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俗話說的好,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一直以來,宋清都非常的低調,因為宋清知道自己現在並沒有什麼實在的勢力,不想要去太高調的做事兒。
無論是做什麼事兒也好,還是處理任何事兒也罷,都儘量的低調。
可是現在,宋清不想在低調了。
猛虎,要下山了!
“宋……宋先生,這件事情的確非常嚴重,能夠在我們縣城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的失職,還請您不要生氣,先消消氣,消消氣……”
在宋清給時來福治療的這段時間裡,付縣長也大體的瞭解道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不知道還好,知道的越多,付縣長也就越害怕。
這濤強也太惡毒了,這樣的事情也敢做出來。
再加上時來福那可怕的傷勢,付縣長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付縣長必須首先讓宋清消消氣!
“宋先生,濤強僱傭他人傷人,並且毀壞宋先生你個人的財務,公報私仇,這些罪名都已經落實了,那些參與打架的人全部捉拿歸案,並且供出了主謀來。”付縣長就和一個小學生一樣,和宋清彙報著工作。
將濤強等人捉拿歸案後,付縣長就安排人連夜審查,也不管什麼用不用嚴刑拷打之類的,到這時候瞭如果還查不明白,那 他們都得完蛋。
生怕濤強等人不會交代,各位警官上來二話不說,先是將眾人給狠狠的揍了一頓。
這可苦了那些跟來的小嘍羅和陳二狗等人了,他們見到宋清的凶狠之後早就放棄了抵抗,想要說出事情的真相來,可還是被揍了一頓。
哭爹喊孃的求饒,急忙將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
連同陳二狗在內,所有參與的人都坦白從寬,將濤強給供
了出來。
濤強聽後簡直都要哭了,還想要繼續狡辯一二,可眾位警官哪會讓他狡辯?上來又是一頓狠揍,打的濤強和濤大力都要暈死了過去,迫於無奈,只能簽上了字。
宋清聽後點了點頭:“嗯,這些我都知道,我現在就想問的是,付縣長,您想怎麼處置他們?”
說道這裡的時候,宋清眼眸裡恍然爆發出一股精光,宛如一把尖銳的匕首一般,直插眾人的靈魂!
“濤強和濤大力是主謀,吊銷一切職務,判刑二十年以上,三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陳二狗為主凶,判刑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參與人員因為不瞭解事情,而且都主動認錯,情節較輕,關押三十天,進行教育整改……”
付縣長心驚膽戰的回答著宋清的話,其實眾人的情況沒有必要判這麼大的刑罰,不過為了給宋清一個交代,付縣長別無選擇,只能用最嚴格的法律來對待濤強等人。
“宋先生,這也是我們的失職,今天晚上宋先生您工地上受到的損失我們縣裡會進行全額賠償,醫藥費什麼的我們也都會全額賠償……”付縣長繼續道。
宋清聽後點了點頭:“呵呵,只是判刑麼?真是便宜他了!”
按照宋清的想法,直接以牙還牙,將濤強等人的腿全部打斷,然後扔進大牢裡。
“不過……好像陳二狗的腿已經被我打斷了……”宋清這才想起來,唯一的遺憾是濤強,自己還沒來得及揍他呢!
“宋先生你放心,我已經吩咐好了,他們在監獄裡會好好的‘照顧’濤強和濤大力的!”付縣長在一旁補了一句。
在說“照顧”這兩個字的時候,付縣長說的格外的用力,意思不明而喻。
宋清這才臉色略有緩和,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付縣長了。”
濤強現在已經快五十了,再加上二十年的刑罰,那基本就是等於給濤強關了一輩子。
至於濤大力,也會因此徹底失去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
陳二狗等人的處理也比較合適,宋清對於這
個處罰還是比較滿意的。
聽到這裡,付縣長的臉色這才有了一點的緩和,鬆了口氣。
呼……終於將這個祖宗給伺候好了!
不過,還沒等付縣長剛松完氣,宋清突然又開口了:“付縣長,我有一個事兒想問問你,濤強被抓進去後,那我們濤家灣就沒有村長了我想問問你,你想安排誰當村長呢?”
宋清這一開口把付縣長給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宋清又不滿意了呢,當聽完後這才釋然了,原來宋清問的是這個啊!
“呃……這個事兒我還沒想清楚呢……”付縣長如實回答,不過遲疑了片刻,付縣長恍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宋清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他是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裡,付縣長急忙問道:“宋先生,您在村裡呆的時間長,比我們瞭解多了,您有什麼推薦人選?”
如同付縣長說的一般,宋清還真的有一個推薦的人!
“推薦的人倒是真的有一個,方紅!”眯了咪眼睛,宋清如此說道。
“方紅?”付縣長一愣:“這是誰?”
說方紅可能大家都不認識,也只是濤家灣裡一個普通的農民,她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曹靜的母親。
宋清一直以來都非常欣賞方紅,因為她和農村裡那些其他的婦人不一樣,方紅很有文化,之前上過高中,和曹靜一樣,非常聰明,而且都考上了大學,就是因為家裡窮,交不起學費,所以就輟學了,然後和曹靜的父親結了婚。
方紅不僅學習好,做任何事情都很出色,很有想法和實際能力。
就算是不上學了,那也能夠在村裡憑藉自己的努力過上好日子。
可沒想到,好景不長,還沒等曹靜剛出生,曹靜的父親突然出了車禍,搶救無效,不幸去世。
恍然之間,天塌了,剛出生的曹靜,還有一個爛攤子……所有的一切都壓在了方紅一個人的身上。
似乎這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傾注在了這一個可憐的農村女人身上,一個被上帝遺忘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