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玉是玻璃種!”還沒等有誰說話,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我艹,還真是!”旁邊又傳來了一聲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玻璃種?還有叫這名字的玉?”宋清愣了愣神兒,心中疑惑萬千。
自己好像只聽說過什麼翡翠,黃玉,和田玉等這一些玉的分類,玻璃種這名字還是第一次聽到!
宋清剛想要回頭詢問這是啥意思,又或者這玉好不好,卻發現所有的人臉色都是變得呆滯,身體一動不動,就好像定格在了原地一樣!
沙沙,沙沙.
在這一刻,所有人似乎就連呼吸都已經屏住了!只能聽到人群之中某些人手腕上的手錶走秒的沙沙聲,場上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在了一起!
尤其是孫尚,臉色變得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五官扭曲成了一團,嘴角不斷的抽搐著:“玻璃種,我艹,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玻璃種,是玉石之中極為昂貴的一種,屬於翡翠中的上品或極品,收藏價值極高!
其名玻璃種,顧名思義,就是通常具玻璃光澤,其質地細膩純淨無瑕疵,顏色為純正、明亮、濃郁、均勻的翠綠色,美不勝收,而且價格極高!
一般的硬幣大小的玻璃種都能賣到幾十萬萬,更不要說宋清手中的了,在玉石場上絕對是有價無市的存在,最起碼也得幾百萬起步了!而開出的機率更是小之又小,別說是在小小的楊市,就算是在省城估計一年也開不出多少顆!
孫胖子打死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珍稀的存在,竟然到了自己的賭石場上,而且竟然是被宋清給親手開了出來!
甚至在這一刻,孫尚都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要不然宋清這傢伙怎麼可能開的玻璃種?
自己今天也不過是想坑一坑宋清,可誰知道宋清的運氣這麼好,一連幾個都開出了玉,而且最後一顆還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這.這不科學!
想到這裡,孫尚連哭的心都有了!
宋清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問著雷飛:“小飛,什麼叫玻璃種?還有,我開出的這個玉值不值錢?”
雷飛愣在了原地,有些哭笑不得,幾乎是喊出來的:“清哥,你假傻還是真傻啊!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啥叫玻璃種,就你手上的這一塊都能抵得上咱們市裡的七八套房子,你說值不值錢!”
“我靠,這麼值錢?”宋清一愣,臉色充滿了狂喜。
老子怎麼說體內的元氣會產生這麼強大的異變,原來是遇到極品玉了!
市裡一套房可是值一百多萬的,這麼說這塊玉石有大幾百萬?
眨眼睛竟然多了大幾百萬!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瞥了眼孫尚,宋清輕輕一笑,諷刺著說道:“孫老闆,怎麼樣,這塊原石開出玉來了吧?呵呵,我雖然很想讓你吃下去,可是我實在捨不得。算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我就放過你了!”
孫尚五官扭曲在一起,再也沒有了半點和宋清鬥嘴的慾望和力氣,嘴角張了又張,許久都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而這時候大夥兒也是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兒來,一臉的難以置信:“我累個擦,還真是玻璃種啊,這宋清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吧?老子買了十多年的原石了,就開出了兩塊玉,一塊還是個雜玉,一塊是動了手腳的玉,這宋清怎麼這麼厲害?”
“啥都別說了,就這一塊玉就能夠宋清風光一輩子了!哎,咱們也只有眼饞的份!”
回想起自己之前諷刺宋清一塊玉都開不出來的情景,所有人都是臉色變得通紅,再也不敢說出一句諷刺的話來。
宋清選了五塊原石,開出了四塊玉石,而且還有一塊價值連城的玻璃種,這恐怕就連全世界最權威的玉石專家也辦不到的吧!
如果宋清是對玉器啥都不懂的小白,那他們又算的了什麼呢?連屁都不是!
“清哥,你穩點啊,千萬別把玉給切壞了!”雷飛急忙提醒著宋清。
玉的體型越大,完整度越高,那麼所相對應的價錢也是越高的,如果被宋清手一哆嗦給切壞了,那可就有的看了!
“放心吧,我絕對給他一個不差的切出來!”宋清咧嘴一笑,心裡興奮的不行。
如果是別人的話肯定是要請專業的切石師去切割的,要不然如果不經意的切壞了玉那可就慘了,可是宋清卻恰恰相反,他擔心別人給切壞了,所以堅持選擇自己來切!
元氣對玉石有特殊的感應,宋清運轉起心法來,手掌上就等於憑空的增加了一雙眼睛,能夠極為清楚的看清玉周邊的所有情況,切割更是小菜一碟!恐怕都要勝過任何一位切石師!
全神貫注在切石器上,宋清順著玉石的紋理緩緩的切割開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塊雞蛋大小的完整的玻璃種就被從風化皮裡成功的切割了出來,並且沒有任何的傷痕!
完美!絕對的完美,這簡直就是一塊天然的藝術品!
望著眼前這一塊雞蛋大小的玻璃種,所有人的眼球皆是被齊齊的吸引了過去,幾乎都要將‘完美’兩個字驚撥出來。
玻璃種本來就屬於翡翠中的上品,無論從質地還是顏色分佈上來說都是絕佳的,而這一塊的外形更是極為的完整,外邊光滑,沒有一絲的瑕疵,只需要少許的雕刻就能成為一件完美無缺的藝術品!
宋清輕輕一笑,強行忍住身體裡那翻湧的元氣,將其捧在了手心兒裡。
甚至在這一刻宋清都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體內的元氣已經吸收滿了元氣,要不然自己肯定會控制不住,從而將這塊美玉中的元氣給盡數的吸收,成為一塊廢石頭。
“這位小兄弟,我是咱們縣百貨商場玉石店的老陳,你的玉賣不賣啊?我出價四百萬,買下你這塊玻璃種行不?”人群之中,有一位中年男子突然開口問道。
可他話音未落,人群裡就再次吵了起來:“靠,陳老二你也太摳了吧?這塊翠少說也得值個六百來萬,你四百萬就想買下了?這可不是摳而是坑人了!宋清小兄弟,我出價六百二十萬,賣給我吧!”
“靠,六百二十萬算個球?我出價七百萬,賣給我!”
“七百二十萬!”
“七百五十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