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告訴你!”大飛猙獰著臉,卻也是可以看的出,被鍾建這麼一掐,他痛苦非常!
大飛好歹也是東北的漢子,但是被鍾建這麼一捏,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鍾建皺了皺眉頭,如若不是自己知道這酒點半是陳琴的,再加上自己並非確定是不是自己弄錯了,否則,就憑藉大飛這麼和他說話,他都會直接選擇掐斷這人的手!
說來也是奇怪,自己不過是用了三分力道,怎麼這個漢子就好像是被人給拿刀子給割了喉嚨一般?
“你現在告訴我,這酒點半究竟是陳琴的產業,還是宋清的產業,我就饒你一條命。”鍾建鬆了鬆手,但是大飛依舊感覺手臂疼痛非常。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說,那麼你就準備斷手。”
鍾建說著臉上變得陰霾起來,他感覺到很是奇怪,不過就是說出是誰的產業而已,怎麼他們個個都好像吃了悶藥似的,沉默不語。
“三”
鍾建每說一句話,他手中掐著大飛的力道就加深一份一道。
剛開始,這大飛還能夠接受,但是到後來,他就越加的覺得手骨就好像有著一種硬生生要被人給拔起似的疼痛。
自然,大飛這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是被鍾建看在眼裡的。
鍾建在心裡暗想著,自己曾經也這麼捏過人,只是不過,之前那被自己捏過的人,也沒有現在這漢子的反應來的劇烈啊。
這時候,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串流到鍾建的腦子裡……他捏大飛的手,是用右手的。
而這右手才前段時間被清哥給治療好,難道是說,清哥不僅僅是把自己的右手給治療好了,他還使得自己的右手力道比之前的更勝?
左思右想,現在唯一能夠解釋的通的,也就是清哥給自己治療的緣故了。
一想到此,鍾建不由得對宋清有了更深一層的佩服。
“看來你是不準備說啊。”饒是鍾建本是不想惹事,但是現在自己給過大飛一次機會,他如此不懂珍惜,也就不能怪自己了。
鍾建在道上,自然是聽過這黑玫瑰稱呼
的陳琴,他本是不想招惹陳琴,但是現在這保安如此不識好歹,那也就只能按照道上規矩處理了。
否者,這一旦傳出去,南角鍾建到陳琴的酒點半里找人,但卻是被保安給趕著出來……那可就實在是丟失了臉面了。
“二”
鍾建這話說出之後,再一次的加深了一份力道。
而這時候,大飛的眼睛登時就睜的老大,他心中閃著濃濃的恐懼,清哥,你怎麼還不過來?
“建哥,別給他客氣了,讓他知道知道這不知好歹的代價。”阿華見縫插針的道。
“就是啊,我們建哥在南角也是響噹噹的人物,到這酒點半來遠迎相接也就算了,竟然還給臉不要臉。”
這時候,大家不由得都開始覺得這酒點半的弱雞起來。
在手下的吹噓鍾,鍾建卻很是冷靜,自己本無意和陳琴有仇敵關係,但現在既然這保安破了規矩,那他也只能處理了。
處理了之後,他在改日帶禮來拜訪陳琴好了。
陳琴也不是什麼不將道理的人,畢竟同是在道上混的,陳琴也是知道規矩的。
想徹之後,鍾建道:“斷你一手骨,讓你知道代價。”
因為疼痛,因為恐懼,大飛閉上的眼睛,就算他的手骨被斷了,但是他也是誓死要等著清哥過來的!
也就是在這斷骨危機一線的時候,就聽到一清朗的聲音:“住手!”
霎時間,大家都順著聲音看過去,宋清衣著依舊普通,一人負手而立的看著酒點半大廳裡的鬧劇。
這就頗有仙人只感,俯視蒼生一般。
“清哥!”在看到宋清的時候,大飛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齜牙著臉孔道:“清哥,他們來找茬!”
“清哥!”鍾建立馬就鬆開了大飛的手,趕緊著道:“清哥,我還以為你和我說的酒點半,並不是這個酒點半呢。”
這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懵逼了,劇情大變動啊。
剛才不都還是囂張跋扈起立了麼,而且,差點這大飛也要被手骨分離了,怎麼這黑社會頭子在看到老闆的時候
,竟然喊著叫清哥?
看起來,清哥在他們的面前很是有威望啊……真是沒想到,清哥一個露面就可以紛紛鍾解決一黑社會!
當然,現在更為懵逼的是大飛,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好像是不夠用了。
這尼瑪是什麼情況?
現在這找茬的人,喊著叫老闆為清哥,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是,他被清哥的霸王之氣給折服了!
第二個是,他今兒沒有吃藥!
當然,如果還要硬生生說還有第三個原因的話,那麼毫無疑問,還是清哥的霸王之氣已經震懾了武林!震懾了全部!
“清哥,你可別被他給迷糊了,他是過來找茬的,你可不要放過他啊!”這是大飛說的第二句話。
宋清微微一笑的看著鍾建,挑眉道:“鍾建,你是過來找茬的?”
鍾建趕緊的擺手,隨即竟然還拍了拍大飛的肩膀道:“兄弟,我說過我是來找茬的麼?”
大飛微微一愣神,腦子裡不由得慢慢回放著鍾建和自己的對話。
似乎是這鐘建一直在問這酒點半是不是宋清的……這麼說來,他好像還真的不是找茬的,而這主要是他帶了近十號人過來,說話也有些看不起人的滋味,所以才使得自己主觀意識上覺得他不是好人……
“那你怎麼還一直都問這酒點半是不是清哥的?”大飛帶著些許的不理解。
鍾建沒在理會大飛,朝著宋清走過去道:“清哥,上次見面後,我一直都想著來好好感謝你。”
“記得清哥當時你說在酒點半里找你,然後今天我就過來了。到這裡來之後,猛然覺得這似乎又是黑玫瑰陳琴的地,我怕我上錯了地,所以一時間就開始先問了。”
宋清笑了笑,淡淡道:“怎麼,還以為我是騙你的啊。”
鍾建趕緊擺手著說道:“不是,不是,清哥怎麼可能會說些虛話,全是我的過錯,我還以為我到錯酒點半了,所以才有了剛才那鬧劇。”
試問一個連黑卡都不要,開著且還開著百萬車子的人,又怎麼可能閒的沒事說慌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