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琴就在門外,她剛到酒點半的時候,就聽到袁進說宋清來找黑龍酒吧的麻煩。
陳琴自然是知道黑龍酒吧背後人的恐怖之處,於是她趕緊就帶人過來這裡。
這剛進門就看到宋清和第一打手阿彪在對戰,陳琴一時心急,覺得宋清一定不是阿彪的對手,於是厲聲一呵住手。
但是似乎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說實在的,陳琴一點都沒有想到,宋清的能力竟然已經強大恐怖到收復了鍾建,且還打的黑龍天吐血的地步。
“琴姐?”宋清朝著陳琴走過去,拍了拍陳琴的肩膀,臉上微微納悶,這陳琴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陳琴這才反應過來,她對著宋清微微一笑,卻之字不語。
此刻,她好看的眼眸正緊緊的盯著這道上的老大孫尚。
而孫尚自認為帶著風流倜儻,舉世無一的笑看陳琴,可這孫尚並不知道,他的笑看起來真的是要多**蕩就有多**蕩。
孫尚垂涎陳琴是道上心照不宣的事,只是不過,這陳琴很是剛烈,又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所以孫尚一直都得不到陳琴。
但當然,孫尚是個面子工程看的極重的人,看到陳琴過來的時候,孫尚立馬就叫著阿彪住手,在美人的面前,他是絕對不能丟失了風度的。
“陳琴,怎麼,你是想著讓我放過宋清麼?”孫尚說著抖彈抖彈了手中的菸灰,不抖還好,這麼一抖動,那落在褲襠裡的菸灰嘩嘩的就燒的這褲子破了一個口子。
臥槽,實在是痛死老子了!
孫尚恨不得猛然跳起來,拍著身上發熱的菸灰,只是不過,他現在必須保持‘淑男’的風度,別說是是燙的痛到家了,就算是燙的痛到根了,自己也絕不能猛然站著起來!
“孫尚,你說話也實在是太搞笑了,你現在應該跪在地上求我放過你。”宋清差點沒給笑著出聲音來。
“不知死活!”孫尚微微眯著眼睛,緩緩的說出了他常用的幾個牛逼哄哄的詞。
宋清搖了搖頭,估摸著,這
孫尚他們幾個都是覺得自己和阿彪打的是平手,所以,孫尚道現在才這麼猖狂。
這時陳琴道:“孫老大,大家各自在各自的地盤上相安無事了幾年,所以,能不血流成河,就不血流成河,可若你一直死咬著不放的話,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孫尚保持這高冷一笑,一時間分不清孫尚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黑龍天卻是誤解了,他爬著在孫尚的腿前道:“孫老大,你可要給我黑龍酒吧報仇啊。”
他媽的,孫尚怒著眼睛看著黑龍天,自己本來想著保持冷傲,可這黑龍天也實在是太不識趣了!
宋清聳了聳肩膀看著黑龍天這般樣子,忍不住就想笑了出來,他這樣子,實在是像極了一條狗。
看到宋清這一臉笑容,分外裝逼的模樣,孫尚十分怒火,於是道:“宋清,你別以為能在阿彪手底下接住幾招,就很是裝逼!要不是看在陳琴的面子上,你現在早就屍首異處了!”
宋清差點要無語的暈過去,拜託,如果不是陳琴說的那句住手,現在就該是你這所謂的第一保鏢被我砸的在地上吐血了。
這時,宋清再看這阿彪,就見阿彪插著捏拳的看著宋清,大有一番躍躍欲試,想要在和宋清來上一架的準備。
“既然你如此自我感覺良好,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好了。”宋清皺了皺眉頭,唉,這世界上的傻逼,很快就又要被自己消滅一個了。
宋清說著就捏了捏手指,正準備站著出來,給這猖狂傻逼模樣的阿彪來上一拳頭的時候,卻被陳琴給制止住了。
只見陳琴伸手攔在了宋清的身前,卻冷著眼眸對著孫尚道:“那到還是謝謝孫老大給我的面子。”
孫尚臉上那猥瑣的笑容更勝,正想開口,就聽陳琴繼續道:“孫老大要是不嫌棄的話,改日我請孫老大吃飯,可現在也不早,我就先離開。”
陳琴說著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就帶領著一群人,朝著門外走去。
什麼?
竟然就這麼走了?
孫尚很是惱火,這
陳琴也實在太不知好歹,自己這麼給她面子,可她竟然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擇日不如撞日,今兒我們就吃上一頓如何?”孫尚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
好不容易能見到這美嬌娘一面,要是就這麼輕鬆的放過了,那孫尚還能是黑道老大麼?
陳琴扭頭回眸看著孫尚,眼中的寒意漸漸冰冷:“孫老大認為在這黑龍酒吧,還能吃上一頓麼?”
如果有心的人,就是可以聽的出來,陳琴說這話的意思,帶著些許要挾的意味。
黑龍酒吧都被自己的人給砸了,你確定還要留我在這裡吃飯麼?
正說著,陳琴這一行人就打算離開,接下來就聽到啤酒瓶子,被孫尚踩在地上的聲音:“陳琴,今兒你敢走!”
陳琴扭頭看著孫尚,眼中的冷意更勝,她在心裡想著,看來今兒要和孫尚好好幹上一架了。
“看來我和孫老大是飯桌上見不了,刀劍上見了。”陳琴淡淡道。
而宋清也是捏了捏手指笑著道:“琴姐,今兒到還真是個好日子,一併全部都收拾了。”
孫尚冷哼了一聲,正想著叫自己的保鏢解決所有的時候,就聽到阿彪小聲道:“孫老大,我看還是放他們走。”
“什麼?”孫尚等著眼睛看著阿彪,心中疑惑萬千,然而,他知道,阿彪向來都是嗜血成性的人,他既然說放他們走,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幾番掙扎,孫尚嗤笑了半分,故作大方的說道:“我保鏢放你們一馬,那你們就給我滾吧!”
“孫老大,你就這麼的讓他們走了……!”黑龍天捂著被砸的出血的頭顱,十分甘道。
孫尚狠狠瞪了黑龍天一眼,成事不住敗事有餘的傢伙。
此刻,宋清皺了皺眉頭,那緊捏著的拳頭一點點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陳琴可能看出了宋清的惱火,她伸手蓋在了宋清的手上,淡淡道:“在從長計議。”
最終宋清也只能是聳了聳肩膀,算了,下次在碰到孫尚的時候,就該是孫尚的死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