服的人!
此刻,朱予表情很猙獰,他本來是叫來一得道高手來宋清的,但現在這麼看來,還是先弄死這個紳士服的人為重。
這個紳士服的人在舞會里,把自己的羞辱的體無完膚,那麼自己也一定要叫那得道高手把他弄的半殘不殘之後,再來狠狠的羞辱他!
舞曲,陳琴不停的皺著眉頭,她現在特別期待,期待這宋清能夠過來。
但是這宋清這實在是讓她有點小失落,她現在被高黑子纏著要跳舞,怎麼這宋清還不過來?
陳琴和高黑子是合作關係,這個高黑子在漢陽市的黑道勢力是數一數二的,而陳琴畢竟不是本地人,自然不可能一支獨大,由此,她也就和高黑子合作。
對於這高黑子,陳琴只得是皺眉,從理論上來說,高黑子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作伙伴,資金,勢力,方面都是翹楚,但陳琴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著高黑子有了一種抗拒的感覺。
但實際上,這高黑子人還是很不錯的。
陳琴仰頭喝下了一杯酒,強迫著不讓自己想那麼多,畢竟高黑子從商業合作角度上來說,還是幾乎完美的。
“陳總好酒量啊。”高黑子哈哈一笑,又拿出酒杯給陳琴倒了一酒杯。
陳琴微微一笑:“高總說笑了。”
高黑子又是哈哈一笑,他也不多說什麼,就是這麼靜靜的在陳琴空杯之中不停的續杯。
所謂就唱如同戰場,在酒桌上喝酒,誰要是喝輸了,那就好像是打架打輸了一般。
而陳琴又是女強人型別,自然不可能就這麼停止下去。
她喝下一本之後,酒杯微微往下一倒緩緩道:“高總難得回到漢陽市,怎麼不再多呆一會?”
高黑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他心中就有了一點惱火,他自然想多待在這裡,但上頭老大有命令,自己還
有著更重要的事情……
隨即,高總如同黑炭般的臉上又流露出幾分笑意,眉頭隨即又鬆開,雖然之前他不常待在漢陽市,但現在是不同了,老大說了,漢陽市最近比較事情多,所以自己可以多待在漢陽市。
當然,自己繼續待在這裡,還是有著更深一層的任務,高黑子到是沒有想到,老大說的自己留在漢陽市任務,竟然是打自己賭場的注意。
微微搖了搖頭之後,高黑子又道:“陳總,最近賭場怎麼樣?”
陳琴皺了皺眉,紅脣又飲下一杯酒水,笑道:“自然沒有事情。”
在陳琴的眼裡,這豪輝賭場就是有了內鬼,而關於這內鬼,只要假以時日,她必定可以糾的出來,所以,賭場也依舊是沒事情。
“我猜想也是沒有任何事情的,在陳總的帶領下,又怎麼可能會出現事情。”
高黑子嘴角勾笑,露出一口白牙來,到可能是因為高黑子面板黑的緣故,所以,這極為襯的他的牙齒亮白。
這賭場有沒有事情,高黑子作為股東之一,自然是清楚不過,但他也沒有點破,倆人心照不宣的又是碰杯喝酒。
高黑子看著面前這膚若凝脂,身前破濤洶湧的女人,不由得閉上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這樣,他才能夠聞到女人身上的體香一般。
陳琴這女人他一直都想著得到,想他們這種跟著老大混的人,在外面經常是幾個月沒法碰女人的,就算是碰了某個女人,也是什麼低質量的站街女,像是高黑子這種高檔次的人,屬於直接被老大管理的,而他碰的女人也是高包裝的什麼模特之類的……但總之高黑子玩的女人不少,可真正讓他有所垂涎的,也就是陳琴。
這女人妖而不豔,時時刻刻給人一種想要吞嚥的感覺,但又奈何,吞下去又太帶刺。
高黑子看著陳琴喝下一杯又一杯,竟然還沒有醉的神態,只得是皺了皺眉又笑著道:“陳總,這舞會也開場了,你可否和我共同挑一枝舞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