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有那就好。”濤大力鬆了一口氣:“是市裡來的啊,爹你咋想起來問這個了?”
“好,走,趕緊跟我去客運中心等他!我告訴你,咱們家要走運了,你請的那個人,是個大人物!”濤強急忙將剛剛開會的時候孫書記說的話說給了濤大力:“那個人應該就是程書記的貴客!”
濤大力聽後簡直都要樂瘋了,臉上滿是震撼。
無論是程錦也好,還是程錦的朋友也好,這對於濤大力來說簡直都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沒想到,自己竟然認識這樣的大人物!
之前濤大力聽那人說自己如何牛逼的時候,說實話濤大力還有些心虛呢,因為他也不知道那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現在看來,那絕對是真的啊!
“哈哈,爹,你看我牛逼吧!”濤大力和濤強的感覺差不多,瞬間感覺整個天地都容不下他了。
“牛逼牛逼,對了大力,你是怎麼認識那個人的?”濤強問道。
“額……我是……我是在手機上鬥地主認識的。”濤大力撓了撓頭,說道。
“鬥地主認識的?”濤強眼睛掙得渾圓。
“是啊,我在村裡不是也沒啥事兒麼,平時我就鬥地主,這你也知道。然後他也老斗地主,我就加了他。”濤大力說出了兩人認識的由來。
濤強聽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這樣也行?看來咱們家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鬥個地主都能認識這麼牛逼的人!”
濤大力整理了幾分髮型,反而教訓起了濤強來:“那是啊爹,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不是我說你啊爹,我玩遊戲沒啥不好的,你之前還老說我,你看了吧?這就是玩遊戲的好處!雖然我沒上過大學,不過我也不差啊,你說上過大學的人就能給認識程市長的朋友麼?”
“是,是。”濤強跟個兒子似的被訓話,看了看手錶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往客運中心趕!”
瞭解了貴客的能量後,兩人更加不敢怠慢絲毫了,急忙朝著縣裡的客運中心而去。
害怕讓貴客等著,
兩人一路加速,就算紅燈也不管了,那二手的小奧拓竟然都開到了一百來邁,整個車子都嗡嗡的響。
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兩人便趕到了縣裡的客運中心。
來到客運中心後,時間方才十一點左右,那貴客還沒來,濤強和濤大力只能在這等著。
濤強靈光一閃,說為了表示對那人的敬重,要搞一個歡送儀式,還說什麼現在領導都喜歡那一套。
隨即和濤大力做了一個橫幅,寫上了一個歡迎陳哥蒞臨之類的標語,然後倆人就撐了起來,搞得極為重視。
要是不知道的,甚至都會以為這是在歡迎縣長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很快,半小時就過去了,可是那個陳哥還沒來。
兩人耐下性子,繼續等了下去,可一直等了仨小時,那個陳哥還是沒來!
倒是搞得兩人腿都站麻了!
當然,這也是他們自己做的,濤強說為了顯示對貴客的尊重,防止留下不好的印象,兩人就和標槍一樣站著,不能動彈,一站就站了仨多小時,站不麻才怪。
“咋回事啊大力,要不你打個電話問一問,怎麼貴客還沒來?”濤強等的花都謝了。
濤大力也覺得有些尷尬:“再等等吧爹,孫書記都說了人家是大人物,大人物肯定事情比較多,在忙他的事兒,不過他既然答應了,那就肯定會來的,咱們現在催多不好看啊。”
“你放心吧爹,他的人品還是很不錯的,我每次叫他鬥地主他都準時來,不會不來的!”濤大力道。
濤強聽後有些無語,這鬥地主和別的事兒能一樣麼?
但也不好意思說啥,只好繼續等了下去。
再兩人又等了一小時,心理情況將近崩潰後,突然一輛縣城到市裡的大巴停了下來。
要是在之前,兩人只要是看到這種大巴,那絕對興奮的不行,衝上去喊什麼陳哥之類的。
不過,現在兩人卻麻痺了,走到車旁邊,就站著不動了。
車上的人一點點的下來,也沒人去找濤強兩人,
兩人都要絕望了。
在最後的時候,大巴車上走下來三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為首的那個年輕人體型偏瘦,大約二十五歲左右,胳膊上紋著劣質紋身,還滿嘴的酒氣。
如果宋清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人就是那個被自己揍過一頓的鄰居,陳二狗!
此時陳二狗來可是有任務的,他在網上認識一個網友,說要請他去村裡教訓一個人,還直接給了三千塊錢,這讓陳二狗興奮的不行。
陳二狗雖說在市裡混的不咋地,不過他自信,他是見識過大世面的,去對付其他人可能不行,不過對付村裡的人,那絕對是小菜一碟啊。
來一趟就能得到三千塊錢,陳二狗立馬就答應了,帶上兩個跟著自己混的小弟,隨後就來到了縣城。
可他不知道,濤大力讓他對付的人,正是之前把他揍的半死的宋清!
如果陳二狗知道的話,那打死他也不會來!
“狗哥,他們人在哪呢?”兩個小弟不由得一問。
“我打個電話問問,待會都給我裝的牛逼一點,他們都是鄉下人,沒見過啥世面,門面得跟我裝起來!”陳二狗回過身子囑咐一聲。
“放心吧狗哥,別的不行,但是論吹牛逼來說,我們還真的沒輸過!”小弟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陳二狗聽後點了點頭,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可還沒剛逃出來,因為低頭的緣故,陳二狗看不到前面的路,竟是直接撞在了前方舉著牌子的濤強還有濤大力身上。
“我曹,不長眼啊?”濤大力本來就站的很憋屈,心裡一肚子的火氣,此時一下子就發洩了出來。
而陳二狗也不是好惹的呀,他在市裡就是混子,來到這種小地方還能被這些土包子欺負了不成?
心中一下子就怒了,二話不說,驟然抓起濤大力的衣領:“你他媽說誰呢?”
見到這一幕,陳二狗的兩個小弟蹭的一下也衝了上來,藉著酒勁一下子就把濤大力給按倒在地:“他媽的舉著牌子幹什麼啊,弔喪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