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琴!
“怎麼,白經理,我陳琴說話不好用麼?”陳琴這次還是穿著一件旗袍,踩著高跟鞋,帶著無與倫比的氣質,身姿款款的走了上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女人,但卻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一瞬間將所有人的氣焰都壓了下去。
而在陳琴的身後,站著兩個膀大腰圓,身高一米九左右的保鏢。
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陳琴的身邊。
“呃……琴姐……您怎麼來了……抱歉,我不知道是您……”白鵬飛有些緊張了。
陳琴沒有立馬說話,兩個保鏢極為熟路的搬過了一個座椅,陳琴坐了下去,掃了一眼那被宋清大暈的阿偉,方才開口:“這是我的酒吧,我來一趟還不行麼?”
“不不……琴姐,我不是這個意思……”白鵬飛更緊張了,同時心裡有些疑惑。
這陳琴雖然是老闆不假,不過卻是一個甩手掌櫃,平時根本是不來酒吧的。
有時候一個月都來不這麼一次,這次怎麼突然來了呢?
如果是巧合的話,那也太巧了吧?
一旁的宋清,則是鬆了口氣。
宛如白鵬飛想的一般,陳琴來的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
巧合的就彷彿是早有準備一般。
其實,也正是那樣,陳琴早有準備!
而讓陳琴準備的那個人,正是宋清!
宋清知道,即使自己抓住了阿偉,那麼最後還得由陳琴來處理。
或許還會惹上未知的麻煩,就比如今天的白鵬飛。
因此,宋清在行動的時候,就給陳琴發了一個資訊。
可是陳琴卻遲遲都沒有來,本以為陳琴不會來了,可沒有想到,到了最後一刻,陳琴還是來了,踩著點兒的來了!
這樣一來,宋清也就避免了和白鵬飛之間的針鋒相對。
“怎麼回事?”陳琴沒有理會白鵬飛的話,掃了一眼問道。
白鵬飛不敢怠慢,急忙開口道:“琴姐,是這樣的,酒吧裡出了點私事,不過沒事,我會處理好的。”
“私事?”宋清一聽就急了,這是私事麼?
“琴姐,這可不是私事。”宋清指著地上的阿偉,將
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琴姐,阿偉偷賣酒水,被客人發現了,然後和客人起了爭執,可阿偉不僅不照顧客人的情緒,反而要叫人打客人。”
陳琴雖然早就知道了,可還是聽得一臉不悅。
一旁的白鵬飛急忙站出來打斷了宋清的話:“宋清,你別亂說話!什麼賣假酒水,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呢!”
“調查清楚?”宋清笑了:“事情都擺在眼前了,還需要調查麼?”
朝著細眉毛問道:“哥們,這是我們老闆,你和她說一說你買到假酒水的事兒吧。”
細眉毛一聽,便是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陳琴。
陳琴長的這麼漂亮,很多客人都是奔著陳琴的名頭來的。
見透過這件事情能夠和陳琴說上一兩句話,皆是興奮的不行。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通。
將事情更加嚴重化了,聽得白鵬飛是心驚膽戰,可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反駁。
“白經理,這個你怎麼解釋?”陳琴瞥了一眼白鵬飛。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瞥,卻嚇得白鵬飛魂不附體:“琴姐……我……我這也是為了大局考慮,阿偉是老員工了,我對他來說還算是比較信任的,而宋清和他卻有矛盾,我本來是想調查清楚再通知琴姐你下結論呢,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不過既然琴姐你來了,那就交給琴姐你處置吧。”
白鵬飛的這番話雖然有些和稀泥,但也不是沒有什麼道理。
宋清想反駁也沒理由反駁,陳琴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站起身來,陳琴對臺下的眾人道:“不好意思了各位,這是我內部人員犯的一個錯誤,還請大家不要記在心裡,原諒我們酒吧。為了彌補這件事,凡是買到假酒的人都能夠在我們酒吧領取到假酒水的賠償金。還有,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酒水全部免費。”
陳琴可不是什麼花瓶,在商業上很有經濟頭腦。
雖然酒水全部免費需要賠很多錢,但是和酒吧的聲譽比起來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聽了陳琴的話後,臺下的客人們一陣叫好。
夏楚楚也繼續唱起了歌來。
陳琴叫上大飛兩個,將阿偉和兩個小弟抬進了會議室。
一起來的還有宋清和白鵬飛。
一路上,白鵬飛對宋清苦笑一聲,抱歉道:“宋清老弟啊,不好意思,剛剛是老哥我考慮事情考慮的太多了,才對你那個態度,老哥在這裡給你道歉了,還請你不要計較!”
宋清雖說對白鵬飛很有反感,在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點頭,可人家畢竟是經理,你總不能這麼不給他面子,也只好點了點頭:“沒事的白經理,我懂。”
白鵬飛笑了笑,拍了拍宋清的肩膀:“宋清兄弟啊,看不出來啊,你和咱們老闆還有一些關係啊?”
這句話白鵬飛說的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的疑點,但宋清卻突然驚覺了起來:“沒有啊,只是上一次處罰我的時候琴姐問了我幾句話,怎麼,白經理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難道有什麼事麼?”
“沒有沒有,我還以為是琴姐讓你調查酒吧最近的事兒呢,哈哈,是我想多了。”白鵬飛哈哈大笑,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宋清有些後怕,這白鵬飛真的不簡單啊,一猜就猜出了自己和陳琴之間的事兒。
恐怕他這次和自己說話,就是為了打聽一下這件事!
仔細想一想,也差不多了,畢竟陳琴來的實在是太巧合了,白鵬飛不可能察覺不到端倪。
讓宋清覺得可怕的是,白鵬飛自始至終都沒有露出幾種表情來,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老狐狸,真是隻老狐狸!
來到會議室,陳琴並沒有叫大飛等人出去,而是讓他們留了下來,這讓宋清很不解。
“把他給我叫醒。”陳琴坐在沙發上,掏出一根女士香菸,一旁的保膘很熟練的拿出Zippo打火機來將香菸點燃。
而另外一個保膘,則是闊步的走到阿偉的身邊。
將阿偉的身子翻過了,翻到側著身子。
隨後,保膘沒有什麼動作,一腳朝著阿偉的腳脖子踹了下去。
保鏢膀大腰圓,力量不凡,這一腳下去眾人只聽到‘咔嚓’一聲。
當然,這還沒有完。
踹下去之後,保鏢使勁的朝著阿偉的腳脖子一碾。
咔咔……
頓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章完)