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切正如宋清所想,他在說完話之後,電話那頭就霹靂巴拉的傳來慕言茹怒罵的聲音。
“你請假?你請假做什麼?”
“別給我說什麼創業當做藉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祕密!”
“宋清,我警告你,你要是在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電話那頭的長槍短炮足足說了大概幾分鐘,這才給停止了。
呼,宋清呼了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所謂氣頭上的女人不好惹,而這句話同樣適用冷冰冰的慕言茹。
“輔導員,我沒有什麼小祕密,我確確實實是創業合作的事情。”宋清說的很老實,說的很認真。
然而,慕言茹還是火了:“宋清,剛才我看到你進了包養你女人的車!”
說完,慕言茹心裡就有了一絲絲暢快,宋清,我現在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
你被老師看到了你被包養的一幕,現在你應該羞愧不已了吧?
慕言茹向來知道打人不打痛處,說話不說醜處。
可是,當她聽到宋清還是這麼一本正經撒謊的時候,慕言茹還是忍不住的說了痛話。
當然,這痛話,也僅僅是慕言茹覺得說的有點重。
可實際上,這什麼被包養的話,宋清已經聽多了,他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我沒有被包養,你見得那個女人是我同事。”宋清說著撇了一眼陳琴,只看到陳琴側臉模樣,正在開著車。
“宋清,你還在給我撒謊狡辯,你……”
慕言茹怒火攻心,又想好好教育教育宋清的時候,這邊的宋清掏了掏耳朵,想也不想,對著電話頭說道:“哎呀,輔導員,這裡訊號不好,聽不太清啊……那就先這樣吧,不打攪輔導員準備上課了……”
說著宋清按下結束通話那個鍵,當耳朵清空一片的時候,宋清癱倒在副駕駛上:“唉,別人都是妻管嚴,可我怎麼是師管嚴?”
宋清感覺自己很悲哀啊,有個妻管嚴的話,好歹自己還不是什麼單身狗。
可是這師管嚴,在別人的眼裡,那絕逼可就是個笑話了。
果然,掛完電話之後,陳琴撲哧笑了起來。
這側臉笑容模樣,漫不經心的漸漸瀰漫在整個車廂內,把宋清的微微苦惱還有惆悵給驅散了些許。
“你笑什麼啊?”
宋清說著就看了看手機,他這麼結束通話慕言茹的電話確確實實是不好,按照慕言茹在電話裡惱火的口吻,她應該是會繼續打電話過來的。
只是不過,到現在她還沒有打電話過來。
宋清微微納悶疑惑之後,他就想起來,慕言茹向來性子清冷,且高傲到極致。
剛才她給自己打電話,霹靂巴拉的說了一堆,估計也是想著‘挽留’自己。
可自己主動掛了他的電話,她就算是在怎麼惱火,就單單憑藉著她高冷的性子,就絕對是不會在給自己打電話的……
宋清啞然失笑,她不打自己電話不是更好麼,怎麼自己竟然還想這麼多?
“那你笑什麼啊?”陳琴在車子轉彎的時候,用同樣的話問宋清道。
“我在偷笑,一美女坐在我的身旁。”
陳琴:“……”
她表示有些無奈了,宋清這說話有點不符合邏輯啊,自己總不能學著宋清的話說,我也在偷笑,一個帥哥坐在我旁邊吧?
像是這種話,陳琴說不出口,這是一種職業習慣,不管他是不是玩笑話,陳琴都無法言語。
“我剛才是在笑你說話的口吻。”陳琴說著,那嘴角又勾勒出一絲笑靨:“我見過聰明,調皮,睿智的宋清,但是卻還真沒有見過用求神拜佛口吻說話的宋清。”
一談到這個,宋清垂了垂眸子,唉,明天上課要是在碰到慕言茹,自己絕逼是做冷板凳的……
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呢!
“你這麼說,那是因為你現在還並不瞭解我,等你瞭解我了,你就知道多元化,多方位的宋清了。”
宋清說著就笑了笑,男人和女人終歸是不同的,女人可以因為一件小事,而不停的放大事態。
可男人卻不是,男人是視覺主觀動物,就好比,現在宋清就看到了側對著她,微微顯露腿側一角的陳琴……
“怎麼,我還不夠了解你?”陳琴幾乎快脫口而出的說道:“我都要去你家鄉了,這還不算是瞭解你?”
“不不不,你是隻是看到了上半身**的我,還是沒有想到下本身光光的我,所以你還不算是瞭解我。”
……
這一路車程,在宋清偶爾玩笑似的小情調話中,到也顯得沒有那麼枯悶。
甚至應該這麼說,隨著離濤家灣的越走越近,陳琴的整個身心都是歡快不已的。
城市裡的喧囂,還有那種時時刻刻記掛在心的陰暗鬥角,在這個鄉村地方,就好像是全部都消散殆盡了一般。
宋清指著通往濤家灣的柏油大道說道:“只要沿著這條路一直開到底,也就差不多到了!”
這條大道很是寬闊,而且也是鄉下,所以並沒有什麼車輛。
陳琴踩著油門,直接就是一個飆速,飛一樣的就朝路的盡頭開去。
……
濤家灣的村口,幾個寡婦們顯得沒啥事,也就磕著瓜子繼續聊天著。
“咱濤家灣還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啊。”
“那是必須的,這可是基本都是宋清後生的功勞啊。”說這話的人,真是孫寡婦。
自從宋清不計前嫌,還給自己弄了個貧困補助之後,孫寡婦的生活品質,那可是直線上升。
所以,在孫寡婦的眼裡,宋清就是大寫的牛逼。
當然,雖然孫寡婦現在是‘改邪歸正’了,只是不過,這喜歡在村口嗑瓜子,說說閒話的習慣可是改不了。
“你們可是不知道,據說這宋清背後認識什麼大官呢!”這時,又有人開口說道。
孫寡婦很是不以為然,這話她用腳趾頭都能猜想得到。
宋清一句話讓濤村長蹲牢子,一句話讓方紅成了村委書記,這自然就是牛逼哄哄的體現。
正當孫寡婦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突然看到村口這邊開來了一輛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