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之前見過雷飛開豪車,可楊市有錢的人也不少,開得起路虎的也有一些。
而且,這雷飛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個吊絲啊。
是個富二代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夠不可思議的了,沒想到還是個超級富二代,甩張天十萬條街的那種!
而且,這個傢伙剛剛還一直在罵自己……
這……這尼瑪太搞了吧?
宋清揉了揉耳朵,甚至這一刻宋清都覺得自己是出現幻聽了。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麼滑稽的事情?
這根本不科學啊!
“哎呀呀,大水衝了龍王廟!”雷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似乎離了摸頭他活不了一樣:“嘿嘿,我還琢磨呢,是誰有這麼大的牌啊,原來是我自己……哈哈哈哈,我還真是笨死了……”
宋清和陳琴被搞的一陣無語。
果然和陳琴說的一樣,這雷飛的性格有點怪啊!
“清哥,既然這樣,那你就別等了啊,快進來跟我喝酒啊!”雷飛的心可真夠大的,轉眼間就將剛剛尷尬的事兒給拋到腦後。
也不去管陳琴,拉著宋清就往酒吧裡走。
宋清有些不知所措,跟著雷飛回到了酒吧內。
只留下陳琴一人,陳琴何時被如此冷落過?
但這一次陳琴並沒有生氣,也沒覺得沒有面子等等,苦笑一聲,隨後跟著雷飛和宋清兩人身後走了進去。
沒辦法,雖然雷飛不熱情,可陳琴也不能和他計較不是?
哎,還真是性子有些古怪呢。
陳琴搖了搖頭,她有些疑惑,今天不是自己請雷飛來玩的麼,怎麼感覺自己倒像是一個配角了。
還有,宋清和雷飛好像關係不一般啊,宋清是怎麼認識雷飛的呢?
陳琴想不通,自己接觸上雷飛都是純屬巧合和偶然,而按照宋清的身價,他和雷飛簡直就是兩個世界裡的人,是怎麼接觸上的?
“看來是我小看宋清了啊,宋清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啊。”陳琴在心裡忍不住讚歎一聲。
無論怎麼樣,能夠和雷飛扯上一絲關係,那麼宋清以後的路無意要好走無數倍!
“清哥,接到陳琴的客人了麼?”袁進見宋清和雷飛回來了,並沒有帶來
什麼客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宋清聽後苦笑一聲:“接到了!”
“啊?誰啊,我怎麼沒看見?”袁進似乎有些緊張:“清哥,那我趕緊告訴大飛他們去準備準備?”
“不用了!”宋清指了指一旁的雷飛:“咱們接的那個客人,就是他!”
袁進聽後有些驚訝:“是……是他?”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雷飛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我來琴姐竟然會搞出這麼大的動作來,沒事沒事,來,來,一起喝酒!”
雷飛拉著宋清和袁進再次回到了桌位上,雷飛主動給宋清再倒了一杯酒:“清哥,剛剛你說要接人,不能多喝,現在不用接了吧?可以多喝一點了!”
“好吧,不過那也不能多喝,我還要工作呢。”宋清也只好點頭。
“工啥作啊?我和琴姐去說說!”雷飛抱怨了一聲。
“呦,飛少,你要和我說什麼啊?”陳琴這時候也走了過來,自己坐了下來。
陳琴的坐姿很標準,背部很直,氣質十足。
因為陳琴坐姿的原因,穿著的旗袍露出了陳琴那長長的白嫩長腿,而且都要到大腿深處的位置了,看的宋清有些不淡定。
雷飛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還是一副抱怨的表情:“琴姐,還能有什麼啊?你不是說好了,這次請我來玩,讓我玩好是吧?”
陳琴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恩,那這樣吧琴姐,你讓清哥今晚別工作了,陪我聊天喝點酒,行麼?”雷飛問道。
“呵呵……不讓我陪了?”陳琴有些無語。
“恩,清哥陪就夠了,我比較喜歡清哥,琴姐你有事兒的話就先去忙吧,我們幾個男人喝酒你一個女人在這裡也不像什麼事兒!”雷飛有什麼說什麼。
雷飛的這句話,搞得宋清都有些尷尬。
這雷飛還真是有什麼說什麼啊,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不對,應該是見到宋清就不認別人,就連陳琴這麼漂亮的美女也不認,竟然還趕起了陳琴來。
陳琴苦笑道:“飛少,你好像和宋清認識啊?”
“當然啊,清哥是我哥嘛!”還沒等宋清回答,雷飛點頭回答了出來。
“是你
哥?”陳琴有些一驚。
自己可從來都沒聽說過雷飛有一個哥啊,而且如果宋清有這麼強大的背景的話,又怎麼會來自己這酒吧工作呢?
“琴姐,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倆也只不過只見過兩面而已。”宋清如實回答。
可這句話還不如不說,說完後陳琴更疑惑了:“見了兩面就這麼熟了?”
雖然雷飛不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樣,可也不是這麼好說話的吧?
巴結雷飛的人大有人在,可陳琴也沒看到誰最後真的和雷飛成為了好朋友啊。
而且,雷飛這種級別,在楊市裡橫著走,誰見了不得叫一聲“飛少”?他什麼時候叫過別人哥啊?
“是啊,兩面怎麼了?雖然只見了兩面,但我對清哥的崇敬之意可是宛如黃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絕,清哥比我親哥還要親呢!是吧清哥?”雷飛自顧自的拍著宋清的馬屁。
宋清一臉的無奈,只好點了點頭:“你能不能別拍我馬屁啊?”
“嘿嘿……清哥,我剛剛說的話可都是肺腑之言啊,看在我這麼真心實意的份上,清哥你可得繼續教教我刮彩票的事兒啊!”雷飛眨了眨那期待的小眼神兒。
一旁的陳琴聽得腦子都有些迷糊,這說的都是哪跟哪啊?
不過陳琴也大概的聽出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可能就是宋清和雷飛在刮彩票的時候認識的。
陳琴知道,這個雷大公子也沒什麼愛好,不像別人那樣玩女人,或者是飆車之類的,而是酷愛賭博。
當陳琴知道這個訊息後,其實內心中就已經對雷飛下了死刑,因為陳琴最討厭賭博。
可沒想到,原來雷飛喜歡的賭博不是什麼真正的賭博,而是買彩票!
尤其是刮骨了,雷飛更是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聽說雷飛的運氣並不怎麼樣,常常刮不到。
要放在別人身上,運氣不好那就不玩了。
可是雷飛卻是個死心眼兒,越刮不到心裡的勁兒也就越大。
他和宋清在刮彩票的時候認識,也能說得過去。
“琴姐,你到底同不同意給清哥假啊?你不同意我可就不開心了啊!”雷飛見陳琴許久都沒回答,還以為陳琴不給呢,不由得升起了幾分小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