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陳琴還是有些疑惑。
宋清雖然有能力不假,可如果一旦惹上了賭博這種東西,可就算再有能力那也沒用。
作為在道上混的陳琴,她是最清楚這種人的。
她不想讓宋清也變成這種人。
這也不是說陳琴疑心重,而是陳琴常年在黑道上混,對這類事情看得比較多。
二十來歲的年級,正是好玩的時候,沾惹上毒品賭博之類的,也很常見。
雖然宋清看上去不像,可誰都說不準不是?
“當然是真的,琴姐,我哪有錢去賭博。”宋清聳了聳肩。
看到宋清這麼說,陳琴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千萬別砰賭博和毒品這兩個東西,真的害人不淺。”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琴的眼神有些迷離,就彷彿是想起了什麼往事一般。
賭博這個東西,是陳琴心中的大忌。
如果沒有這個字眼,也不會有那個人,自己也不會有今天。
想到這裡,陳琴心中就忍不住泛起朵朵漣漪。
“琴姐,你怎麼了?”宋清注意到陳琴眼神有些不對勁兒,連忙一問:“琴姐,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沒有。”陳琴搖了搖頭,很快調整過來了情緒:“你說說看,你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
宋清嘆了口氣,說道:“我父親是殘疾人,早些年在工地上做工的時候因為工傷把腳摔壞了,我家裡窮,為了供我讀書父親就放棄了治療,前兩天我給我媽打電話,聽我媽說我爸的腿疾又復發了,急需做手術,而做手術需要二十萬,我家裡拿不出來,也不想做了,可是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爸的腿廢了呢?”
“所以我就想要多掙點錢,給我爸籌集到手術費。”宋清吸了口氣,將心事說了出來。
陳琴聽後心中湧出少許的感動:“沒看出來,你這麼孝順。”
“既然你需要錢,那琴姐就借給你二十萬。”陳琴從兜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宋清:“這張卡里面正好有二十多萬,密碼是六個六,你拿去吧。”
宋清有些驚訝,他只是問了一下陳琴,沒想到陳琴就這麼大方的給了他二十萬,這也太豪了吧?
“琴姐……你……你就這麼給我了?就不怕我跑?”
“呵呵,跑?姐在這大學城裡可是有些說話的分量的,你除非不讀了,要不然你跑能跑到哪去?”陳琴笑了。
“那……那我萬一還不上呢?”
“你一個月的工資也不少,白給我幹兩年就出來了,如果中間你跑了,那就是我陳琴看錯人了。”
宋清聽後感動的不行,自己和陳琴也並不熟,可她竟然這麼相信自己,這讓宋清著實感動。
不過,雖然陳琴有錢,可宋清也不想就這麼要。
如果要借錢的話,宋清去找林婉晴程老爺子都可以。
“琴姐,這錢我不能要。”宋清將卡還給了陳琴。
“為什麼不要?”陳琴有些疑惑:“這錢又不是給你的,是借給你的。”
“姐,我想憑藉我的能力去賺,而不是別人給我。”宋清很認真的說道。
“賺?呵呵……”陳琴笑了:“現在做什麼能半年賺夠二十萬?最起碼你現在是不行的,難道還真的想去賭博麼?”
賭博?宋清眼睛微眯。
這何嘗不可以呢?
自己可是有透視眼的哎!
玩什麼撲克牌什麼的,自己絕對可以完爆他們啊!
宋清心中當即變得大喜,如果真的去賭博,那麼二十萬說不定真的可以賺出來!
“怎麼,你還真想?”陳琴倩眉一挑,迷人的臉上抹出一絲的怒色。
對於陳琴來說,如果賭博,那麼她絕對會和宋清分道揚鑣。
宋清也不傻,看到陳琴這般模樣,急忙將心理的心思壓了下去:“沒有,沒有……”
“琴姐,我只是不想借錢罷了,這樣吧,我先看看自己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賺錢,如果不能的話,我再來找你借錢。”宋清隨意找了個理由。
陳琴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好,到時候隨時來找我就可以。”
宋清這才鬆了口氣,可心中同時也有些惋惜。
自己如果真的想要賭博的話,那麼就一定得找一個賭博的地方,可宋清不知道哪裡有啊,問陳琴是最好的結果了。
陳琴肯定知道哪裡有,可現在看來,是問不成了。
宋清也只好在心裡將這個想法給壓了下去,將陳琴送回了家。
陳琴很有錢,但是卻沒有住在別墅區。
不過,雖然不是別墅,那也絲毫不比別墅差。
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地段,房屋的面積很大,足足有三百多個平方,裝修的也是異常的典雅。
幸好宋清現在豪宅也看過不少了,對這種豪宅也產生了一定的抵抗,要不然還真的能被驚住。
唯一不同的就是陳琴的家裡有很多的書,還有一個專門的書櫃。
很難想象,陳琴竟然真的很愛看書。
“進來坐會吧。”陳琴進了屋子,脫下鞋來,也沒有穿拖鞋,露出嫩白的腳丫,異常的隨性。
看著陳琴那白嫩的面板,宋清吞了口口水。
換下拖鞋,宋清走了過去,給陳琴倒了一杯水:“姐,你喝點水吧,醒醒酒。”
陳琴接了過來:“恩。”
“姐,你家裡的書好多啊。”宋清望著書櫃裡的書不由得感嘆一聲。
陳琴點了點頭:“是啊,有好多,不過現在都不怎麼看了。”
“微積分學?姐,你還看這個啊?”宋清走到書櫃上,看到書櫃上擺放的微積分學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可是大學高數的課程啊,而且就算是自己這種大學生都不喜歡看,陳琴竟然看!
“姐,你也是大學生啊?”宋清不由自主的問道。
“呵呵,覺得不像麼?”陳琴很敏銳的觀察到了宋清的驚訝,反問一句。
宋清急忙搖了搖頭:“不不……我只是有些疑惑。”
“呵呵,沒事,你覺得不像也是應該的,我這種女人,在你們的眼中或許就是那種高中還沒畢業就輟學的那種吧。”陳琴苦笑一聲,自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